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掌司大人宠妻实录 > 第53章 迷雾重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张择端说着,眼睛敏锐地瞅见院内一道靛蓝衣裙的身影走过,赶忙呼喊她的名字。

柳昭闻声扭头,就见谢司衡和张择端两个人站在院外,正看着她。

她提步走来:“你怎么来了?都安顿好了吗?”

“我在一户人家做漆器匠人。主家女儿待嫁,我给嫁妆奁具设计样式和涂色。”张择端笑道。

柳昭点点头。谢司衡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张择端从怀中掏出一只钱袋,双手奉上。

柳昭一把接过钱袋揣进腰间,右手还夹着两张纸。

“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两份手书的字迹,可是出自同一人?”

一份是李婉儿遗书的拓本,一份是李婉儿平日抄写的佛经。

张择端接过两张纸,眯起眼细细端详。只一眼,他便觉出异样;再看第二眼,便找出了细微之处。

“这两份字迹确实相像,几可以假乱真。只是腕力不同,墨的浸透程度也不同——一份笔力遒劲,一份则笔力虚浮。”张择端将两张纸对着日光,又道,“甚至落笔的习惯都不一致。”

柳昭面色一喜——这可真是问对人了。

她看向谢司衡:“此案疑点重重,绝非巧合。李婉儿的死,极有可能是真凶为了掩盖真相、中断调查而采取的弃车保帅之举。”

“这个案子,不必再查了。”谢司衡扔下一句,径直从她与张择端中间穿过,挤开二人,大步走进院内。

柳昭望着他的背影,暗暗磨了磨牙。

是夜。

柳小暖悄溜溜地摸进爹爹的房内。她坐在榻上晃着腿,谢司衡一袭中衣方沐浴完,正拿着一条丝绸软巾擦拭湿发。

“这么晚还不睡,找爹爹何事?”

柳小暖哪有什么事,只不过闷在家里两日,想知道娘亲和爹爹的进展。她热切地接过爹爹手中的干巾:“爹,我帮您擦。”

谢司衡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坐在床榻上。经验告诉他,孩子忽然尽孝,那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若是想问柳昭的事,不必费心了。”

柳小暖在他身后眨了眨眼,手胡乱地擦着:“没有,我只是……想小暖了。”

那跟想柳昭没什么分别。

敏锐察觉到谢司衡神色微变,柳小暖赶忙补了一句:“我也想爹。”

“只怕我是附带的。”谢司衡嗤道。

“没有。”柳小暖放下干巾,又双手握拳给他捶肩。狗腿十足,偏偏谢司衡十分受用。

“你身子受不得风,这两日才让你待在府中。你若是想她们,便随我去悬镜司。”

柳小暖眉开眼笑,瞅见谢司衡扭头看来,又赶紧绷住神色,双目欣喜地点头。

“甚好。”

……

另一处月色下,柳昭倚在窗边,慵懒地蜷腿坐在椅上,听着女儿滔滔不绝地背诵口诀。

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背得很溜,快要赶上你娘我了。”

以前可没见柳小暖背书这么积极。

谢小冷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听她说道:“明日我让小翠买半扇猪肉,给你实操一下。”

他的脸色刷地一白——猪肉,血淋淋的,好脏。

“不着急,我还没理解透彻。”谢小冷挣扎道。

柳昭无所谓地摆摆手:“理不理解的,上手就知道了。”

她托着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窗沿,皎洁月辉落在脸上,思绪又开始飘散。

这两日的某人,实在太古怪了。

谢小冷敏锐地察觉她的愁绪,试探着问:“娘亲是和谢叔叔闹别扭了吗?”

柳昭脱口而出:“他亲完我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是怎么了?”

谢小冷瞳孔一震——内心欢呼,他就知道那日娘亲嘴唇红润不是意外!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以往谢司衡可能阴晴不定的原因,最后得出结论:“他这人就是这样。”

柳昭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谢小冷一顿,脑子灵光一闪,“男人就是这样的。”

这些理论是他从小翠姐口中听来的,应该没错。

柳昭噗嗤一笑,摸了摸他的头:“你说得对,男人就是这样。不管他了。”

她豁然开朗,心情愉悦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明日,跟娘亲去干件好事。”

谢小冷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翌日。

“奉悬镜院掌司之命,复核案发现场及遗体。”柳昭手持仵作箱,对着门口的守卫道。

两名玄衣使拱了拱手:“可有掌司手谕?此案干系重大,大人吩咐过,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柳昭暗暗咬牙——这谢司衡究竟在防什么?竟小心谨慎到这种地步?

“事出紧急,我也是前两日才被掌司紧急聘用的,他还未来得及与我说这件事,想来也忘了告知你们一声。”她边说边往里走,企图蒙混过关。

两名玄衣使却不为所动,伸手将她拦下。

正在僵持之际,身后跟着的谢小冷在柳昭看不到的角度,从怀中悄悄亮出一张令牌。

玄衣使定睛一看,拦着的手缓缓放下。他们对视一眼,忽地改口:“可以进去。”

柳昭神色不变,心里却松了口气。她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淡定的“女儿”,牵起她的手,大步迈进院子。

谢小冷垂下的手贴着侧兜,里面是他飞快藏起来的令牌。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

……

再次踏入院中,阶前尘埃厚重,四下寂寂无声。风掠过时,带来若有若无的腥气。

柳昭推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因着案件悬而未决,尚未敛尸,屋内放置了不少冰块以保尸首不腐。她戴上口罩,即便如此,三月的天气转暖,仍有一股异味弥漫开来。

谢小冷站在门旁,以他的视角观察整个厢房。门后一根半旧的门闩牢牢嵌在槽里,门窗紧闭,密不透风,确确实实是一处密室。

他的眼神渐渐凝重起来——他似乎在杂书中见过此类布置的描述。

柳昭弯下腰,仔细观察李婉儿的尸身。人已死去两日,身子微僵,面色青白,面容苍白而平静,唯有脖颈间一道深痕格外刺目。

旁边丢着一条作为“自缢”工具的腰带,桌上放着那封笔迹工整、言辞恳切的遗书。

一切看起来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