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他面子是一回事,有一点他们很清楚,但凭他们和秦屹州的能耐,根本不能把欧阳家怎么样。
季元清不一样,她是山水瑶1号的主人,警局那边都不能随便动的人,他们和她合作,充当她的爪牙,想要剪除欧阳家在暗里的羽翼并非难事。
初步达成共识,双方都挺高兴。
对方来了不少人,端着酒杯挨个和她敬酒。
季元清也没有端架子,和他们碰杯后,喝了不少酒。
气氛差不多时,季元清才徐徐开口:“除了欧阳家,尽量别闹出人命。”
众人听到这话,哪儿不明白什么意思,当即应道:“我们肯定不给公家添麻烦。”
季元清见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再多说。
时间差不多了,秦屹州起身上前推着季元清离开。
包厢内的人纷纷起身送他们出门口。
季元清踮着脚坐进后车座。
秦屹州搀扶她上车后,绕过车子,从另一边上了车子。
季元清捂着还是有一丝疼痛的脚踝,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脚踝不算严重,几天功夫,瞧着确实不疼,但稍稍使上力气,还是钻心的疼。
她咬牙切齿低咒出声,上次弄不死她,欧阳家最好上坟问问祖宗,他们还有几天好日子。
秦屹州注意到她的动作,从包里拿出喷剂给她喷上:“刚刚就该抱你上车。”
“……”
车子很快回到酒店。
秦屹州这回说什么都不让她自己下车,把轮椅放下后,绕过车子,把她从车上抱下来,放在轮椅上。
秦屹州推着轮椅上了电梯。
电梯在楼层停下,又推着轮椅到房间门口。
刷卡,进去。
秦屹州把她抱起身放到沙发上,帮她脱了鞋子,洗了手,倒了一杯热水,这才拿出笔记本开始阅览文件。
季元清看着随时随地都可以切换工作模式的男人,捧着手机,趴在沙发上刷视频。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不至于醉,但头晕晕的很好睡觉。
她很喜欢头脑发散的感觉,很快扔了手机,趴在沙发上眯上了眼睛。
秦屹州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她扔开手机时,已经在做收尾工作。
几分钟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上前把人从沙发捞了起来。
季元清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往他身上缩了缩。
秦屹州定在原地,抱着怀里的人,驻足半晌才朝大床走了过去。
把人放下,想到她说的脚冷,折回行李箱,拿了一双袜子出来。
“嘶……”
季元清忽然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
秦屹州还以为自己弄疼她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季元清顺势把套到一半的袜子蹬了出去。
秦屹州无奈道:“你不想穿?”
季元清把袜子蹬开后,脚又往他身上蹬。
秦屹州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攥住她的脚踝,沉声开口道:“别乱动,待会儿又疼了。”
……:
他握着她的脚,最后还是撩开了衣服,把一双玉足贴在腹肌上。
季元清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因为这一贴,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几乎腾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季元清双手撑在床上,扭头看向身后,看到身后令人喷鼻血的一幕。
秦屹州的掌心很宽,托着她的一双脚踝,撩开了衣服,露出上面一块块的腹肌,玉足贴上腹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
秦屹州深邃浩瀚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似乎丝毫不意外她会有这个反应。
真的是有资本而自知了。
季元清下意识去摸了摸鼻子,暗松了口气,幸亏没流鼻血。
季元清刚才脚往他身上蹬的时候胆子挺大,这会儿迎上他的目光,反而有了一丝不自在,也仅仅是几秒,她扯过被子,虚张声势地挡在身前,身子缓缓往下倾斜,歪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秦屹州,你好烫。”
秦屹州深邃的眼眸微动,他忽然俯身朝她靠近。
季元清看着忽然逼近的男人,骨节有些紧绷,像是为了壮胆,她索性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秦屹州担心压到她的脚,侧身让了让,她的手忽然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扯,两人撞到了一起。
红唇即将触碰的下一秒,秦屹州错开了,唇瓣落在她饱满的脸颊上,呼吸变得很浅很浅,声音都显得异常寡淡,开口:“季元清,适可而止。”
季元清:“……”
沉默几秒,隐隐听到一道叹息声:“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再有节制力的男人,面对理想型三番两次的撩拨都不可能做到坐怀不乱。
季元清听着他平静的嗓音,再看向眼前已经赤红的耳朵,没忍住出声:“看出来了。”
秦屹州:“……”
他想松手把人推开时,季元清忽然侧了侧身,红唇咬向他的唇角一侧的唇瓣,轻轻衔住。
秦屹州在克制力这方面向来是高手,否则昨晚也不能做到丝毫不打扰他们。
此刻深邃的目光,看着眼前胆大妄为的女孩,也只是轻轻把她的脸撇开,提醒道:“大小姐你喝醉了。”
季元清在某些时候,和晏清时是一类人,秦屹州要是热情似火,她可能还能保持冷静,偏偏他这副清心佛子的样子,让她烧脑又上头。
“你知道我没醉。”季元清又贴了上去,目光扫过他薄红的下巴,唇角勾勒着笑意道:“你在慌什么?”
秦屹州其实一直猜不透季元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正是猜不透才危险。
这种警觉在认识她开始就存在,他知道不能陷进去,却又无比清楚,没有人能抵得住。
“你和晏清时签了协议。”他忽然开口。
季元清没想到他会提这茬,愣了几秒,点头:“唔……是吧。”
“他是男朋友……”秦屹州扯了扯唇,声音略有些哑然:“我是……在你眼里是什么?”
季元清知道他看了合约,没想到他在乎这个,这两人都是她管控的反派,她自然会一碗水端平。
“你们两都是……”端水·季元清·大师一本正经道:“嗯咳咳,你们在我心里一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