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后截了熹妃的宠,让熹妃好大个没脸一事,传的沸沸扬扬。
熹妃心性高,一直以为自己在胤禛的心里是第一位,
结果连年老色衰的皇后都不如,
胤禛竟然为了安抚皇后翻了她的牌子没有来,而是宿在景仁宫,这让熹妃几天都抬不起头来,
她对胤禛的期望太高,也太高估了自己,如今被打击,一下子蔫很多,
她当然不会善罢罢休,拉着锦绣一起想办法,势必要让皇后好看,
可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办法来,弘历的府里便已乱作一团!
富察娴雅和乌拉那拉瑾瑜从宫里回来的第二日,府里的莺莺燕燕都来正院请安,
唯独高氏的位子空着,
“怎么高氏又没来?”富察娴雅坐在正中间,有些不悦的扫了眼那个空位。
“启禀福晋,高格格说有些不舒服,今儿就不来给福晋请安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富察氏的不满,
但高氏实在得宠,尤其四阿哥最近正在努力,想把她升为侧福晋,
其他人更是不敢得罪高氏,所以没人敢多一句嘴。
苏格格聪慧,急忙岔开话题,缓解福晋脸上的尴尬,
“福晋和侧福晋咋日进宫,可有什么新鲜事?”
富察福晋这才眉开眼笑,“额娘让本福晋给大家带回来些赏赐,是奖赏大家平日里勤劳伺候爷的,熹妃娘娘还说了,姐妹们只要好好服侍爷,以后少不了赏赐。”
听闻都有赏赐,众人都很高兴,纷纷起身谢恩。
“熹妃娘娘的东西就是好,妾身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呢。”
众人看着到手的脂粉布料,不约而同夸赞起来。
可谁的赏赐都到手了,却偏偏没有乌拉那拉瑾瑜的,
金格格发现了这个问题,勾唇一笑,“咦?怎么乌拉那拉侧福晋没有赏赐?”
苏格格嗔怪金格格,“瞧妹妹说的,侧福晋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皇后娘娘那什么赏赐没有。”
富察福晋满意的点头,“侧福晋是皇后的侄女,自然是什么好东西都有的,也就不必给她了。”
乌拉那拉瑾瑜不慌不忙的起身,“福晋,妾身已经嫁给爷,就是爷的侧福晋,而皇后娘娘是咱们爷的嫡母,那妾身就是皇后娘娘的皇子的侧福晋,不再是姑侄。”
此话说的正是满人以夫家为尊的自古规矩,富察福晋也不好反驳,
乌拉那拉瑾瑜接着说:“皇后娘娘体恤姐妹们伺候四阿哥的辛苦,也赏赐给府里姐妹每人一个上好通透的翡翠簪子。”
苏氏惊讶的看向她,“翡翠簪子?每个人都有?”
乌拉那拉瑾瑜点头:“是,皇后娘娘是国母,自然赏赐下来的东西是极好的,同时,皇后娘娘赐给福晋一对东珠,也托妾身带了回来。”
众人惊呼,还是皇后娘娘大手笔,
不过转念一想,皇后娘娘毕竟是六宫之主,这点东西也不算什么,
相必之下,熹妃那点普通的首饰和布料,显得有些寒酸和小家子气,
看着众人的神色,富察福晋不禁怒火中烧,
这乌拉那拉氏是明摆着当众给她难堪!
可她却又不得不从乌拉那拉瑾瑜手里接过赏赐,微笑着谢恩。
一切都完事后,突然,府里的小厮跑进来禀报:“福晋,四爷回来了!”
富察福晋急忙站起来,“哦?爷去了哪里,是去书房了么?”
“爷直接去了高格格那里,爷在御书房听闻高格格病了,便急忙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去了那个贱人处,高氏真是好大的本事!
虽然富察娴雅心里这么想的,可是也只能忍着。
翊坤宫,
“娘娘,奴婢听说,今日四阿哥在御书房,奉皇上命抄写古文时,听闻府里的高格格病了,便急忙放下皇上交给他的功课,回府去了呢。”
云纤一边给舒映雪剥着荔枝,一边道。
舒映雪看着已经被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荔枝,笑了笑,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四阿哥如此宠爱高氏,若是日后荣登大宝,这高氏要是想吃荔枝,不知四阿哥是否也会像唐玄宗那样做呢?”
“这次四阿哥为了一个格格就这样,皇上肯定是会大怒的。”
“是啊,熹妃再聪明,也改变不了儿子好色的本性,熹妃这回可是要哭死了!”
弘历这边,一路回了府里,就直奔高格格的屋子里去了,
可高氏只是在使小性子,不过是晨起的时候咳嗽了几声,
太医看过无大碍,也不是什么风寒,就赖着不去给正院请安,还把弘历折腾回来。
弘历无法,但是就是喜欢高氏这个样子,
看完高氏,安抚她一阵子之后,弘历从高氏的屋子里出来,
忽然被一个丫鬟吸引住了,
这个丫鬟生的美丽,甚至是比高氏,苏氏和金氏都要漂亮,
莹白细腻的肌肤,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那丫鬟也看见了弘历,“给四爷请安。”
四阿哥饶有兴趣的问:“从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启禀四爷,正是,奴婢是新入府里伺候的,被指派伺候高格格。奴婢新来还不是很懂规矩。”
弘历看她红着脸,一副怯怯的样子,更是有了兴趣,
“你是哪里的人?”
“奴婢家在江南,是从小生在水边的。”
怪不得肌肤这样水嫩,原来是江南女子,
当真是正和他的心意啊!
弘历喜好女色,尤其喜欢江南汉族女子那娇柔的脸庞,纤细的身姿,
可偏偏他府里大部分都是出身满洲大族的姑奶奶,最合他意的高氏,也只是京中的包衣,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合心意的江南女子,他当然不会放过。
“你会唱江南的小曲么?”
“奴婢会一点。”
“你手头上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跟爷走。”
“可是四爷,奴婢还要去给高格格送这些洗好的衣裳。”
“说了交给别人去做!”弘历看着自己身边的吴书来,“去,把这些东西给高氏送去!”
吴书来连忙接过丫鬟手中的托盘,往高氏屋里走去。
弘历拉着那丫鬟往书房走,“对了,爷还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倾语。”林倾语莞尔一笑,最是温柔无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