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夏夕夕正睡得香甜,一阵敲门声将她叫醒。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门口,打开门。
司恒站在门口。
“夕夕,谭岁晚找你。”
“谭岁晚?她找我?”
夏夕夕有些意外,谭岁晚找她一定没什么好事。
大厅里,谭岁晚和周砚礼坐在沙发上。
夏夕夕坐到两人对面,司恒坐到她身边。
“不知谭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她端起佣人早已准备好的咖啡,十分悠闲。
谭岁晚看着她漠不关心的样子,一股浓烈的额恨意油然而生。
“夏夕夕,你为什么要报警?竟然污蔑星诀哥哥想害你!”
夏夕夕点头,将咖啡重新放到桌子上。
“我确实报警了,但并不是污蔑。”
“你的意思是许星诀真的要杀你?”周砚礼端着杯子的手指捏紧。
“没错,他前几天将我的头按进海里,海水冰冷刺骨,我想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想杀了自己的人吧!”
谭岁晚听完夏夕夕的话,脸上略显平静。
夏夕夕意外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多少钱?多少钱你才能放过他?”
谭岁晚的话,让夏夕夕震惊。
她的瞳孔不自觉放大,久久没有恢复。
“你不说,我来开价。”
谭岁晚继续说。
“一千万!”
谭岁晚见夏夕夕依旧不说话,继续加码。
“五千万,该够了吧!”
夏夕夕不自觉地揪紧衣角。
这些钱,确实挺多的。
对她也很有诱惑力。
毕竟,现在的她离开周砚礼和霍淮秉,什么都不是。
没有钱,寸步难行。
但,她的命只值五千万吗?
有了钱,没命花,也一样。
于是,夏夕夕果断拒绝了她。
“那我给你五千万,买你的狗命可以吗?”
夏夕夕的一句话,让周砚礼情不自禁瞪大眼睛注视着她。
她的举动,真的让他很意外。
曾经的她贪钱,又恶毒,但现在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谭岁晚的脸色变得难看,她指着夏夕夕愤怒地说:“夏夕夕,你竟然骂我是狗!”
夏夕夕无情地嘲笑:“每个人的命都是平等的,你以为你们的命就比我值钱吗?”
司恒坐在一边笑起来。
“夏夕夕,你一个穷光蛋,不会以为你真的能拿出五千万吧?”
夏夕夕屏着笑意,严肃的确认:“如果我真的拿出五千万,我就可以买你的命,是吗?”
谭岁晚正要开口答应,周砚礼却打断了她:“夏夕夕,生命是珍贵的,你刚才说过,不能用钱来衡量,如果你坚持要用法律来解决你和许星诀之间的事,我们无力阻挡,但如果,最后证明,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和晚晚一定不会放过你!”
谭岁晚还想再说什么,周砚礼已经拽着她离开别墅。
车内,谭岁晚不甘地问:“砚礼哥哥,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一定是夏夕夕污蔑星诀哥哥的,他那么好一个人,怎么会想杀她?”
周砚礼语气冷静:“是不是污蔑,警察会给出结果的,你不用过分担心。”
“可是夏夕夕那样恶毒又有心机的人,一定是她耍了某种手段,才会这样。”
周砚礼轻轻搂住谭岁晚:“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找最好的律师。”
“谢谢你,砚礼哥哥。”
司恒的别墅内。
“夕夕,你一定不要心软,现在的世界已经被重置了,所有的剧情和人和原来已经不一样了,你不要心软,别轻易放过许星诀。”
司恒竟然轻易地看穿她的内心。
夏夕夕垂眸,想到往昔和许星诀那些鲜活的回忆,便开始犹豫。
但现在司恒说的没错,如果是以前的许星诀,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不会想杀死她。
夏夕夕点头:“你放心,我不会犹豫的。”
司恒松了一口气:“你心软的话,只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知道啦!”
夏夕夕说完,换了一个话题:“明天我想回一趟老家看奶奶。”
“我送你。”
“不用了,你最近很忙,通告也很多,我自己回去,没事的。”
“那好吧。”
司恒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车钥匙,放到她的手里。
“你开这辆车回去。”
夏夕夕犹豫着想拒绝。
司恒却继续坚持:“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而且现在谭岁晚视你为眼中钉,你还是开车回去,安全点。”
“那好吧。”
夏夕夕妥协地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
次日。
夏夕夕开车回到乡下。
车子停在院子门口,夏夕夕按了一下车喇叭。
院门缓缓打开,夏夕夕将车开进院子。
院门关上,夏夕夕走出车子。
奶奶上前。
夏夕夕抱住奶奶:“奶奶,我好想你。”
奶奶略带埋怨地说:“想我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回来看我。”
夏夕夕想起,在原剧情里,原主几乎不回家看奶奶,也很少给奶奶打电话。
“对不起,奶奶,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也一定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奶奶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感觉到夏夕夕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笑着拂过夏夕夕的脸。
“我的夕夕究竟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呀?”
夏夕夕笑着摇头:“奶奶放心,我没事,我在外面生活的很好,有很多对我很好的朋友。”
奶奶听到她的话,松开她,笑着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那你先看会电视,我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夏夕夕点头,坐到沙发上。
奶奶拿着围裙走进厨房。
夏夕夕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房间很简陋,里面只有床、椅子和衣柜。
但,房间打扫地很干净,一尘不染。
她看着屋子微笑。
监狱。
周砚礼坐到椅子上,目光沉静地看向穿着狱服的许星诀。
“许星诀,你真的想杀了夏夕夕吗?”
许星诀轻轻地笑了一声,开口问:“怎么是你?晚晚呢?”
周砚礼厉声重复:“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死夏夕夕?”
许星诀笑的声音更大了:“你不想让晚晚和我见面,是不是?”
周砚礼看着一直执着于谭岁晚的许星诀,终于松口:“是晚晚不想见你。”
许星诀的笑僵住了。
然后,起身从椅子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