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迅速拉开车门,走下车。
她环顾四周,找不到厕所,于是向着灯光明亮的地方走去。
刚走进屋子,夏夕夕的视线便被站在正中央的周砚礼和谭岁晚吸引。
肚子再次狠狠地绞痛了一下,她抬头寻找佣人。
不远处正站着一个端东西的佣人。
夏夕夕快步走过去,礼貌地问询:“请问一下,卫生间在哪里?”
佣人指了一个方向,夏夕夕向着她指的方向快速前进。
她走了五分钟,终于找到地方。
从洗手间出来后,夏夕夕不得不原路返回,正好经过来时的宴会厅。
刚走到宴会厅,几个男人上前拦住她。
“哟,不错,第一次见到生面孔。”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伸出爪子,试图往夏夕夕的身上摸。
夏夕夕惊恐地往后退。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是周砚礼的助理,你们敢动他的人,不怕死吗?”
男人却毫不在意:“周砚礼的助理?你一个小小的助理,真的觉得他会为了你,和我们这些有背景的人闹掰吗?”
男人的爪子已经拉着她往宴会厅外走。
夏夕夕实在没办法,只得大声呼喊:“放开我!救命!”
一时之间,她无力又害怕。
宴会厅的众人听到夏夕夕的呼救声,不断有人将视线集中过来,但始终无人走近。
夏夕夕被男人彻底拉走,离开宴会厅。
她只得更用力地叫喊:“周砚礼,救我!”
几个男人看着她拼命的叫喊声,反而笑了起来。
“没用的,要是周砚礼真的在乎你,他早就冲过来替你解围了,不管你叫的声音再大,也没有人会管你,反而你叫声越大,我更兴奋!”
夏夕夕无力地闭上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
“周砚礼,你个混蛋!”骂完一句她觉得不解气,又接着骂道,“周砚礼,你真是一个混球!”
她还想继续骂,拉着她的男子的手却放开了。
夏夕夕狐疑地睁开眼睛,发现周砚礼竟然站在旁边。
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夏夕夕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周砚礼将夏夕夕拉到身后,语气不满:“笨死了,不知道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吗?”
夏夕夕嘟囔:“我说了,可他们根本不怕你!”
说完后,夏夕夕故意看向周砚礼。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周砚礼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怒视眼前的几人。
“你们,竟敢动我的人?”
几个人吓得不敢说话,慢慢往后退。
周砚礼见他们不说话,一脚踹在出头的男子身上。
男子摔倒在地,捂住腹部,脸上扭曲起来。
周砚礼似乎觉得不解气,再次上前补了几脚。
“听好了,夏夕夕是我的人,谁也不许动她!”
周砚礼说完,眼神示意身后的保镖。
保镖将几个男人带离现场。
周砚礼拉起夏夕夕的手,往宴会厅门口走。
熟悉的温热透过掌心,蔓延至全身。
夏夕夕看着他的侧脸,虽然心里有期待,但是,想到谭岁晚,她还是用力地挣扎着甩开他的手。
周砚礼和夏夕夕相互对视,停在宴会厅门口。
他带着疑惑的神情,让夏夕夕苦笑。
“周砚礼,你忘了你的未婚妻还在里面!”
周砚礼抿唇,眼神黯然。
他转身往宴会厅里走。
夏夕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微微抬了一下。
其实,她希望,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丢下谭岁晚,带着她离开。
只是,这一切,都是她的奢望罢了。
她转身往外面走。
宴会厅里,谭岁晚看着周砚礼拉着夏夕夕的背影消失,她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所有人向她投来一种同情的目光。
他们仿佛在看一个被抛弃的人。
就在眼泪要落下的一瞬间,她的视线里重新出现周砚礼的身影。
她冲着周砚礼露出灿烂的笑容。
周砚礼走到谭岁晚的面前,抱住她,轻声道歉:“对不起,刚才事态紧急,所以……”
谭岁晚故作大度地摇头。
“对不起,以后一定不会了,你放心!”
说完,他拉着谭岁晚往宴会厅外面走。
夏夕夕坐到车里,降下车窗,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星,夏夕夕失落地垂眸。
手机的铃声响起。
夏夕夕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夕夕,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
“司恒,我在外面,一会就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我去接你。”
“真的不用了。”
“我在你们单位门口等你。”
司恒说完,挂断电话。
夏夕夕合上手机。
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坐后面!”
夏夕夕回头,周砚礼和谭岁晚坐在后座。
周砚礼冷着脸,没有表情。
夏夕夕推开车门,拉开后座车门。
周砚礼下车,往驾驶位走去。
谭岁晚紧跟着也下了车,坐到到副驾驶位置上。
夏夕夕则坐到后座上。
车门关上,周砚礼抬眸,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夏夕夕。
车子启动。
夏夕夕侧脸看向窗外。
车子停在单位门口。
夏夕夕远远看到司恒的车停在马路边。
车子停稳后,她立刻推开车门,向司恒的车走去。
周砚礼坐在驾驶位上,远远看着夏夕夕的背影,眼神晦暗。
谭岁晚坐在一旁,仔细看着周砚礼的神情,手指微微蜷缩。
夏夕夕拉开司恒的副驾驶车门,司恒看向她。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行驶。
司恒侧头瞟了她一眼,关心地问:“还没吃饭?”
夏夕夕点头:“司恒,你真是什么都知道。”
司恒笑了:“先去吃饭。”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两人下车,走进餐厅。
进了包厢,司恒拿掉帽子和口罩,拿出手机开始点餐。
点完餐等待的间隙,司恒眼神闪烁地看向夏夕夕。
“今天你去单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夕夕安静了一秒,才开口说:“周砚礼说我收受贿赂,让我留在单位给他做助理,直到查清真相为止。”
司恒仔细观察着夏夕夕的神情,眼神中有些担忧。
“你真的觉得周砚礼只是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才把你留在单位做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