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田姐、贾姐和杨哥赶到。
田姐拉过夏夕夕,仔细检查。
检查结束,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有三根针,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没有……”
她担忧地说。
杨哥:“这肯定是内部人干的,我们单位每年都有检查,不用担心,我猜一定是这个人嫉妒夕夕,想报仇,才会放这些。”
夏夕夕听完杨哥的话,心里好受了一点。
可身上的痛,还实实在在的疼着。
贾姐环顾一圈,着急地问:“还有多久,救护车会到?”
夏夕夕摇头:“我也不知道。”
杨哥提议:“与其在这干等救护车,不如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田姐也附和:“杨说的有道理,我和你们一起去。”
杨哥走到夏夕夕面前:“你现在不方便,我抱你下去。”
杨哥刚准备弯腰,周砚礼走进办公室,迅速公主抱起夏夕夕往外走。
夏夕夕仰头看他,他表情严肃,一副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钱一样。
想到这,她暂时忘记里针扎的痛。
周砚礼走到一楼,车子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提前拉开车门,站在车旁。
他将夏夕夕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让她趴在座椅上。
周砚礼坐在副驾驶上,严肃吩咐:“用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他说完这句,车子飞了出去。
夏夕夕因为疼痛,脸上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她在心里祈祷快点,再快点。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但这种痛对她来说,漫长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车子开进医院。
周砚礼轻轻地抱起她,往医院里狂奔。
一直跑到急救科,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夏夕夕被推进急救室,周砚礼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停地在急救室门口晃悠,抬头看急救室门口亮起的指示灯。
一个小时后。
夏夕夕被推出病房,周砚礼快速上前。
此时的她脸上的汗已经干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让他心中一紧。
如果不是他,夏夕夕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
是他一定要她留在单位,才会被人嫉妒。
周砚礼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他跟着夏夕夕来到病房。
医生站在旁边嘱咐:“病人被刺的伤口需要格外注意,现在不能沾水,家属一定要仔细照顾好。”
躺在病床上的夏夕夕听到这话,想解释,周砚礼却率先一步答应。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病房,周砚礼坐到床边。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只是希望领导可以尽快查出凶手,将她绳之以法。”
周砚礼深深的凝望着她清晰透亮的眼睛,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
夏夕夕点头,拿出手机给司恒打电话。
“司恒,我发生了点事,需要麻烦你。”
电话那头传来司恒急切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夕夕,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在哪家医院。”
“京市xxx医院。”
司恒挂断电话。
夏夕夕收起手机,发现周砚礼仍然坐在床边。
“司恒马上就过来了,您可以走了。”
周砚礼的黑眸直直盯着她,没有言语。
几秒之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床边停留,似乎在期待着某种可能。
夏夕夕故意不去看他眼睛,侧目看向窗外。
周砚礼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便转身往外走。
司恒赶到医院,进入病房的时候,夏夕夕正陷入睡眠。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望着她的睡颜。
夏夕夕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经变黑。
再将视线转回室内,司恒正静静凝视着她。
“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夏夕夕趴着,声音闷闷的。
“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你。”
说完他认真地望着她。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弄成现在这样?你是在上班还是在自杀?”
“哪有那么严重?”夏夕夕笑了一下,“只是单位里有人嫉妒我而已,肆意打击报复。”
司恒想了一会,说:“夕夕,你还是别去上班了,我觉得做这件事的人,她是想要你的死,并不仅仅是嫉妒你那么简单。”
夏夕夕乖巧地答应:“好!”
司恒有意外地看着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答应地这么干脆,不太像你。”
夏夕夕勉强笑了笑:“等查到凶手之后,我一定不干了,但是现在还没找到那个人,我一定要继续上班,这样才能更容易地找到他。”
司恒一副了然的神情,但并不想放弃,继续劝诫。
“不行,这样你太危险了,如果再发生其他的意外怎么办?”
她却不以为意,坚持:“司恒,相信我。”
司恒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她,长长叹气。
转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他拿起勺子,盛了一口饭,递到她的嘴边。
“现在你这样,只能我来喂你了。”
夏夕夕也不介意,直接张口,大口吃下。
吃完饭之后,夏夕夕又开始犯困,于是闭上眼睛,再次进入梦乡。
司恒从洗手间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睡熟,忍不住勾唇露出笑容。
一周后,夏夕夕出院。
车子停在司恒的别墅门口。
夏夕夕下车,在司恒的搀扶下,回到房间。
她躺到沙发上,刚拿起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到周砚礼名字的瞬间,心脏跳漏了半拍。
但还是平静地按下接听键。
“领导。”
“如果能走的话,现在回单位一趟。”
周砚礼平静冷漠的语气,让她清醒。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否康复,只在乎她是不是能够上班。
“我还不能走。”夏夕夕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周砚礼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一种怒气缓缓上升。
他盯着手机界面上夏夕夕的电话,看了很久。
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关心她,结果这么快速地被打脸,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
敲门声响起。
周砚礼重新坐回座位上。
“请进!”
秘书小王走进办公室。
“领导,夏助理的事情已经查清,当时走廊的监控拍到办公室的人都去吃中饭了,谭小姐折返回来,进入办公室……”
周砚礼的目光突然变冷。
“我知道了。”
秘书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周砚礼拿起办公桌上和谭岁晚的合照,丢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