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冷嗤一声:“那又如何?哪个雄性不爱美雌?我以前眼瞎,没瞧见雌主的好。如今我总算看清了,雌主就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小雌性!我现在喜欢上雌主了,不行么?你们若也喜欢,我也不会拦着你们争宠。往后大家若都心悦雌主,那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夺得雌主芳心便是。”
话音刚落,他骤然释放出九尾狐的威压,三位雄性顿时都有些吃不消,面色齐变。
三个兽夫大惊失色,随即神色复杂——羡慕、妒忌、恨意交织在一起。
墨离指着容野,虎眉紧拧,怒目而视:“你、你你!你的精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你原先和我们一样,都是S级!你是从雌主那里得了精神力加持?”
“是又如何?那也是雌主愿意给的。”容野长出了新尾,九尾狐的力量与七尾本就有天壤之别,即便同为S级,九尾的精神力也绝非七尾可比。
可他其实并未得到雌主的精神力加持——他们误会了,但他偏就欠揍地不肯解释清楚。
三个兽夫又妒又恨,却拿容野无可奈何。他们本也不过是心头憋闷需要发泄,并非真要拼个你死我活。虽然谁也不肯承认,但他们如今同属一位雌主,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苍九渊回来后,也是闷闷不乐地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
宁雪芙做好了午餐,才去敲苍九渊的房门:“渊帅,开一下门。”
怎么说,渊帅都是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见他似乎有些不开心,虽然不知他究竟为何事烦闷,可她心里总莫名放不下。
门忽然被打开,宁雪芙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房门“嘭”地一声关上,她被压在门板上。
苍九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随即,他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同时将她双手举高,十指紧扣,压在头顶。
属于苍九渊的龙涎香气混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
宁雪芙整个人呆住了,张口结舌,脑中一片空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霸道的苍九渊死死封住了唇瓣。正想反抗、张口咬人,元帅却趁势而入,吻得缠绵悱恻,直教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元帅的吻霸道却生涩,毫无章法,近乎凌乱地啃咬,还一直堵着她的呼吸。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气、快要窒息了,苍九渊才终于松开。
她嘴唇微微肿痛,伸出舌尖舔了舔,倒也没甩他一巴掌,只是如实陈述道:“元帅,这是我的初吻!你竟如此……如此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声音娇软,虽是在控诉,却并无想象中的愤怒与抗拒。
苍九渊似乎有些意外,但俊脸上醋意翻涌,长眉之下那双龙眸里跳着一簇明晃晃的火焰:“你昨晚都和容野那样了,你还有初吻?”
那语气,活脱脱是一个妒火中烧的丈夫在质问红杏出墙的妻子。
宁雪芙抬脸咬着嘴唇,喘了好一会儿气,才顺过气来问道:“渊帅这是……在吃醋吗?”
苍九渊脸上明显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自在:“我哪有吃醋?我这是……这是……”他竟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方才的举动——他强吻了自己的雌主。
这是一个理性的兽夫该做的事吗?是他发情期到了?还是精神体躁动?
宁雪芙见他满脸羞红,不禁抿嘴笑谑:“莫非这是渊帅的初吻?有点酸哦。”
苍九渊被她取笑,不禁有些气鼓鼓的:“我是初吻,你却不是。”说完,脸上全是气呼呼的,却又透着不知所措。
其实,他不过是因为宁雪芙昨夜与容野独处了一整夜而生气——太生气了。她当众被容野抱在怀里,还收了容野家人的嫁妆。
那他呢?他算什么?
宁雪芙听了这话,隐约猜到这当真是元帅的初吻,心下不由愉悦起来,笑道:“元帅,这也是我的初吻。昨天晚上,我只是用药帮小狐狸容野长尾巴,他一直疼得直叫唤。今早他长出了两条新尾巴,又变回九尾狐了。”
“只是帮他长狐狸尾巴?”苍九渊这才明白,自己这醋吃得有些可笑。
“真的只是帮他长尾巴,没做别的事。”宁雪芙越说越觉得好笑。
苍九渊被笑了,难免有些尴尬,开始强词夺理:“那你摸了他的狐狸尾巴么?”
“摸……摸了一下,就只摸了一下。”宁雪芙莫名觉得理亏,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捉住一般。可她一向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这也算坏事么?
“你喜欢他的狐狸尾巴?”苍九渊闷闷地,嗡声嗡气地问,一双龙眸里像着了火。
宁雪芙觉出渊帅问这话时透着几分危险,求生欲瞬间拉满,乖巧地回道:“我更喜欢你的龙耳朵、龙角,还有……你不是也有尾巴么?我更喜欢你的龙尾巴。”
苍九渊忽然显出一对龙角和一对龙耳,身后还拖出一条长长的龙尾。
宁雪芙瞬间看傻了眼,惊叹出声,随即伸手摸了摸他的龙角、龙耳,又绕到身后去打量那条龙尾,惊呼道:“原来你既能维持人身,又能显出耳朵、龙角和尾巴?半人半兽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嗯。”苍九渊耳朵红得几乎滴出血来,龙眸盯着小雌性,目光又纯又欲。
宁雪芙看呆了,忽然就扑上前去,双手环住苍九渊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吻。
这么可爱又超萌的元帅,她芳心暗许,只想抱住亲个够。方才被他强吻了,她也要吻回来!
她的吻像只小仓鼠,又轻又软,可爱得过分!
苍九渊被小雌性的主动献吻勾得春心荡漾,只觉自己的发情期都要被撩得提前到来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正要一脚将房门踹上锁死,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嘭”的一声。
宁雪芙的四哥宁青珏急促的声音传了进来:“妹妹,不好了!有虫族攻打杂兽城,城里已经拉响了虫族入侵的警报!咱们家的小阁楼没有安装防虫网,这可如何是好?现在装怕是也来不及了!”
宁雪芙面色镇定:“哥哥别慌,你说的是什么虫?数量很多么?我有杀虫剂,不用怕。”
“杀虫剂?一般的杀虫剂对大批虫族入侵可没用!它们成群结队来袭,所到之处,没有兽人能全身而退。”宁青珏满脸担忧,神色惊恐。
“这么严重么?”宁雪芙头一回听说虫子能这般猖獗。
这里到底是兽世,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了解得终究还是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