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瞪大眼睛。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受着。
而此时的江驰野,正贪婪的汲取着少女身上熟悉的香味,像一头饿了三天的小狼狗,终于寻到属于自己的食物。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
他上瘾了。
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戒不掉她身上的味道。
两天没有在梦里亲亲抱抱,他都快憋疯了。
偏偏她还被傅宸接到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想就让人抓狂。
江驰野干脆豁出去了。
什么克制,什么温柔,他现在只想抱着人啃。
嘴巴凑上去的那一刻,又顿住。
少女嘟着嘴。
看上去很是委屈。
江驰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抬手擦过她微湿的眼角,语气温柔,“怎么了?”
季桑宁摇摇头。
她知道江驰野想做什么。
只是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单纯想亲她,总之,看上去有些失控。
可她不喜欢失控的局面。
“江学长,你明明说过不会太过分的。”
“过分?到底是谁过分?”
江驰野轻笑。
在梦里,他们做过很多亲密无间的事,现在只是亲一下就觉得过分,她怎么能这么双标?
季桑宁也不知哪里的勇气,抬眸对上江驰野视线,一字一句道,“当然是你过分,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实际上呢?”
“对啊。”江驰野大方承认,又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就是想亲你,你不同意也要亲。”
季桑宁气得想咬他,可还没等她动作,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傅宸,【睡了吗?】
季桑宁看了一眼江驰野,想去拿手机,江驰野已经伸手将手机夺过来,倒扣在床尾。
江驰野轻笑一声,“季桑宁,给你一分钟时间,告诉他,你准备睡了。”
“可是...”
“没有可是,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你在我怀里。”
“......”
“想好没有?四十五秒,四十四秒...”
季桑宁头皮发麻,“好好好,你...你别乱来啊,这是傅学长的私人别墅,万一他闯进来。”
“门已经锁了。”
“那...我发信息很慢的,一分钟时间不够。”
江驰野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我帮你。”
“不用。”
季桑宁从他手里接过手机,解锁屏幕,快速回复信息,【嗯,准备睡了,傅学长晚安。】
刚发送完,手机再次被夺走。
江驰野随手将手机扔在右侧沙发上,微微俯身,“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要不...继续刚才要做的事情?”
季桑宁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看着江驰野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下意识的往后缩,“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
“你知道初吻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不想随随便便就...”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不躲了。
反正在梦里亲过。
也不差这一次。
就当还他煮饺子的人情了。
“想要我温柔一点?”
“嗯。”
江驰野笑了笑,指腹擦过少女的唇瓣,故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让我好好亲,而不是敷衍了事的那种。”
季桑宁被江驰野意味深长的话,弄得脸腾的红了,连忙拿手捂住脸,“江驰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曲解我!”
江驰野拿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亲下去,反而像是故意在逗她似的,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出来,我听听。”
季桑宁被他困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让你别像小狼狗似的...”
话还没说完,后颈被捏住。
下一秒,江驰野的吻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急,像是要报复性的索取这两天落下的,不给少女一点喘息的空间。
季桑宁被迫仰着头,“唔...你不是说...会很温柔...唔...”
她想推开他。
手刚抬起,就被少年扣住手腕,压在床尾凳上。
两人力量悬殊。
季桑宁反抗不过,干脆放弃。
众所周知,接吻是一门学问,而她显然不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初学者,更何况接吻带来的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悸动,她并不讨厌。
于是季桑宁不再反抗,任由狼尾少年将她扣在怀里,做一些梦里才敢做的事。
就这样...
十分钟后。
她就后悔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吻,结果嘴巴差点被亲烂。
当事人表示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
她就不该随便答应,哪怕只是默认,也不该让他得寸进尺到这个地步。
“宝宝,生气了?”江驰野看着少女红肿的唇,眼眸微眯,“怎么能这么娇气?只是稍微亲一下,就肿成这样了。”
季桑宁瞪着他。
稍微?
这叫稍微亲一下?
要不是他没轻没重,她的唇会肿吗?
江驰野勾了勾唇,指尖抚过少女泛红的脸颊,再次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说,“既然亲都亲了,要不要再做一点亲密的事情,毕竟这么久没...”
说着,少年靠得更近,呼吸轻抚在少女唇瓣,带着若有似无的占有欲。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季桑宁连忙拒绝,“你说过只亲一下,而且我来这里是为了补习功课,要是被傅学长知道,他会生气的。”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江驰野不屑。
要不是傅宸答应不会对季桑宁做什么,他才不会轻易妥协,还搞什么轮流补习。
她是他的。
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想到什么,江驰野突然问,“刚才为什么想锁门?”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锁门了?”
“两只眼睛。”
“......”
“谁让你锁门的?”
季桑宁眼珠子转了几圈,想起傅宸交代的话,淡定开口,“妈妈从小告诉我,睡觉的时候要锁门,这样才不会给坏人可乘之机。”
要是早一步锁上,他根本就进不来。
江驰野盯着她看了几秒,半信半疑,“你妈妈?”
季桑宁点点头。
“又撒谎!”
少年眼眸一暗,再次低头堵住了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