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上来的是冰凉的木质内壁,身前是序礼温热结实的胸膛。
她被他卡在衣柜的角落,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但一只手已经捂上了她的嘴。
手指微凉,带着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息冷香,掌心贴着她的唇瓣,力道不重但堵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从指缝里挤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门外的脚步声走近了,停在了休息室门口。
那个女生又敲了两下门,语气带上了一点迟疑:“序礼部长?不在吗?那我先放文件在您桌上了。”
西柠屏住呼吸,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咚咚咚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序礼难以忽视的紧贴着她的腰侧,贴在她背后的紧实胸膛在微微起伏,他的呼吸就落在她头顶,带着平稳的节奏,和自己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柜门关着,光线被隔绝了大半,只有一丝微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她的脚悬着,赤着的足尖虚虚点着什么东西,她往下探了探,踩到一片微凉的硬质表面,是序礼的皮鞋。
她只能用足尖勉强踩着,绷得小腿都在发酸,脚趾蜷缩着不敢踩实。
序礼扣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收了一下,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
她后背蹭过他的衬衫前襟,布料擦过皮肤带起一片细小的摩擦感,最后她的脚终于踩实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被卡在他和柜壁之间,动弹不得。
门外传来纸张被放下的窸窣声,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归于安静。
西柠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乱了节奏的呼吸贴上了她的后颈。
温热的吐息拂过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沿着脊椎往上嗅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专注。
甜味从她颈侧的血管里隐隐透出来,难以忽视。
好香,好想吸她的血。
序礼脑子里的第一想法,他现在没办法再思考别的了,双重欲望让他难以脱身。
西柠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发紧,脚趾在皮鞋面上蜷得更厉害,小腿绷得酸胀,她咬了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钥匙还在他身上。
游戏还没结束。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在窄小的空间里摸索着朝他腰侧探过去。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滑过他侧腰的线条,没有摸到钥匙的轮廓。
她又往上移,摸到胸口附近,还是空的。
序礼没有躲。
他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甚至在她手指滑过他锁骨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身,让她的动作更顺畅一些。
西柠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摸到皮带扣边缘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朝裤袋的方向探过去,手指刚碰到一片冰凉的金属边角,还没等她捏住,序礼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西柠小姐。”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来,低低的,带着沙哑的笑意,“游戏已经结束了。”
西柠拧眉,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时间还没——”
“平局。”
序礼打断她的话,语气从容,却不容置疑。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拨开她颈侧散落的碎发,露出那一小片洁白的皮肤。
他的指腹贴上去,沿着她脖颈的线条缓缓摩挲,最后落在她的下颌线上,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来。
西柠被迫昂起脑袋,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喉咙露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序礼的食指蹭过她的唇瓣,干涩的唇被他指腹碾过,留下一片微凉的触感。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耐心,潜藏的欲望不言而喻。
西柠终于察觉到他的意图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颤抖,但咬字还是冷的,带着一股不甘心认输的倔强:“要吸就吸。”
她闭了一下眼,心头那股懊悔翻涌上来。
早知道直接跟他打一架跑路算了,何必非要玩这个游戏,真是上了他的套。
序礼得到这句许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低下头,獠牙抵上她颈侧的那片皮肤。
细微的刺痛从伤口处炸开,温热感蔓延上来。
她的手指攥住他右手衬衫,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被反复拉拽。
序礼的呼吸乱了。
血液入口的瞬间,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那种甜美的味道顺着他舌尖化开,比他在心里预想过的还要浓郁几分。
他明白为什么零会屈尊降贵跟西柠签下那份协议了,也明白第五明聿为什么转了性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在她身边。
西柠的血液太特殊了,像一杯烈酒入喉,烧得他神志都有些不清醒。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衬衫布料被压得没了空隙,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咚地撞在她背上,比她的还快。
等他终于抬起头来的时候,西柠整个人已经软了下去。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又浅又急,攥着他衣料的手指使不上力,松松垮垮地搭着。
序礼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红了一片,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脖颈上那处伤口周围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他定了定神,把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弯腰放到床上。
西柠无力陷进被子里,脆弱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心生怜惜。
序礼眸光深了几分,解开西柠手上的手铐,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盒营养剂,拆开包装,插上吸管,然后坐回床边,把吸管递到她嘴边。
西柠半阖着眼,感觉到吸管碰到嘴唇,下意识张嘴吸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眩晕感慢慢退下去。
她缓了一会儿,意识慢慢回笼,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然后她坐直了身体,一把从序礼手里把营养剂盒子抢过来,恶狠狠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推开他的手,侧过身去不看他。
序礼被推开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