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被动承受，手指攥着他小臂上的西装布料，弄出一片褶皱。
直到眼前开始冒出细碎的光点，浑身开始发软，序沉才慢慢松开她。
结束时他依依不舍地轻含了一下她的下唇，舌尖碾过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才彻底退开。
西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腿根都在发虚，根本站不稳。
序沉松开她下颌的那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托住。
他面色沉静，除了唇上微微红肿，连呼吸都平得不像话，垂眸看她时，墨绿色的眸光沉静无波，像刚才那个吻只是例行公事。
西柠目瞪口呆。
这人怎么回事？亲完跟没事人一样？
她缓了两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他腰腹下方扫了一眼。
西装裤的布料那里明显鼓起一个弧度，轮廓清晰，连面料都被绷出了几道细褶。
西柠：“……”
暴露了。
她忍不住心里啧了一声，又飞快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缓了缓体力后，西柠站直身体，眉梢微扬调侃：“会长大人还真是会玩。”
序沉别开脸，声音微哑：“现在时间正好，可以去上课了。”
话音刚落，西柠定的上课闹钟响了。
西柠不由得感叹，序沉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她揉了揉腰，跟着序沉往电梯走。
心里一阵感叹：刚亲完就上课，真是一丝不苟的大魔王。
电梯门一开，两人进了魔法课自习室。
序沉今天没废话，直接一抬手，一道暗紫色的光从他掌心浮起，在空中凝成一团旋转的符文。
“进阶魔法，开始。”他偏头看了一眼西柠，“你之前没学，今天补。”
西柠点头，抬起魔杖。
“你体内摸到了一点脉络，那就直接实践。”
他话音刚落，那团暗紫色符文就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往西柠的方向飘过来。
西柠屏息，魔力外放，指尖微动。
那些光点在空中顿了一瞬，顺着她的魔力轨迹重新排列、收束、凝实。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西柠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道符文已经完整地悬浮在她手心里。
序沉走过来，检查了一遍，没说话，但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进阶魔法，你掌握了。”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现在开始高阶第一课。”
他走到西柠面前，在离她半臂的距离处坐下来，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闭上眼，感受我体内的魔力流动。”
西柠照做。
她的魔力刚探出去，就碰上了一股截然相反的流动。
那感觉像两股浪潮在同一个窄口里对撞。
排斥感从掌心炸开，顺着她的经脉往胸腔里顶。
她脸色白了一瞬，牙关咬紧，额头开始冒汗。
序沉的声音从她面前传过来，平静，克制：“别抵抗，让那股排斥力流过去，它只是想改变形态，不是要伤害你。”
西柠咬牙。
她尝试把那股排斥力纳入自己的魔力路径。
不行。
刚一碰到就被弹开，经脉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肩膀发颤。
“再来。”序沉说。
西柠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遍。
这次她放慢了速度，让排斥力顺着她的魔力边缘慢慢渗进来。
那股力量像一层薄薄的砂纸，摩擦着她的经脉内壁，又麻又热。
她咬着下唇，把那股不适感往下压，专注地引导它在体内顺畅流动。
走到一半，路径被打乱了。
紊乱的魔力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稳住。”序沉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
微凉，像一片冰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她的魔力瞬间稳住了。
“转。”序沉的声音压得很低。
西柠闭着眼，把他那股相反流向的魔力裹住，往自己贮存魔力的丹田深处一收。
冲击感猛地炸开，从胸口到四肢末端，像一层热浪从她体内翻涌过去。
烧，烫。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往外冒火。
西柠低喘了一声，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
她睁开眼，视野有点花。
“成了。”序沉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西柠浑身烫得不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烫。
她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声音带着喘：“……接下来怎么办？”
序沉还是第一次遇见西柠这种情况，他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他没有犹豫，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去研究室检查一下。”
西柠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熨帖在她烧得发烫的后背上。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他身上贴了贴，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把脸埋进他领口。
好舒服——
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指尖开始扒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序沉的脚步顿了一下。
“西柠。”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像在忍耐什么。
西柠根本听不进去。
她浑身烫得难受，只想贴着他那片凉意汲取。
手指已经解开了一颗扣子，指尖贴上去，触到他锁骨的皮肤，凉丝丝的，她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序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电梯门在他面前滑开，他迈步进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西柠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灼热的吐息。
他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动。
叮，到达了指定楼层。
他脚步不停，穿过走廊，推开研究室的门。
把西柠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蜷了起来，浑身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睫毛湿漉漉的，张嘴喘气，声音急促，又轻又碎。
序沉没看她第二眼，转身走到检测台边，抽血，上样，盯着屏幕等数据跳出来。
他一只手扶着台面，另一只手在仪器前不停地调整。
检测结果跳出来的时候，他刚转身要走去拿——
西柠的手指勾住了他袖口那颗薄荷蓝色的扣子。
“阿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沙带着一丝娇媚，软得可怜，“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