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孕。”温知夏说着就要往自己的肚子里砸拳头,以证实自己说的没有怀孕,
也算是在众人的面前澄清一下,免得被“绑架”去和沈飞砚结婚。
沈烬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眼里透着浓浓的关心:“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那没事,我们会有孩子的。”沈飞砚脸色很沉稳,瞥了沈烬一眼。
这次他没有公主抱温知夏,而是拽住她的另外一只手,“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知夏还想着抗拒,但是,挣扎仿佛没有太多意义,最后还是忍着恶心跟着他一同离开去找医生。
顺便,用眼神示意沈烬,告诉他不要跟过来,免得再生其他枝节。
夜色深沉。
温知夏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月光洒在地面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她还是返回了这半山别墅,但是和沈飞砚一如以前那样,分别住东西两边,中间隔着一个走廊和几个房间。
如此能够让温知夏松了一口气,不至于被他突然靠近、然后生理性不适。
突然间,她听到楼下似乎有什么“叽叽叽”的声音。
“不会是老鼠吧?”温知夏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赶紧拿起扫把,寻着声音的来源去找。
结果在推开浴室的门的时候,她看到沈烬正趴在她的窗台上。
他的嘴上还咬着一支栀子花,听到声响,转头看向温知夏这边。
看到温知夏的那一瞬,偷爬窗台的少年展颜一笑,露出灿烂的笑容。
但随即他想到什么似的,立即咬住嘴上的栀子花枝。
栀子花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温知夏惊了好会儿,才放下手中的扫把到一旁,然后走过去。
“你疯了不成?又爬楼?”
嘴上虽然是这样骂,但是人已经来到窗台旁,帮助他从窗台上下来。
银色短发的少年将嘴上的栀子花取下来,才笑着开口:“想你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道尽他一生的执念。
有时候温知夏都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值得沈烬如此拼命的。
“我把那一万三千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两遍,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亲自过来看看你。”
他好死不死竟然还敢提及那一万三千张偷拍的照片,温知夏听完之后瞬间毛骨悚然——
差点忘了这是个阴湿又偷窥的变态少年。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温知夏细心地观察他脸上的微表情,确认没有触犯他的逆鳞、并且让他能够清晰地明白他的做法对她造成困扰。
“不对?姐姐,你放心,我没有拍你的隐私,例如三点那些,真的没有拍到。”
他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还不至于变态到那个地步。”
温知夏心想,这有区别吗?五十步笑百步,本质上没区别啊!
“额,沈烬,往后你如果想拍我的照片,我希望你光明正大地给我拍。”
她说道,“不用偷偷地拍。”
“真的可以吗?”
“可以。”她很笃定。
沈烬听完,再次笑了:“太好了,姐姐真的对我太好了!”
他说着就要掏出手机,但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那栀子花。
赶紧跪下送给她,“姐姐,这花,送给你,祝你今天好心情,晚上好睡眠。”
“谢谢。”温知夏接过那花,准备插在花瓶里。
“姐姐,今天晚上,我那会儿跪下,其实很想跟你求婚的。”
“啪——”温知夏的手一滑,手中的花瓶碎了一地。
她惊了惊。
而沈烬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慌忙捧起她的手:“姐姐有没有受伤?”
“没有。”温知夏摇摇头,她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小心点地上,我去扫掉。”
她说着就要离开。
没想到下一瞬,她就被身后的人凌空抱起。
“不用姐姐忙,我来。”沈烬说着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下,还随手拿了一包零食塞到她的手中。
“姐姐吃点零食。”
说罢,他拿扫把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并且让扫地机器人把地上打扫一遍。
很默契的,沈烬没有再提及刚才他说的求婚的事情,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回来坐在温知夏的身旁。
温知夏觉得有些尴尬,她想了想,看到他眼角和眼睛上的伤。
“沈飞砚打的?下手那么重?”温知夏赶紧起身去找医疗箱。
沈烬薄唇轻轻地勾起,眼神随着她的身影不断移动着:姐姐总算注意到了,不容易。
“我问你话呢。”她转头,刚好撞上他深邃的眼神。
“是。”他微微低头,“在医院的时候打的。”
他嘴角轻哼,“不过我也没吃亏,我打回去了。”
“往后你别跟他打,不值得。”
“姐姐心疼他了?”沈烬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带着探究的味道。
温知夏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注意他受什么伤,也跟我无关。”
“但是姐姐注意到我受伤了。”沈烬瞬间大喜,眼神都像是哈巴狗一样,盯着他的“主人”。
“贫嘴。”温知夏皱眉,拿着药箱来到他的身旁。
她熟练地先用毛巾给他擦干净上面黏糊糊的一点血迹,然后才给他上药。
“嘶——好痛。”
他吃痛一声。
温知夏赶紧动作变得更轻一些。
她注意着他的神色:“你忍着点,我很快就上完药了。”
“嗯。”他轻轻回应。
眼睛倒是不自禁地盯着她。
“姐姐……好香。”他沉声。
温知夏的手一顿,随即一皱眉头,手上的力道轻轻一压。
“啊!”沈烬轻呼。
温知夏后知后觉,赶紧捂住他的嘴:“别那么大声,沈飞砚在对面的房间!”
沈烬这才收敛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是姐姐……”
温知夏眼神扫过去。
“是姐姐……爱的惩罚。”
温知夏:“……”没救,还是赶紧让他离开吧。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外面“噼啪”一声,一道响雷直接炸开,紧跟着,又是好几个闪电。
雨,说下就下,而且还下得很大。
沈烬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嘴角疯狂勾起:“姐姐,我今晚走不了了。”
温知夏:“……你该不会是算准了下雨才过来的?”
“嘿嘿……”沈烬龇牙咧嘴笑着,活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泰迪。
“笃笃笃,笃笃——”
门,被人敲响。
“知夏,开门,我有事要跟你说。”沈飞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