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谭莹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转到那上面,有些懵的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她轻拍了下巴掌,“我这样跟你说吧。”
“这样的宴会,谁都是参加了很多次,都不是奔着吃的去的,都是奔着攀关系去的。加上那些吃食都是常规的,没有一点儿新意。”
“若是谭老板能做些有新意的吃食,那在宴会上会开心很多的。”
谭莹刚要婉拒,脑海中便响起了厨神系统的声音。
【请宿主在五天内完成一次大户人家的席面,任务完成将获得奖励,任务失败将清空所有财富,并获得十天的饥饿感。】
体验过饥饿感恐怖的谭莹,瞳孔微微一缩,吞了吞口水,“……好,那就有劳长公主了。”
她不想再感受那样的饥饿感!
那感觉,简直太可怕,太难受了。
在那两天里,她无论怎么吃都吃不饱,一直体验着饥饿感抓心挠肺的感觉。
从那以后,她便警告自己,绝对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绝对不能再失败。
长公主发现她的神情有点儿怪,以为她是在担心做不好宴会的吃食,宽慰道,“你不用担心。”
“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做,主要是新意。”
谭莹颔首表示记下了,新意么……现代倒是有不少有新意的菜品。
等回去后,她好生琢磨琢磨。
“公主,所有的东西已是准备齐全了。”一个丫鬟来禀。
长公主便让谭莹去洗漱。
谭莹福了一礼,才跟着丫鬟到了里间洗漱。
没多一会儿,她就洗漱好了。
换了一身月白襦裙,腰间系浅杏丝绦。褪去满身烟火糙气,眉眼干净柔和,一双眼清亮柔和,温婉秀气尽数显露。
“多谢长公主赏赐。”谭莹福了一个大礼,她是真没想到是这么好的衣裙。
这一身衣裙,她要赚好几个月才有可能买得了一身。
长公主满意地点了下头,“有空时你该多打扮打扮,姑娘家打扮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谭莹扬唇痛快一笑,眼尾微挑,清亮眼底盛着坦荡,“不怕长公主笑话,我这人更喜欢穿着舒服。”
“况且,我平时做事多,打扮起来反而不方便。”
长公主很喜欢她这性子,坦荡利落又聪明,也没有扭扭捏捏和卑微,更不会为美色所迷惑。
“快坐下吃饭。”
她叮嘱道,“这里没有厨房,你回去后炖点儿补身体的,不要大补血,等这个完了过几天再补。”
谭莹很是感激,“长公主,我都记下了。”
她从现代来,对这些更为了解。
长公主见她坐下,才让丫鬟请白承载三人进来。
白承载三人进来后,除了白承载外,白乐颐和慕光远都疑惑谭莹为何换了衣裙,却没多问。
但两人看到明显不同的谭莹,微微一愣,这……谭老板打扮起来,还是个清秀佳人啊。
白乐颐的眸光在谭莹身上转了几圈,才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谭莹大大方方的由着两人看,没有任何扭捏和害羞,对一个现代人来说,男人的这种打量不痛不痒。
长公主看到这一幕,掩唇笑了笑:“对了,我请了谭老板到玉芯郡主的宴会上做吃食,你俩到时要参加这个宴会吗?”
她倒不觉得乐颐真会娶谭老板。
不是她有偏见,而是两人的身份地位差距摆在那,加上眼界,三观和其他方面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但某一天乐颐想纳谭老板为妾,谭老板也愿意,她是不会阻止的。
“我要去!”慕光远第一个表态。
他转头看向谭莹,薄唇单边勾起,笑意惑人,“谭老板,你这会儿打扮得这么好看,简直是秀色可餐啊。”
会做饭的谭老板,长得又不错,要是能收了,对他可是很有利的。
谭莹还未开口,便见白乐颐斜了眼慕光远。
“你这脑子里只有这些玩意儿?”白乐颐语气平淡。
慕光远哼一声,“你这种木头人是不会懂的。”
他朝谭莹抬了下下巴,坏坏笑道,“谭老板,你有没有兴趣……”
“抱歉,我没有兴趣。”谭莹不失礼貌地笑道,“还请这位公子不要再打趣我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厨娘。”
她对这些权贵子弟的心思和心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处在金字塔顶端的男女,对寻常的事情早已失去了兴趣,所以但凡有点儿能引起他们兴趣的,他们都会抓住的。
慕光远难得看到这么理智又冷静的人,不管男女,大多数人在面对极大的诱惑或者利益时都无法保持本心。
“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嘿,白乐颐你干嘛?”
他的身体往后一仰,躲开了白乐颐的一筷子。
白乐颐没有理会他,而是示意谭莹慢慢吃,“你不用搭理他,他就是那样一个泼皮无赖。”
“你说谁泼皮无赖呢?”慕光远炸毛了,“白乐颐,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白乐颐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
长公主和白承载直笑,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这样。
谭莹吃着饭,心道这两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吵吵闹闹中,几人用完了饭。
谭莹还有事,便先离开了。
长公主屏退了伺候的人。
她端着一杯消食的茶,神情淡漠,语气慢悠悠的:“今个儿,我在谭老板那遇到了一件事……”
她将事情说了一遍,“我怀疑跟五公主有关。”
慕光远一惊,“不是,长公主怎么怀疑五公主的?五公主不会这样玩吧?”
“以往,五公主都是用点儿手段逼得对方不敢再出现在乐颐的面前。”
白乐颐眉心微蹙。
长公主道,“这种事对一个姑娘的名声是有毁灭性的打击的。”
“若不是谭老板这次处理得快又好,只怕会有很多流言蜚语传开。”
“如此一来,谭老板的名声名节毁了,小饭馆也开不下去,到时候对方想要做什么不是很容易吗?”
慕光远摸着下巴,“长公主,光靠这些也不能猜测是五公主做的啊。”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我不是为五公主辩解,我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