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颐,“……皇舅舅,你还有其他事吗?”
他太了解皇舅舅了,在这种事上,他怎么说,皇舅舅都会觉得他对谭老板不同的。
武帝虚点了他几下,也没再说谭莹的事,“林国公嫡长子的事,你费点儿心思,免得那老家伙总来跟我哭诉。”
“那老家伙也是自己蠢,被一个继室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以后有他好受的。”
白乐颐点头应了下来,“皇舅舅,我会多注意这件事的,但不保证一定能找到林国公的嫡长子。”
“以林国公继室的性子,是定会弄死嫡长子,以防出现任何问题的。”
武帝来了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乐颐明白地点下头,“皇舅舅,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
武帝摆摆手,“不用这么快,你让林国公得知这一点就行,免得他总来找我哭诉。”
白乐颐瞧见他那副头疼的样子,便知林国公是如何哭诉的。
林国公这人要本事没本事,却是个相对比较安分的,没有真做过出格的事,也是忠君之人。
只是,这人在管理家族和后院上不太行,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他应了下来,便开始说起大理寺最近的情况和事情。
武帝收敛了情绪,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说上几句,或者是问一些问题。
当初,他力排众议让乐意担任大理寺卿的最主要原因,是想整顿大理寺和其他地方。
这几年,越来越多的朝臣和家族安插自己人在不同的位置上,想要大权在握。
他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清理,其中牵扯太广太多,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安插一个身份地位足够高,又是站在他这边的人来制衡。
乐颐便是最好的人选。
“乐颐,大理寺这边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该帮我清理清理其他地方了。”
他眉眼森寒,语含杀意,“那些不安分的人,你一块处理了。”
白乐颐从一开始便知自己的使命。
他行了一礼,严肃脸,“请问皇上,我以何理由出手?”
武帝一字一句咬词清楚,“任何理由都可以。”
“现在,我需要震慑那些家族和权贵,让他们明白皇权不可犯,明白不要将手伸得这么长。”
白乐颐琢磨一番,有了个主意,“皇上,近来玉芯郡主要举办赏花宴,这是一个机会。”
武帝听到玉芯郡主的名字,眉头狠狠地蹙在一起,“她这是又想找面首了?”
白乐颐颔首表示是的。
武帝扶额,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她的郡马在战场杀殉国后,她便一夜之间疯了……罢了,到底她是个可怜人。”
“只要她不过了,便由着她吧。”
当年玉芯郡主疯了后,过了两三年才渐渐地恢复。
她一恢复,便开始大肆养面首,经常去南风馆,引发了不少的非议,但她依旧我行我素。
但明眼人都知道,玉芯郡主这是在用这样的方法麻痹自己。
……
傍晚时分。
谭莹将明日要用的东西准备妥当。
她强忍着腹中的饥饿感,揉了揉发酸的腰,准备稍作休息时,见王菊花快步进了厨房。
“老板,我跟你说两件事。”王菊花一脸八卦的样子。
谭莹坐在那揉着腰,浅笑道,“你说。”
王菊花十分有眼力劲,蹲下来帮她揉捏着腰,“我听说张成不读书了。”
她面露嫌恶,“这人说什么,娶不到你不愿意再读书,有够恶心的。”
“张家那边本就事情不断,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让街坊邻居看足了笑话。”
谭莹当听八卦般,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张家那边的事,不用多管,我想张家以后不会再让张成出现在我面前的。”
王菊花嘿一声,“老板猜对了。”
“张家那边准备将张成送到他外公家,交给外公一家来看管,说是让他安心读书。”
“当谁不知道张家的那点儿心思似的。”
谭莹觉得这样不错,如此一来,张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而张家那边也不会找她的麻烦,便是张家找她麻烦,她也不会怕的。
王菊花又说起了其他的八卦,神秘兮兮的,“我听说,玉芯郡主要举办赏花宴了。”
谭莹是知道玉芯郡主的,她有听小春说过,那是一个可怜人,名声却极为不好,跟她养面首逛南风馆有关。
倒不是单纯养面首逛南风馆的原因。
在这里,养面首逛南风馆的夫人小姐不少,也不是现代人说的女人要三从四德。
这里对女子很宽容,没有那么多束缚的。
之所以玉芯郡主的名声不好,是她的私生活太混乱了。
“她举办宴会不是很常有的事吗?”
她听小春说过,玉芯郡主基本上每个十来天便会举办一次宴会。
王菊花道,“我听人说,玉芯郡主这次举办宴会,邀请了很多人,稍微有点儿地位的都邀请了。”
“那些人在说,玉芯郡主这次定是想要从这些家族里挑选面首,好些家族都找了借口不参加。”
她啧啧啧道,“这些贵人的生活真乱。”
谭莹刚笑了下,忽然发现玉芯郡主的宴会,是小春的一个好机会。
“小春在哪儿?”
王菊花道,“我刚回来碰到他急匆匆往外走,说是有事要忙,估计要晚点儿回来。”
谭莹猜测小春是知道玉芯郡主要举办宴会的事了,便没多管他,“行,一会儿我们先吃,给小春留饭就行。”
王菊花笑容灿烂,重重地点了下头,她每天都很期待吃饭。
在老板这里吃饭,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到肉,饭菜也很好吃。
两人刚摆上饭菜,便听到有人在喊谭莹。
谭莹走出去看,见是隔壁铺子的一个伙计。
“小哥,怎么了?”她笑着问道。
伙计先是往周围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谭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谭莹不明所以,“小哥为什么这么问?”
“除了二房和那些见不得我生意好的人外,我并未主动跟任何人结怨。”
伙计道,“刚我们在打扫铺子时,发现有人在你家铺子周围转悠,还探头探脑的。”
“我们问他是不是要吃饭,那人却是一溜烟地跑了。”
“谭老板最近多注意点儿,以防被人暗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