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绒毛的瞬间,许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这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像是触摸到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生命的温度。
“喜欢吗?”
苏谨宴的声音有些低哑。
“嗯......”
许稚完全被俘虏了,她小心地抚摸着那条尾巴。
从根部到尾尖,感受着绒毛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苏谨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阻止,反而将另一条尾巴也送到她手边。
许稚双手并用,同时抚摸两条尾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处境有多暧昧。
“它们好软......”
她喃喃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苏谨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尾巴是狐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对于九尾狐而言,每一条尾巴都密布着神经末梢。
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想看她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玩脱了。
许稚的抚摸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探索。
她的指尖滑过尾巴上的绒毛,偶尔轻轻捏一捏尾尖。
甚至还好奇地探入毛发之中去丈量真正的尾巴有多粗。
“这么大的尾巴,原来去掉毛发这么细。”
“唔......”
苏谨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许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苏谨宴的眸色变得幽深,眼中翻涌着暗流。
他伸手,握住许稚还在抚摸尾巴的手腕。
“宝宝,你知道尾巴对狐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稚茫然摇头。
苏谨宴低笑,笑声中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他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相抵。
“意味着,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碰。”
话音刚落,许稚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带着向前倾。
苏谨宴的九条尾巴突然收拢,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毛茸茸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暖得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苏少......”她小声惊呼。
苏谨宴已经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因为有尾巴,许稚并没有感到疼痛。
苏谨宴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其余尾巴像天鹅绒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月光透过尾巴的缝隙洒进来,在许稚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现在知道了,还乱摸吗?”
苏谨宴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微微喘息的声音让许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被毛茸茸的尾巴包裹着,身前是苏谨宴滚烫的身体。
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又危险的陷阱。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现在知道了,还要继续吗?”苏谨宴的唇擦过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许稚的身体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那些毛茸茸的尾巴太舒服了。
苏谨宴身上的气息也带着让她沉迷的味道。
她纠结极了。
苏谨宴看出了她的挣扎。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尾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害怕了?”他轻声询问。
许稚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你的怀抱是我的,注意力也应该是我的。”
苏谨宴的指尖划过她的眉梢,
“连一只小妖兽都能轻易得到的东西,我没理由得不到,对吗?”
他的话语带着引诱,动作异常温柔。
许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温柔的网困住了,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我......”
她试图说些什么。
苏谨宴却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
“嘘,我不逼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上课不准再躲我了。”
他眼神深邃,仿佛能看清她所有心思。
许稚愣愣地看着他,像是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松放过她。
苏谨宴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宝宝。”
九条尾巴缓缓松开,月光重新洒满庭院。
苏谨宴起身冲去浴室。
许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窗外天色微亮。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滚烫。
梦中那些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苏谨宴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未散去。
“是梦......”
她喃喃自语,却不确定那真的只是梦。
趴在肚子上的雪球,此刻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次日上午,许稚抱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学生会大楼。
梦境中的暧昧拉扯让她心乱如麻,而刑妄州的事更让她放心不下。
虽然刑妄州被关押是罪有应得,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他。
无论是那几天的照顾,还是心底那个声音。
至少,要确认他是否安好。
许稚乘电梯上楼时,脑子里还在回想昨晚的梦。
苏谨宴那些话,还有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
虽然早上撸了雪球很久,但怎么也找不到摸狐狸尾巴的快感。
难不成她还要再去养一只狐狸?
“许稚,清醒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与此同时,苏谨宴的办公室。
苏谨宴温和待人,做事情又认真负责。
所以许多学生会成员喜欢给苏谨宴汇报工作。
除非遇到紧急重大事情,才会选择找帝珏。
此时,苏谨宴正满面春风地坐在办公室内回响昨晚的画面。
虽然没有吻到许稚柔软的唇瓣,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他有另外三人没有的利器。
他,一定是最早俘获许稚芳心的人。
“苏少,苏少?”面前正在汇报的负责人有些好奇地凑近,
“苏少,你脸色好红,是被什么未知病毒入侵了吗?”
这位负责人说得很单纯。
苏谨宴冷咳一声,调整好状态。
“我没事。你说的事我大体了解了。你把文件留下,你可以出去了。”
负责人放下手中的文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虽然苏少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可他的态度不对劲。
就好像遇到什么难题,但又怕他们担心,不敢告诉他们。
这种事要不要上报给会长?
或许,会长已经知道了。
不对,会长如果知道,苏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负责人自以为聪明了一次。
攥了攥拳头后,原本想去电梯的脚调转方向,走向了会长办公室。
而此时,电梯门打开,许稚从电梯内出来。
两人正好在会长办公室门外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