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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搬空家产去港城,撩成大佬心尖宠 > 第七十六章 那一口记忆中的味蕾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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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那一口记忆中的味蕾体验

一餐正宗经典的葡国菜,是味蕾上的体验。

那么,还有一场新奇感官体验等待钟瑶。

入住葡京,自然绕不开的,葡京赌场。

虽然这座被中西文化浸润数十年的滨海小城,从不是世人刻板印象里单一的销金窟,

但是作为合法博彩牌照的城市,世人提及澳门,第一反应永远是喧嚣赌场、纸醉金迷,是筹码起落间的瞬息浮沉。

钟瑶瞥了眼葡京赌场,依然是那样的金碧辉煌。

“来一趟澳门,总该体验一下独有的特色。”霍雍侧眸看向身侧的人,语气松弛随性,不带半分怂恿试探,“不必深究玩乐,蜻蜓点水感受一番,只当体验。”

他生性不喜欢赌博,除了偶尔应酬,基本不碰这些东西。

“澳岛的地标,若是全然错过,倒是显得对自己没了信息,惧怕这里!”钟瑶坦然颔首。

她前世今生听闻无数澳门赌场的奢靡传闻,前世也寥寥体验过,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还没她金融市场博弈,来的心跳澎湃。

不过,这个年代的葡京赌场,倒是可以见识下。

既然是纯粹放松庆祝,适度体验一番,也算圆满这场短途度假。

作为这个时候最顶级的娱乐场,整片东南亚最负盛名的销金之地,葡京里面的氛围,好似高级宴会厅,并无后世拥挤嘈杂的游客乱象。

场内规制森严、格调华贵,荷官统一着装,地面铺着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隔绝了所有脚步喧嚣。

穹顶灯光璀璨柔和,光影错落间,衬得每一处陈设都极尽奢华。

玩法中西结合,也是有限的,很多后世项目,此时还没上。

不过,经典的这些却是后世一直流传。

赌神经典骰宝,后世红火的百芭乐,西式玩法的欧式轮盘,南洋来客更喜欢的番摊,传统机械款的角子老虎机。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雪茄烟气与香水气息,四下并不喧闹,入耳只有骰盅扣落台面的闷响、筹码碰撞的清脆叮当,以及客人们压低的交谈声。

几张赌桌旁,依旧能窥见人间百态。

有的赌客神色松弛,只当作消遣;也有人眉眼紧绷,指节攥紧筹码,胜负起落压在心底,面上不肯流露半分狂躁,只把焦灼藏于眼底。

这里看得见人心的贪念与不甘,却不见撒泼叫骂的混乱,所有汹涌情绪,都被这层奢华的体面外壳悄悄裹住。

账房柜台前,钟瑶取出现金,兑换成港币面额的圆形塑胶筹码,不同色彩区分面额,上面印着 Stdm的标识。

此时赌场通行港币结算,虽本地亦流通澳门葡币,但往来的港澳商贾,大多习惯使用港币筹码下注。

“霍先生赞助工具,我请霍先生体验新鲜!”钟瑶分了一半筹码给霍雍,她会玩的项目不多,骰宝和老虎机,浅浅试试就行,就是个乐子。

“随意试试,不必在意输赢,图个新鲜热闹就好。”

“好!”霍雍全程从容淡然,并无半分沉溺玩乐的兴致,不过是陪她体验新鲜。

钟瑶本就心性通透冷静,对博弈玩乐毫无执念,纯粹抱着体验心境浅尝辄止。

她随意挑选简单的骰宝玩法,没有深究规则技巧,仅凭直觉随性下注。

寥寥几局,输赢皆是小数目,起落无关痛痒。偶尔赢上一两局,筹码轻微累加,她也只是淡淡浅笑,不见狂喜;

偶尔失手落败,亦无半分惋惜纠结。

短短十几分钟的蜻蜓点水,便足以让她窥见这里的圈层百态。

资本起落、人心浮沉,浓缩在一方赌桌之间,有人贪恋侥幸、执念输赢,有人松弛随性、来去自如。

钟瑶适时收手,将剩余筹码全数交还,有些丧失兴趣:“体验过便够了,没多大趣味,我们出去转转吧。”

她的兴致,从来都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从来也没在霍雍面前伪装什么。

阿瑶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霍雍从善如流,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经历过金融市场千万博弈,这点儿猜大小赌运气的小游戏,着实没资格,让阿瑶沉迷。

走出赌场大厅,瞬间隔绝了场内的博弈气息,室外微风通透清凉,扑面而来的自然气息,让人彻底卸下方才的浮华氛围感。

十一月末的天气,已经不见炎热,正午偏后一些的时间,正好享受秋日阳光的舒适。

车子避开人流密集的闹市,先赴主教山观景。

七十年代的主教山,尚未经过过度商业开发,保留着最原始纯粹的静谧雅致。

山间绿植繁茂、草木葱茏,蜿蜒的石板小路干净清幽,错落有致的葡式复古洋房依山而建,米黄与淡红的墙面搭配白色雕花栏杆,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温柔得恰到好处。

山顶的圣母小堂静谧肃穆,纯白建筑简约圣洁,微风拂过,风铃轻响,清越悠扬。

钟瑶站在观景台凭栏远眺,整座澳门半岛的景致尽收眼底。

错落的老城骑楼、西式洋房层层铺展,内港海面波光粼粼,停泊着零星船只,远处伶仃洋海天一色,午后日光,海面犹如金鳞浮波,晕开一道道。

秋风温柔,山海静谧,城市褪去了葡京的奢靡浮华,尽显小城的温柔烟火,只剩岁月安然、时光缓慢的松弛质感。

静静观景散步,霍雍驱车带她驶入老城街巷,新马路、十月初五街、福隆新街的老街纵横交错,连片的岭南骑楼古朴雅致,廊檐绵延。

葡式蛋挞霸道的奶香味,一瞬间把刚才风景升华的钟瑶拉回人间烟火。

现在,还没有后世络绎不绝的游客,只有本地街坊的日常热闹。

街道两侧老铺林立,老式饼家、药房、茶餐厅、糖水铺沿街排开,铁皮熟食车档支在巷口,炉火温热,香气四溢,街头巷尾都萦绕着治愈的市井气息。

老实说,她对澳岛最本能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奢华酒店或是异域街景,而是一口据说澳岛同款,温热香甜的葡式蛋挞。

那是她前世年少困苦日子里里极其简单、却格外深刻的味蕾满足。

曾有很长一段岁月,在她最浅显直白的认知里,这一口酥软甜香,就直接等同于整片澳岛的葡式风情,纯粹又鲜活,牢牢烙印在记忆深处。

虽然,后来起家成功跻身富贵顶层,不止一次来过澳岛,知道那个时候不对等的浅薄,但是提起澳岛,她还是会莫名记起来那段记忆。

不是视作羞耻,而是感怀。

钟瑶曾经心心念念的葡式蛋挞,便藏在南湾小巷的老牌饼店中。

几步路,就把热气腾腾刚出炉的蛋挞拿到手。

“有些烫,小心一些!”霍雍帮钟瑶拿着,先用牛皮纸托着,递给她一只,提醒道。

老店坚持手工现烤,开放式的烤炉热气氤氲,层层叠叠的酥皮金黄酥脆,奶香与蛋香交织蔓延,甜而不腻。

刚出炉的蛋挞温度刚好,入口酥皮簌簌掉落,内馅嫩滑绵密,温润清甜,是刻在她年少记忆里的熟悉味道。

时隔一世光阴,味蕾记忆再度重逢,简单的甜香,治愈温暖着辗转的岁月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