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谁敢管
三人就坐在客厅,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不知不觉外面早已夜幕降临。
直到谈肆的手机发出连续震动。
是他专门设的闹钟。
他起身。
“该吃药了。”
南知意坐得久了,腿部血液不太循环,被压的有些发麻。
她先把盘着的腿放开,然后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拉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腕,借力站起来。
在看到南知意要伸手的时候,许鹤眼瞳瞪大,满脸惊恐就要阻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肆爷有洁癖,摸了狗的手绝对不能碰他!上次他不小心碰了,直接就被肆爷残忍地丢出了别墅。
三小时后才让进门。
他都在外面热成狗了。
就在他以为肆爷要像往常一样生气的时候。
他看见肆爷没有半分嫌弃地主动握住小仙女的手,然后把人拉起来,甚至往自己方向拉了点。
两人还离得很近。
旁若无人的对视。
两人离开客厅的时候,只剩许鹤一个人在原地呆若木鸡......
不是?
合着洁癖也是对人是吧?
......
南知意是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饭后,被谈肆送回了家。
谈肆站在南知意家门口,没进去,而是看着她,低声说:“我最近要回趟帝都。”
南知意进屋换好拖鞋后,转身也看他,不意外地点点头:“嗯,我听许鹤讲了。”
他又不放心地说:“江野会留在海城,你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南知意听着这话,莫名心里有点堵。
她不喜欢这种交代的感觉,虽然知道谈肆是不放心她。
“我能有什么事......”
谈肆刚想再说点什么,两道手机铃声突然同时响起。
南知意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抬头对谈肆说:“那我先进去了。”
“......好”
大门关上,南知意接起电话。
“学校给你联系好了,不过你得提前一礼拜先去报到走流程什么的。”
南知意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么快?”
对面的李磊轻哼一声,语气傲娇又欠欠:“那当然,你磊哥问我在帝都还是有点人脉的。”
南知意笑了声:“行,这事算我欠你个人情。”
“那我后续可得好好找你讨了。”
门外,谈肆也接起电话,往电梯那边走。
“阿肆,江牧跟我说,你要接手后面公司在海城的项目?”
谈肆:“嗯,给老爷子过完大寿,我就过来这边。”
谈墨言蹙眉,显然不认同。
“我们在海城的项目就那么几个,都不是特别重要的,有什么好值得你特意留在那的。”
“你要真想开始接手公司项目,总部这如今有好几个。”
“你这刚回来,给他过完大寿又要跑回海城,老爷子知道哪肯放人?”
谈肆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机里谈墨言的话,等出了电梯才回:“我会自己跟爷爷讲的。”
谈墨言哑口无言,气得难得跟他开起玩笑:“这海城该不会真的是有美人勾了你心吧?”
谈肆站在楼下,看着南知意的家里亮起的灯光,他勾唇:“嗯,确实。”
谈墨言:“??”
......
南知意没和谈肆说自己也要去帝都的事情。
其实也没故意瞒着,但是他没问,那她也就没主动说。
反正等到时候帝都见到就知道了。
南知意是在谈肆离开海城的一个礼拜后,收拾好行李打车到的机场。
等待坐飞机前往帝都。
机场里的悬挂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
周氏涉毒破产,未婚妻南氏千金涉嫌包庇,以及帮忙利用账户与其参与洗钱。
周氏在海城是一个上流层级的企业。
一夜之间爆出涉毒并快速引发破产的消息,无疑是一个炸弹,在海城炸开了花。
这个重大社会新闻已经在海城各媒体报道了近一个礼拜。
这会儿电视机里的新闻正在播放最新审判进展。
周骁和南韵桐三番五次的在她面前蹦哒,真把她当软柿子捏。
她南知意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段时间花精力收集了些证据,本打算匿名交给警方,也够他周骁喝一壶的了。
结果有人动作比她还快。
甚至做的比她还狠。
她知道,里面肯定少不了谈肆的手笔。
手机消息振动。
【S】:吃饭了吗?
南知意敲字回复。
【莓事少bb】:刚吃完了,吃了小馄饨。
小猫吃饭.jpg
谈肆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个人微信聊天内容似乎比以往更多了。
而且更多时候还是谈肆主动给她发。
南知意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见到谈肆,亲密值也没有办法增加,最近这段时间明显感觉身体抵抗力又在下降。
稍微没注意,晚上吹空调的时候忘记盖毯子,这下又直接感冒了好几天。
而且到今天都还没好,鼻音很重。
所以她一上飞机就披着毯子开始睡觉。
连谈肆最后的消息都忘了回复。
帝都。
老爷子70岁大寿是要大办的意思。
谈肆这一个礼拜基本都很忙,但是一有空就抽空关注手机上的置顶信息。
这会儿发过去的最后一条消息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仍没回复。
猜到应该是睡着了,就又发了句。
【S】:睡醒记得回我。
三个小时过去了,消息依旧没回复。
南知意平常就算午睡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会议厅里,谈肆坐在正中央的主座。
心不在焉的听着其他人的汇报。
手机也没关静音,只要一响就看一下手机。
按理来说,开会期间手机必须静音,而且不能随便看手机。
但谁让这个人是谈肆。
谈氏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帝都的小太子爷。
这谁敢管?
在南知意不回消息的三个半小时后,谈肆终于坐不住了。
“稍等。”
正在汇报进度的经理,听着突然打断他的声音,立刻就紧张起来,以为自己是不是汇报的内容出了什么问题。
“我有事出去一下。”
谁知,谈肆握着手机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会议室。
会议厅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大伙儿对视张望,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知道内情的江牧无奈轻叹了口气。
上前轻敲了两下桌面,温声道:“没事,张经理,你继续就好。”
听到江牧这么说,张经理才擦了把额前冒出的汗,开始重新汇报。
谈肆来到外面的走廊,一边走一边给南知意拨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请您稍候......”
谈肆脚步一顿。
怎么还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