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肆手掌抵在南知意头顶的门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让她被迫张嘴。
长驱直入,肆意撩拨。
带着温柔又倦怠的气息,席卷着南知意的感官。
这次的吻跟以往似乎不一样,没有了属于男人一贯的强势,反而温柔的过分,又好似带着一丝抚慰。
南知意两只手还抓着行李杆,指尖微微用力泛白的捏着,手心也被激得出了一层薄汗。
【叮——深深深吻!温柔抵死缠绵的那种,成功获得十个亲密值?w?】
良久,谈肆才松开她。
额间相抵,呼吸还交缠着。
“意意,我会一直爱你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交缠的呼吸传入她的耳廓,像暧昧的低语。
这是谈肆第一次喊她意意。
怪好听的。
南知意脸有点泛红,“干……干嘛突然表白?”
“不干嘛,就想说。”谈肆眼神锁着南知意,细细观察着他她的反应,倒是难得见她有害羞的时候。
他将人从行李箱上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而后直接单手轻松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拿着行李箱往里走。
谈肆神情带着散漫,嘴里吊儿郎当:“你也说句我听听?”
顿了一下,他又要求:“我不听喜欢,我要听爱。”
喜欢他听了好多次,但还没有听小姑娘说过爱他。
谈肆把人抱着先放到了床上,刚想倾身压上来。
在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之前,南知意突然灵巧一躲。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逗他他:“不要。”
速度极快,脚步也轻。
谈肆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很快被他掩去。
他稍稍直起身子,而后倏忽间快速出手,朝女孩肩膀抓去。
这个速度让南知意瞬间警惕起来,迅速侧身躲过,并且扣住他的手。
南知意蹙眉,看向他:“你干嘛?”
谈肆挑眉,薄唇轻启:“练练?”
“啊?”
南知意有点懵了。
男人变脸这么快吗?
上一秒亲亲抱抱说爱你,下一秒就要和你打架?
很快,谈肆直接上手,两人打在一块。
两人身手都极快,扭打在一起。
男人身高体型占了优势,加上南知意知道男人不会对她真的下狠手,所以也没用全力。
结果,一不留神就被谈肆抓住两只手,扣住旋转一周,将人狠狠的按在怀里。
南知意刚想挣脱,发现男人力气大的惊人,她一时间手腕还真使不上劲。
“我一直想问你,你的身手……谁教你的?”
男人说话喷洒的气息落在她的侧颈,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像电流一样传至四肢百骸。
南知意挣扎的动作停住,眨了眨眼,眼神有点闪躲:“我……自学的。”
“自学?”
南知意怕他刨根问底,干脆开始卖惨,声音故意低下来,带着丝丝可怜委屈劲儿:“我在这儿无依无靠的,养父母也不管我,小时候上学被欺负惯了,我不自学点保护自己的本领,哪能全须全尾儿地长这么大?”
这话一说出口,南知意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身躯僵住。
她是魂穿来的这件事情太过离奇,估计也没人会信。而且系统也说过,非必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可能会引起蝴蝶效应。
她动了一动被他扣住的手腕,声音染上点细碎的哭腔:“你捏疼我了……”
谈肆瞳孔微缩,迅速放开了她,而后捏着她的手腕查看,发现手腕处确实红了一圈。
他眸色暗沉了下来,眼里溢出心疼,低声道:“抱歉。”
正当他要抬头,突然眼前闪过一片阴影。
腹部被踢了一脚,他闷哼一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往后踉跄两步,紧接着被人反扣住手腕,狠狠的反身被压在床上。
南知意此刻眼里还哪有委屈,小脸满是得逞的小得意。
小姑娘这一脚是真下了狠劲儿,他有些错愕,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嘶……偷袭啊?”
“兵不厌诈!”
南知意压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按在床上。
谈肆无奈地叹息一声:“行,我认输了。”
“认输了也不放开你!”
刚刚动手的时候,可没见谈肆怜香惜玉,每一招又快又狠,她要是稍微慢点还真可能躲不过。
谈肆半张俊脸陷进柔软的床里,倒也不挣扎了,语气散漫又纵容:“那要怎样才肯放开我?”
南知意想了想,而后勾着唇,故意道:“叫声姐姐来听听。”
“你说什么?”
谈肆微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南知意又重复一遍:“叫姐姐。”
谈肆舌尖抵着尖牙,漆黑的瞳孔酝酿着晦暗不明的墨色。
几秒后,他嘴角忽而漾起点弧度,低声笑了一下,悠哉悠哉的开腔,语调低缓又勾人。
“姐姐……”
磁性低缓的声音钻进南知意的耳朵。
虽然谈肆平常确实在各个方面都属于完全纵着她,但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是骄傲的。
她就开个玩笑,没想谈肆会真的叫……
还叫的这么……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剩下的人突然眼眸微眯,找到机会翻身而起。
南知意:“!”
【宿主你保重,本系统将进入休眠模式一会儿,有事你再叫我!_(:3」∠)_】
……
傍晚,南知意和谈肆从酒店出来。
姜盈在楼下等,一看到南知意就迎上去。
“意意,你嘴怎么了?”
姜盈眉心拧了下,面露担心地凑上去看了看:“怎么肿了?”
南知意的唇瓣有些红肿,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南知意愣了一下,想到刚刚在酒店房间里的事有些羞耻,但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地说:“被蚊子咬了一下,没事。”
姜盈奇怪:“蚊子?现在都十月份了,还有这么毒的蚊子啊?”
身后的谈·蚊子·肆:“……”
姜盈看到南知意身后的男人,身高腿长的站着,存在感十足。
谈肆姿态散漫的插着兜,眼脸耷拉着,矜贵清冷的俊脸,就是……嘴角处似乎有一处破口,异常显眼。
不过男人身上气场太强大,姜盈也不敢多看。
医院那边,南知意请了一个护工照顾着陈曼。
而她打算回原主原来住的地方,取点东西。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居民楼楼下。
南知意凭记忆走着,看到了一个单元门牌停下。
刚想上楼,姜盈突然拉住南知意的手,担心地说:“意意,我们就这样去吗?万一撞上杨涛……”
杨涛这个人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赌徒加酒鬼,打架闹事进局子了不知道多少次,死性不改。
姜盈从小就怕杨涛,也更是心疼南知意有这样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