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你很有经验似的。”
江野淡淡地瞥他一眼,然后转身去给狗碗里倒狗粮了,富强吐着舌头,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我......”母胎单身的许鹤一噎。
没有实践怎么了!
他有理论!
——
月黑风高。
今晚乌云浓密,难觅月影。
【宿主,你说的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偷啊?】
南知意从高处围墙轻盈落地,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然后垂眸看了眼隐隐发光的手镯。
“什么叫直接偷?本来就是我的。”
【好吧,有道理。】
南知意是从后院围墙翻进来的,这是南家除了被烧毁的别墅以外最大的一座房产。
在南韵桐18岁生日那天,南耀华就将别墅过户到了她名下,当做成人礼。
“行了,快点定位一下方位。”
【好嘞,本次定位消耗3个亲密值,正在锁定位置中......】
夜晚起了风,吹散着盛夏的燥意。
南知意方便行动,回去把裙子换成一身紧身黑色背心,还有牛仔短裤,头发也挽起全部束成一个花苞头。
微风吹过,只剩几缕碎发在额前飘动着。
系统很快出声:【定位成功,玉佩在二层靠西边的衣帽间。】
这种暗地摸黑的行动,是身为特工的047号以前最擅长的任务。
没一会儿,南知意躲避了几个楼道里行走的佣人后,就很快轻松溜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柜子里挂的全是各奢侈品牌的裙子衣物。
往里走就看到了一个带锁的保险柜。
她举起左臂手腕,指尖轻敲了两下手镯,“来吧,靠你了,这种电子锁你能开吧?”
【只要有亲密值,这种锁小case啦!】系统满满自信。
“这次又要多少?”南知意有点心疼了,感觉亲密值如流水般逝去。
系统悠哉悠哉:【不多,也就8个亲密值。】
南知意:“......”
手镯发出暗蓝色的光芒,扫印在密码锁上,随即锁屏幕自然亮起,下一秒发出一个提示音。
“叮——”
保险柜门已经自己悠悠打开。
里头除了贵重首饰,还有一些黄金。
南家家底确实还算厚实,也怪不得南韵彤一心想把她赶出去,生怕她这个病秧子分她家产。
南知意伸手进去,拿过角落里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一看,果然躺着那块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细腻,通体如羊脂般洁白无瑕,很简单的圆形设计,中间一个细孔,穿着一根普通的红绳。
玉佩翻过来,背面似乎刻着一个图案,纹路很特别,说不出像什么。
但感觉隐隐透着一股庄严气息。
以防万一,南知意还是让系统验一下真假。
【好嘞,本次检验消耗两个亲密值。】
【检验成功,玉佩是真的,确实是原主妈妈的遗物。】
听到系统确认,南知意将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从屁股兜里摸出一个外表看似一模一样的玉佩。
只不过她是下午凭记忆找工匠师傅临时做的,没有加那个图案。
但南知意懒得管了,将这个假玉佩塞回盒子里,放回保险柜。
出了衣帽间,准备从2楼侧门的窗户往下翻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点楼下客厅的动静。
她停住动作,转了个身。
观察了下四周,然后轻声绕到了拐角的一根柱子后。
头微微往外面探,看见了客厅站着的人。
男人风尘仆仆,看着刚从外面回来。
“周骁哥,你下午见南知意了?”
“谁告诉你的?”周骁脚步顿住,抬眼看向一身丝绸吊带睡衣的南韵桐。
“我......”南韵桐本来还带着质问的语气,这会眼神有点闪躲,不过她很快就转移话题:“你去见南知意干什么?”
现在想到南知意,胃里那股翻腾的反胃,就忍不住涌上来。
她明明刷了几十遍牙,依旧觉得嘴里有股恶心味儿。
周骁收回看她的目光,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有些冷漠:“你说呢?”
“你不是说很快把她带回来吗?”
说到这个,南韵桐气得跌坐进沙发,做着红色美甲的手指用力嵌进毛绒里,怒目圆瞪:“谁知道从哪里冒出个野男人护着她!”
南韵桐这几天换了一批保镖过去,蹲在附近想把人绑来。
结果人刚靠近南知意的那个小区,就被另一批人给蒙上麻袋带走了,回来的时候个个鼻青脸肿。
南韵桐想不到谁会这么保护南知意一个病秧子,除了那天的男人。
想到这儿,心里那股子嫉妒和怒意就冒出来。
那个男人看着就不简单,不仅仅是优越的外表,还有一股天生自带的压迫性气场。
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护着南知意!
周骁把脖子上的领结给解了开来,直接说:“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
南韵桐了解周骁,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心情很差。同时,身为周骁的枕边人,也知道他的手段。
她也稍微敛了一下脾气,坐在男人旁边,抱住他的手臂,面露担心,试探性地开口问:
“周骁哥,那个人真的说只要把南知意交给他,就愿意......放过我们吗?”
似乎想到什么,周骁脸色一下子阴沉可怖,神情凝重,半响才应:“嗯。”
二楼的南知意靠着圆柱,听着楼下的对话。
细白的指尖,无聊地勾着鬓角散落的细缕发丝转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看样子他们是惹上什么人了,能让他们这么害怕的,除了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恐怖分子,也没有谁了。
如今蛇王被捕入狱,那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比蛇王还要更厉害的人。
而这个人......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嗡——”
口袋里一声轻微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余光撇了眼一楼客厅沙发上靠在一起的身影,然后走向到走廊尽头的窗台,利落地侧身翻了下去。
等南知意出了别墅掏出手机的时候,震动声已经停了。
她看着来电显示,然后拨了回去。
“喂?”南知意语气轻快。
少女娇软的声音,夹着风声。
对面似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出声:“你在外面?”
南知意微愣,没想到谈肆这么敏锐,难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便扯了个理由:“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见对面有些沉默,她又主动问道:“你下午的事解决了吗?没出什么大事吧?”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