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确实延误了,但是为了给老爷子过寿,就直接加急报备了私人飞机的航线,一审批下来就赶紧起飞,这才在宴会没结束前赶到。
蒋母咬牙,开口问:“温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时澜和她不一样,纵使她嫁到谈家,但是这么多年,大家还是习惯性会喊她一声温小姐。
温家是书香门第,而温时澜更是国内着名的山水女画家,画作水平哪怕是在国际上也有不小地位。
所以大家称她一声温大小姐,而不是谈夫人。
温时澜听着蒋母的声音,侧身转头看向她,此时眼底的柔色已经散了干净。
“蒋夫人,我们谈家的名声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少了那些嚼舌根的人,我们谈家的名声自然很好。”
说完,她神色淡然地扫了四周一眼。
明明眼里是含着温婉笑意的,却让周围的宾客下意识明白了意思。
今天的事,谁也不敢在外面乱说。
这时,江牧接着道:“蒋夫人,凡事不要仅凭一面之词,监控就在这儿,调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谁……没有教养了。”
蒋母见过江牧,知道他只是谈肆的一个助理,而一个助理竟敢也这么跟她说话!
江牧完全没在意,也不畏惧蒋母扫过来的寒凉视线,非常淡定有礼貌地问:“需要调吗?”
蒋瑶听到这话,赶紧伸手抓住蒋母的衣摆声音,带着颤:“妈……”
不能调监控,如果调了监控,就会知道溪月刚刚那些话都是编出来陷害南知意的。
两个人是一起的,她刚刚也没有反驳,肯定也会连累到她!
现在她心里悲愤又委屈,不明白为什么谈肆的爷爷和妈妈都帮着南知意说话……
这下,蒋母还有什么不懂。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后只能咬着牙给双方台阶下,“不用了,今天谈老寿宴,还是别因为这些小女孩之间的吵吵闹闹搅了兴致。”
众人看蒋母变脸这么快,各自也都明白了刚刚的事,估计她那女儿没占理,所以不敢调监控。
“好了,爸,咱们回宴厅吧。”
温时澜扶着谈老爷子,扭头对谈肆说道:“阿肆,快带你女朋友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谈肆用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一直紧紧裹着南知意,这会直接把人拦腰抱起。
离开前,语气冷的刺骨地丢下一句话——
“把闲杂人等丢出去。”
“是!”
江牧挥了下手,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几名保镖,直接上前架住孟溪月,把人就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唔……!”
保镖也没啥怜香惜玉的,直接手掌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尖锐的声音,然后把人给丢出了老宅。
孟溪月被扔在门口,摔了一个结实的屁股蹲,疼的她飙泪,鞋也不知道飞哪去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至极!
孟家本来就是个不大的公司,只因为和蒋瑶关系好,今天才被带来了谈老的宴会。
“溪月!”
蒋母拽住女儿:“别过去!”
“可是……”
“行了,以后你少跟孟溪月来往。”
蒋母自然是了解自家女儿的,虽然从小娇惯,但也顶多娇纵了一些。
今天这事儿,少不了那个孟溪月的挑唆。
这个插曲过去,宴会也继续进行。
能来谈老宴会的,自然都是整个帝都有头有脸的家族。
大家各自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挨个去给谈老爷子送上贺礼以及祝福。
只是我们谈老爷子前半程还挺有兴致的,愿意跟来祝福送礼的人多聊两句。
但他现在这会儿只想这个流程快点结束,他要去见孙媳妇!
二楼的房间里。
谈肆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的淋浴下,然后蹲下身子去碰她的脚踝。
南知意脚踝处有些敏感,被突然触碰,下意识的往后躲,结果直接被男人用力攥住。
“别动,脱了鞋我帮你拿出去,你先洗热水澡。”
谈肆握着女孩的脚踝,他稍显锋锐的眉宇又是蹙了一下。
细的跟什么似的。
饭量见长也没用,也不知道都吃哪去了!
他放轻力道,将两只高跟鞋轻轻脱下,然后单手拎着站起来。
“待会先穿浴袍,柜子里有干净的。”
“好。”
南知意这会儿也想赶紧洗澡了,她倒不是冷,只不过身上粘哒哒的,挺难受。
谈肆拎着高跟鞋出来,温时澜手里拿着一件新的礼服走进来。
温时澜把礼服放到一边,走到他旁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这小姑娘看着有点小啊,成年了吗?”
听到自己母亲问这话,谈肆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见儿子没吱声,温时澜以为真没成年,不禁瞪圆了眼:“儿子,你可别给我去祸害未成年的小姑娘啊。”
谈肆略无语地叹了口气:“成年了,已经满十八了。”
听谈肆这么说,温时澜松了口气:“那就好。”
结果气还没松完呢,就听到自家儿子接着语气平静地开口:“再说,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她成年。”
温时澜:“……”
*
南知意先洗了个头,然后简单地冲了一下全身。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她拿毛巾包着头发,喊着:“谈肆,吹风机在哪呀?我在浴室没找到。”
谈肆站在梳妆台前,手上拿着已经插好电的吹风机,冲她招手。
“过来。”
南知意穿着拖鞋,噔噔噔就快步走过去。
谈肆第一次给人吹头发,表情有些严肃,也很认真。
女孩的头发乌黑亮丽,一直垂到腰际。
谈肆将吹风机温度调到适中,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黑色发丝,一缕一缕的轻轻帮她吹着。
吹的差不多的时候,南知意扭头:“差不多就行了,等它自己干吧。”
她头发多,每次吹到一半就累了,都是吹的差不多半干就行了。
“别动,还差一点。”
她重新乖乖坐好:“好吧。”
——
楼下,谈老爷子好不容易应付完最后一批送礼的,然后就已经迫不及待拉着江牧问情况。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南……知意是吧?”
“是的。”
老爷子笑着说:“好名字,南风知我意。”
不过下一秒,他笑容收起:“成年了没有啊?”
旁边下来陪着的温时澜,听着老爷子问自己刚刚也问过的问题,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那小姑娘确实看着太小了,瘦瘦弱弱的,但却漂亮的晃眼。
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还是个孩子。
“满18了,今年刚成年。”
“什么?这么小?阿肆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江牧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决定为自家爷辩解:“肆爷也没有很老吧,24岁生日还得年底过呢。”
? ?抱歉抱歉,今天晚了点,睡过头忘记定时发送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