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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车上确实亲的有点过火,最后还是南知意用力把他舌尖咬破了。

淡淡的带着铁锈似的血腥味在彼此唇间蔓延开,他的理智才勉强回归。

**

翌日。

谈肆上午回了趟公司处理点事。

自从南知意住过来之后,谈肆都是双休的,周末一般都在家里待着。怕南知意上午无聊,让许鹤把富强给带过来了。

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谈肆才回来。

谈肆站在流理台旁倒了杯水喝,一边单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一边看着蹲在他脚边正在逗富强的南知意。

“吃完饭晚点去城西一趟。”

“去那干嘛?”南知意抬眼。

“徐老回来了,带你去给他看看。”谈肆把水杯放下,脑袋放在女孩的头上揉了一下。

正在抱着一个西瓜啃的许鹤顿了一下,“没想到徐老还真出现了。”

“有徐老在,小仙女的身体肯定能养好,徐老的中医术在世界可是首屈一指,现在年纪大了,改专攻学术研究去了,平常人想找他瞧病,可比登天还难呢。”

“这次徐老愿意出山,也是看着谈老爷子的面子,不然现在他都不会轻易接诊病人了。”

许鹤吃着西瓜,嘴里还不忘絮絮叨叨。

听着许鹤的话,南知意手撑着流理台,从地上站起来。

“替我谢谢爷爷。”

马上要吃饭了,谈肆拉过南知意的手放在水池下面挤了点洗手液,用水流帮她冲着摸过狗手。

语气漫不经心地:“干嘛要我谢?你自己跟他说,爷爷更高兴。”

南知意想想也是:“好吧。”

吃完饭后,南知意主动给谈爷爷发了发了消息道谢,之前在宴会的时候,跟谈家的几个长辈都已经交换了微信。

消息刚发过去,老爷子就扣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爷爷。”

“欸,知意啊,吃饭了吗?”

“吃了。”

……

谈肆坐在南知意旁边,正捏着她的指尖把玩。”

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后,南知意问了问:“爷爷,谈肆在旁边,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谈老爷子立刻嫌弃地道:“我跟那个讨债的孙子有啥好说的,爷爷就想跟知意多聊几句。”

爷爷倒真是挺开心,拉着她又聊了好一会儿才肯挂断。

电话挂断,南知意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她其实有点不太会处理这种类似于亲情的情感,上辈子是个孤儿,孑然一身到死,这辈子更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面对爷爷热情和喜爱,倒让她有点小局促。

似乎察觉到南知意的情绪,谈肆原本捏着她指尖的手,直接穿过白皙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怎么了?爷爷太热情,吓到你了?”

被谈肆说中,南知意愣了一下,不过嘴里还是否认:“没有啊,爷爷很好。”

谈肆也不拆穿她,直接懒洋洋地往沙发后面靠了靠,样子看着吊儿郎当又散漫,“老爷子就这样,年纪大了总是话多了点,听说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南知意被这话不由得逗笑了,“你说爷爷坏话,小心我告你状。”

谈肆动了一下与她十指紧扣的手,心情似乎不错,挑了挑眉:“嗯,我好怕。”

“……”

**

帝都城西。

帝都市区最远的一块区域。

这边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甚至能看见一些古老的土坯房建筑。

南知意好奇地把脑袋往窗外望,没想到在帝都这种超一线大城市内,还能看到这种地方。

前面有些石子路,还比较窄,车子开不进。

谈肆只好带着南知意下车,徒步走进去。

路不是很宽,还很崎岖。

谈肆本来想牵着小姑娘慢点走,结果南知意已经先一步走在了前面,而且脚步很稳当。

大概走了几百米,来到一个木屋前。

木屋虚掩着,谈肆敲了两下就没动静,就直接带着人进去了。

四合院的院子里,许多簸箕支架晒着各种草药,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药草香。

里面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看上去挺年轻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有一点灰,手上拿着一把蒲扇。

“是谈家的人吗?”

谈肆点头。

男人见状,把门拉开,侧身站在门口,说着:“进来吧。”

跟着男人往里走,穿过一个四合院来到房间。

把他们俩带进去之后,男人就拿着蒲扇离开了。

房间里的药草味气息更加浓郁。

里面一张案台旁,一个穿着灰色简易中山装的老者,正拿着手里的小铁秤,一边看着桌上泛黄的医书,一边量着桌上各类药草的配比。

老者腰背挺直,发须皆白,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但那双眼却炯炯有神。

谈肆难得收起了两分散漫,稍稍正经又带着些尊敬地喊了一声:“徐老。”

老者听到声音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神情专注着手里的事情:“过来吧,在旁边坐会儿。”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徐老才放下手中的小称,走过来从头到尾地大量着谈肆。

“你小子这气色看着也不像有问题啊?谈老头子要我给你看啥?”

徐老打量着面前的高大小伙子,然后才注意到旁边有个小姑娘。

“这位是……你媳妇儿?”

谈肆闻言也没否认,非常从容地点头:“嗯。”

谁知下一秒,徐老恍然大悟地点头:“嗷,我知道了……”

“是不是那方面有点问题?”

这么问着,徐老的眼神往谈肆下三路地方瞟了两眼。

谈肆:“……”

见谈肆不说话,脸色还不对,徐老叹息一声,以过来的身份安慰他: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

南知意见谈肆黑下来的古怪脸色,赶紧抿了一下唇,把笑憋住。

徐老压根没注意到谈肆的脸色,摸了一下长长的胡须,自顾自地说:“不过这方面我倒也不是权威,但是还是能帮你看看的,就是中药可能起色慢点,但效果会更好,对男人的身体伤害也越小。”

谈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话从牙缝里蹦出来,“……徐老,你误会了,不是我要看病。”

闻言,徐老看向谈肆不对的脸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

他轻咳一声,瞥了眼谈肆,然后道:“那你不早说。”

“……”

徐老走到另一边的木椅上坐下,从旁边的篮子里取出一个软垫以及一张丝帕。

“小姑娘,过来吧。”

南知意在徐老的对面坐下,把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护垫上。

徐老隔着丝帕闭眼感受脉象。

大概过了两分钟,徐老才睁开眼。

本想将手帕收起,结果抬眼的瞬间,目光被女孩脖子上的玉佩吸引。

瞳孔里立刻闪过一抹异样,眼睛紧盯着女孩锁骨处的玉佩,一瞬间似有万千情绪闪过。

见徐老半响不动,神色还不对,谈肆一时有两分慌神,“徐老,她身体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吗?”

大概又过了十几秒,徐老将视线从玉佩往上,挪在了南知意的脸上。

“你这个玉佩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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