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渊看着蓝槿初,神色间露出一丝诧异。
记得之前在山洞的时候,蓝槿初并不在。
不过夜墨渊不会主动去探究一些事。
他目光落向沈清霜,神色柔和道:“嗯,是妻主救了我,还帮我重塑了天赋骨,实力才能恢复到四阶。”
蓝槿初表情一滞。
所以沈清霜真的能创造奇迹。
他的身体也可以恢复是不是?
这一刻,他心绪翻涌的厉害。
他仔细看着夜墨渊的神色,发现夜墨渊看向妻主时,那股缱绻的爱意几乎要从眼神中溢出来了。
这是毫不遮掩了。
他们妻主可真是好能耐,让一个个厌恶她的人转变了态度。
顾宴礼看向夜墨渊,妻主果然是去找他了,不但将人救了,天赋骨也重塑了。
他清润道:“有了实力,也能更好的保护妻主。”
虽然心中酸意翻涌,但他努力克制着。
他明白,夜墨渊对妻主来说终究不一样。
因为要放夫书的确实是他们,而自始至终夜墨渊都没要过放夫书,妻主也未曾给他写过放夫书。
南黎辰看着妻主,清绝靡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多说什么,却专注的看着。
但内心却不似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平静,他情绪翻涌的时候,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
沈清霜一听南黎辰虚弱的咳嗽声,快速走过来,问道:“南黎辰,你怎么样了?”
看着妻主眼中关切的神色,南黎辰才感觉自己的心活了过来,有了温度,他声音柔和道:“无妨,妻主不必担心。”
沈清霜总觉得他脸色不太对,“我先帮你看看。”
沈清霜伸手给南黎辰把脉,发现他气血亏损的厉害,身体虚弱到极致了,还多了很多内伤。
“你一直没休息吗?”
这样破碎的身子,他到底怎么忍受的。
南黎辰清绝的眉眼睫毛轻轻动了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低声道:“我想早点找到妻主。”
沈清霜认真道:“我没事的。”
“既然回来了,我会抓紧时间为你重塑天赋骨。”
南黎辰身体这么弱,还是因为天赋骨被挖的原因。
若是天赋骨长出来了,他身体体质就会变强。
兽世雄性兽人身体自我修复能力其实很强的。
沈清霜说话的时候,催动精神力和木系异能注入到南黎辰的身体内。
南黎辰再次感受到那股温暖甜美的气息,让他神魂都不受控制跟着颤栗。
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因为之前动用上古秘法导致的反噬也没了。
蓝峰此时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少主,沈小姐的精神力两阶了,这……这才多长时间啊。”
之前救少主的时候,沈清霜用的精神力才是一阶。
蓝槿初自然看到了,他低声道:“别嚷嚷,少说话,别打扰到妻主救人。”
之前南黎辰的身体情况确实很严重,但他一直撑着。
眼下看着沈清霜用木系异能和精神力,南黎辰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
确实是很神奇的能力。
他呢喃道:“古籍记载,紫级精神力最难提升。”
虽然兽世如今没有雌性觉醒紫级精神力,没有参考性,但古籍有这方面的记载。
妻主的体质可真是惊人。
沈清霜感觉南黎辰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她收回了手,从空间里弄出一碗生命泉水递给南黎辰,“再喝碗生命泉水。”
南黎辰喝了一碗,轻声道:“多谢妻主。”
“不必谢。”
说着沈清霜又拿出了好几碗来道:“一人一碗,你们都喝一下,身体会好一些。”
说着,沈清霜还将两阶精神力释放出来,为每个人梳理安抚。
顾宴礼他们再喝了生命泉水,身上的疲惫感一下子散去了。
顾宴礼将放夫书拿出来道:“对了,妻主放夫书……”
没等顾宴礼说完,沈清霜一下子想起来,她拍了拍自己额头,“对,我确实差点忘了。”
“离第一次滴血已经一个多月了,对不起,晚了几天,我这就给你们滴血。”
沈清霜话太快,动作也太快了。
顾宴礼一把拽住她的手,手指都在轻轻颤抖,“不……不能滴血。”
他快速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不是要滴血,我不想跟妻主解除关系。”
“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我这就撕了放夫书。”
之前他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跟妻主说一下这件事,当着妻主的面撕碎放夫书。
因为私底下撕了,妻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撕了放夫书。
所以这次见到妻主,他才想着别管场合了,先将这个撕了,让妻主知道他不会离开。
哪想到妻主要滴第二滴血。
他真的慌了怕了。
此时顾宴礼一副要完全碎开的样子。
顾宴礼明白,一旦第二滴血滴上,他跟妻主就彻底没关系了。
他直接动用了种族秘术,雷电异能落下的瞬间,放夫书直接被击碎,连灰尘都没留下。
速度快的,生怕晚一步,就跟妻主解除关系了。
沈清霜怔了一下,看着顾宴礼快要碎开的神色,发现他说的是真的。
裴烬灼眼底泛着薄薄的绯红色,哽咽着道:“妻主,我也不想解除关系。”
“妻主若是滴血,那我活着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反正我这条命是妻主救的,我还给妻主也是应该的。”
裴烬灼此时可不管脸面了。
他说的是实话。
没了妻主,他确实没有了活着的意志。
这十天的折磨已经足够了。
沈清霜听着裴烬灼说这些话,再看他认真的神色,发现他是说真的。
她看他这样有些头疼,怎么又跟山洞那样,要死要活了。
不过她之前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他们骨子里一个个都是疯批。
可别增加黑化值了。
她赶忙拉住他道:“你要是不想滴血,那就不滴血。”
“我以为你们想获得自由。”
裴烬灼心中苦涩,他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妻主还是没看出来。
也或许是妻主根本不在意。
也是他咎由自取,谁让当初他想要和离来着,还对妻主说了那样一些伤人心的话。
现在回旋刀扎在他身上可真疼。
顾宴礼知道裴烬灼性子太火热,他那样只会给妻主带去心理负担。
他明白这时候绝对不能逼迫妻主。
他也知道,妻主并没有对他们动心,所以说给他们滴血的时候,那么随意自然。
是他们做的不够。
他低声沙哑道:“妻主,以前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当初我想和离给妻主造成了伤害,对不起。”
顾宴礼靠近妻主的时候,才发现妻主的容貌比以前更美了,身材也比以前更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妻主越来越好,可他如今的名分差点被自己折腾没了。
心里急的不行。
他不受控制,试探性地伸手轻轻抱住沈清霜,“妻主如今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也会改正,只要能让妻主高兴,只是恳求妻主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过去的一切,好不好?”
抱着沈清霜的一瞬间,顾宴礼才感觉自己漂泊迷茫的心找到了归途。
在妻主面前,他早就愿意放下一切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