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姜棠在东宫近十年,每一日都是提心吊胆的。

深怕惹陆湛不虞。

甚至连生下朝朝后,她想求陆湛让自己看一眼朝朝,她都不敢求。

那时候,她都不敢与陆湛说一句话,多说多错。

好不容易,他如今被废了储君之位,理该让他低声下气求自己,才能解了她的头痛之仇。

头痛实在是太过于折磨人。

陆湛皱眉看向姜棠,“求你?我还不至于嘴馋成这幅模样,这瑶柱粥不喝也罢。”

“堂堂男子汉,怎能吃嗟来之食?”

姜棠看向陆湛:“你这会儿本就是在吃嗟来之食。”

陆湛不悦,“我干活了的,怎能算嗟来之食?”

姜棠只在一旁烧了一锅水,将昨夜剩下的米放入锅里,一大锅简简单单的开水泡饭就做好。

姜棠从一旁的坛子里取出来了一条酱黄瓜,将酱瓜切成小片。

陆湛凑到了姜棠边上,“这又是什么?”

“酱黄瓜。”

姜棠将切好的酱黄瓜递给了陆湛,“今日早上你就吃水泡饭与酱黄瓜,你干的活也只配吃这些。”

陆湛看向文火慢煮的瑶柱海鲜粥,再看向手中的酱黄瓜片,倒是有些后悔方才没有求姜棠了。

陆湛吃着简单的水泡饭,尝了下姜棠所做的酱黄瓜,甜咸相交,口感爽脆,这酱瓜倒是出奇的好吃。

并不比瑶柱海鲜粥差到哪里去。

就着酱黄瓜,陆湛也吃下了一整碗的泡饭。

姜棠又用文火煎了两个蛋,打算留给朝朝与娘亲吃。

瑶柱粥熬好后,姜棠拿来了食盒,在食盒底下的铁框里装了碳火,用湿布端起砂锅放入了食盒之中。

盖上食盒盖子后,天色已是有些微亮。

姜三娘进了灶间道:“棠儿,你今日这么早就起来了?”

姜棠道:“昨儿黄昏吹了凉风头疼,晚上也睡不好,索性就早早起来了。

娘亲,我做好了泡饭与煎蛋,等会朝朝要是醒了,你让朝朝用早膳,我去给赠我纸鸢的公子送早膳。”

姜三娘点头道:“好。”

姜棠拎着食盒往外走,陆湛跟在了姜棠边上。

姜棠回首望向陆湛,“你跟着我作甚?”

陆湛道:“这天刚亮,你也不怕遇到个坏人?”

姜棠道:“这是我自幼长大的地方,嚷一嗓子,出来的邻居不论远近都可以排上姻亲关系,我怕什么坏人?”

陆湛道:“那个赠你纸鸢的公子说不定就是坏人,他平白无故送你纸鸢,少不得对你别有用心。”

姜棠轻呵:“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陆湛皱眉声音略沉:“你竟敢骂我是小人?”

姜棠道:“为何不敢?你如今也不再是太子殿下,只是庶民而已。”

陆湛道:“我好心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姜棠顿住脚步看向陆湛,她头本来就隐隐作痛,这会儿还要被陆湛骂是狗……

姜棠索性放下手中的食盒,上前握住了陆湛的手。

陆湛见姜棠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心跳微有些快。

直到手腕上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他才发现姜棠正狠狠地咬着他的手腕。

“嘶!”

“姜棠!”

姜棠放开了陆湛的手腕,抬眸望向陆湛道:“你既骂我是狗,被我咬,也是你自找的。”

陆湛紧皱眉头道:“以往竟不知你如此大胆!嘶,都出血了。”

他白皙的手腕上,红色的咬痕甚是明显。

姜棠拎起食盒道:“痛吗?这痛楚远比不上你给我的千分之一的苦痛。

还有我若真是不识好人心,就该学你去父留子,只留下朝朝,任你自生自灭去。”

说罢,姜棠气恼地去了别院。

到了别院门口,姜棠一改气愤神色,走到了门房小厮跟前,柔声道:

“这位小哥,昨日你家主子赠我纸鸢,我便做了一份瑶柱海鲜粥来答谢你家主子,还望小哥帮忙将食盒送给你家主子。”

门房小厮认出了姜棠,昨日世子亲自拿着纸鸢来给姜棠,小厮也不敢怠慢,接过食盒道:“姑娘稍等,我去禀报一番我家主子。”

姜棠道:“我就不等了,怕家里女儿醒来不见我着急,劳烦小哥将食盒递给你家主子便可。

对了,食盒里面用炭火保温着,许是有些烫,打开时得要小心些。”

“好。”

门房小厮提拎着食盒入内。

姜棠往家里走的时候,头依旧是在发疼,她时不时用手抚头。

陆湛见姜棠似头疼模样,便伸手握住姜棠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怀中。

陡然进了陆湛的怀里,姜棠忙惊道:“陆湛,你做什么?我可要喊人了!”

陆湛低头看着姜棠,在她耳边沉声道:“你乱想些什么?我不过是见你受风吹头疼,帮你挡风罢了。”

陆湛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让姜棠脸色不由发烫,昨夜的梦境更是清晰。

姜棠忙推开陆湛,深呼吸一口气,只想将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都给甩个干净。

--

永兴侯府别院内。

永兴侯世子也早已起身在练剑。

杨朔鼓掌道:“好身手,不愧是永兴侯之后。”

永兴侯世子轻笑道:“昨夜睡得可好?”

杨朔道:“好,可要比船上睡得舒服多了,好在有你这别院所在,也不知太子殿下要何时才愿回长安去。”

“若是太子殿下一直不回长安呢?”永兴侯世子问道,“你且也在余姚城里陪他一辈子?”

杨朔思索了一会儿道:“太子殿下哪里有这么好命,可以一辈子在余姚城里躲清闲?

待他考验了朝朝娘亲,确保朝朝娘亲对朝朝是真心后,必定会带着朝朝娘亲一起返回长安的。”

永兴侯世子好奇:“这还需考验?”

杨朔道:“嗯,朝朝身边得有个真心护着她,对她好的娘亲。

三年前,朝朝娘亲离开宫中的时候,只拿走了百两黄金,丝毫不提舍不得孩子。

那宫女当时愿意把孩子留在东宫,她一人利索拿黄金地离开长安,可见未必会真心待孩子好。

如今太子殿下以废太子的身份接近朝朝娘亲,便可看出来朝朝娘亲对朝朝是真心还是只为贪图银两权利。”

“世子。”

门房小厮提拎着食盒走到了永兴侯世子跟前,“世子,昨日里您在门外送还纸鸢的姑娘今早来了,说是要答谢您赠她风筝,亲手给您做了早膳。”

永兴侯世子接过食盒,一打开食盒盖子就是一股鲜香扑鼻。

永兴侯世子将砂锅取出来后,打开来,里边是冒着热气的瑶柱粥。

杨朔轻嗅道:“好香呐。”

永兴侯世子吩咐着丫鬟拿小碗来,待丫鬟拿来小碗后,他便给杨朔盛了一碗粥。

杨朔舀了一口,“鲜,这粥味道好生鲜美,那姑娘竟还有这好手艺。”

永兴侯世子也尝了一口,“这粥确实是好喝。”

杨朔道:“你可知她家在何处?我怕是要在余姚城里待上好一段时日,在余姚时,让她来别院里给我们当厨子吧。”

永兴侯世子道:“我倒也不知她家在何处,应当就是附近村民。”

门房小厮在一旁道,“世子,奴记得她好似是姜记客栈的掌柜。”

杨朔一笑:“今日午间我们就去姜记客栈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