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眼里有着期许,却也隐隐有着些担忧,“去姜家小院,不会出什么事吧?”
陶枝秀冷声道:“能出什么事?姜家里边就姜三娘与姜棠两母女,你被她们发现了正好,将事情闹大,你就一口咬定是姜棠约你去她家小院之中与你私通,闹得越大,越容易成全你们的好事。”
刘金虽是心有顾虑,但更多的也是对即将能将姜棠娶到手的期待。
姜棠在十里八街的女子之中,容貌算是极好的,且她是从宫中当差回来的,身上所有的银钱也必定不会少。
这几日她家客栈的生意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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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内。
姜棠不由地多喝了些酒,微醉的姜棠靠在饭桌上便睡了过去。
小朝朝眨着眼眸看向陆湛道:“爹爹,娘亲好像睡着了。”
陆湛轻捏了姜棠的侧脸,姜棠甩手将陆湛的手拨弄开,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过去。
陆湛捏了捏姜棠的鼻子,“你得回房去睡。”
姜棠紧皱着眉头,拨弄开陆湛的手,靠在饭桌上睡着。
陆湛没法子,只能起身将姜棠抱起,姜棠看着挺苗条,喝醉后倒也重的很。
陆湛对着朝朝道:“朝朝,你拿着小油灯,小心些,可不要烫到你自个儿。”
朝朝乖巧地拿了油灯跟在爹娘身后。
进了屋内,陆湛将喝醉的姜棠抱到了床榻上,帮着姜棠脱下了她的绣花鞋。
陆湛又从朝朝手里拿过小灯,放在了床头。
陆湛望着灯下姜棠的睡颜道:“就这点酒量也敢喝酒?还嘴硬说厌恶我,既是厌恶我,也敢在我跟前喝醉酒?”
朝朝爬到了床榻上。
陆湛见状将朝朝给抱起道:“你娘亲喝醉了酒,今日你跟爹爹一起去睡。”
朝朝看了看姜棠,又看了看陆湛,便紧紧抱住了姜棠,“我要与娘亲在一起。”
“你还真是小白眼狼,之前这么黏着爹爹,才和你娘亲睡了几天,就开始黏着你娘亲了?”陆湛不由也有些微酸。
朝朝道:“爹爹,你也可以一起的呀,娘亲的床榻好大的,睡得下爹爹的。”
朝朝拍了拍边上空出来的地方,“爹爹,你睡此处。”
陆湛道:“我若是睡你娘边上,你娘亲明日怕是得要了我的命,若是有事来找爹爹。”
朝朝点点头道:“好。”
陆湛哄睡了朝朝后,便拿着油灯离开了姜棠的闺房,回了自己的房中,一入内,他便也吹灭了灯。
陆湛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声主子惊醒。
陆湛皱眉道:“何事?”
暗卫竹影跪下道:“主子,外边有两个男子企图爬墙入内,我听得他们谈话的意思是想要摸黑占有姜姑娘,毁了姜姑娘的清白后,逼她不得不嫁给姓刘的掌柜。”
陆湛紧皱眉头道:“人可有抓起来了?”
竹影道:“没有,我想着放任他们进来,如此一来姜姑娘受惊,您也可以英雄救美,姜姑娘也必定会对您许以芳心……”
陆湛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动静,便道:“我何须用此手段,没必要因此事吓着她。
将那两个宵小贼子抓了,送往县衙……也不必县衙了,直接将他们带到船上去阉了,关入越州行宫地下水牢三年。”
“是。”
竹影应下后,出了房门,便见着院中悄默入内的刘金。
刘金心跳得厉害,正想着往哪一间屋子走时,便见到了跟前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
“你是谁?姜棠屋里头竟然有男子?这贱妇!”
刘金话未曾说完,便被竹影卸了他的下巴关节,一块破布堵住了刘金的嘴巴。
竹影用捆猪绳将刘金整个人绑起来,提拎着他出了院子。
竹影见侯在院墙外的另一个男子,吹了一个口哨,附近大树上便又下来了两个暗卫,将另一个男子也捆绑了起来。
竹影吩咐着其他两个暗卫道:“将他们带到越州行宫的地下水牢里,关押三年,关押之前,先将这两人给阉了。”
刘金闻言睁大了眼眸,不断挣扎着,暗卫索性给刘金脑后一记手刀,刘金直直晕厥了过去。
被吵醒后的陆湛颇有些放心不下醉酒的姜棠。
今日若不是有暗卫在,醉酒熟睡后的姜棠,难免要中计。
陆湛便带了床铺去了姜棠房中打地铺,免得姜棠熟睡后,被人算计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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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着两刻钟后,离姜家小院一里地处。
陶枝秀微微皱眉,“怎么前去的小厮还不曾回来报信?”
俞莲香道:“算着时辰也该是差不多了,别是天黑,小厮寻不得路。”
陶枝秀道:“我们过去瞧瞧吧。”
俞莲香吩咐着车夫驾着马车前往姜家,到了姜家小院外,几人没听见里边的动静。
陶枝秀便让小厮下了马车去重重敲门。
姜棠喝多了酒,被敲门声惊醒时,紧皱着眉头,大晚上的这么急切地敲门怕是报丧。
但她家亲戚除了大姨二姨不在附近,其余的按理也该能听到放炮声。
姜棠起身,摸黑前去开门,她早已习惯了摸黑去开门,却不料下了床榻后,脚上被绊了一下,她整个人将要摔倒时,却被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姜棠吓得魂灵都要出来:“谁?!”
“小心些?下床也不知先点个灯?”
姜棠听到陆湛的声音,皱眉道:“你怎在我的房中?”
“你今晚喝醉了,我不放心朝朝与你这个醉鬼同在一屋,索性在你房中打地铺。”
陆湛说着打开了一旁的火折子,吹了一口气,烛火点亮了屋内。
姜棠才知这会儿自己与陆湛有多暧昧,她整个人被陆湛揽在了怀中,她忙推开了陆湛,见身上还穿着外裳,想来是方才醉酒没有脱掉。
姜棠便起身穿上了绣花鞋:“外边敲门这么急切,别是死了人了。”
姜棠听到外边传来一声院门被人撞破的声音,她出了房门,便见到陶显与俞莲香带着陶枝秀,还有俞莲香的大儿子二儿子闯入了她的院中。
姜棠皱眉道:“陶县令,你好歹也是做官的,可知私闯民宅是什么罪过?”
陶枝秀道:“姐姐,有小厮来报,看到你与丝绸铺子掌柜的刘金私通……我们才来的……”
姜棠走上前,扬起手就给了陶枝秀一巴掌。
陶枝秀根本就没想到姜棠会给自己一巴掌,她捂着脸,气恼至极看向姜棠,“你怎敢打我的?”
陶枝秀想要打回去,姜棠握住了陶枝秀的手,又是在陶枝秀脸颊上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反了你了?你怎敢打秀秀的?”陶显气恼至极,怒视着姜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