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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勇推了推她的胳膊,神秘莫测地开口,“咱们啊,就卖给他,保证能卖出去,而且价格不低。”

金驰野名声在外,压根不屑糊弄他们。

很快,吴文勇小跑过去叫住了这个少年,“那个小兄弟,我奶奶在山上摘到了一朵巨大的百年灵芝,你看你需要看一下吗?”

金驰野淡淡看了吴文勇一眼,“在哪里?”

吴文勇朝着叶婉晚招了招手,叶婉晚弯着腰小步走了过来。

当她拿出那朵大灵芝时,金驰野瞬间激动了起来,“百年灵芝,这怎么卖?多少钱?我都要了。”

他妹妹有救了,太好了!

叶婉晚轻咳了一下,不懂为何她觉得这个少年很危险,她压根不想说话暴露出她刚才拿了她两百元。

吴文勇是个人精,他立马开口,“那这位兄弟,你觉得值得多少钱呢?”

“500块,卖吗?”

若是寻到县城老药铺,碰上懂行的,最多能给到一百块,这已经是非常高的价钱了!

叶婉晚点了点头,吴文勇赶紧把灵芝拿给金驰野,金驰野把五百交给了吴文勇,这交易就算完成了。

两人拿着钱又在黑市采购了一些米啊、肉啊等生活用品,然后就走出了黑市。

叶婉晚来到一个角落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把一半的米和肉还有10块钱递给吴文勇,“这些你拿着。”

吴文勇连忙拒绝,“不,不要。”

“若是没有你,我这灵芝也卖不了那么高的价钱。”

“晚晚,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那这个就当做我给你预发的工资吧,我想开家店,我需要你帮我做事,再说了,这些东西是我拿给外公外婆的,又不是给你的。”叶婉晚淡淡道。

吴文勇深深看了叶婉晚一眼,“晚晚,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嗯”

这人很机灵,而且人脉又广,还是她表弟,所以叶婉晚想帮衬一把。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何需要灵芝?”

“金少,他是京城地下物资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圈子里人都客气称他一声公子,各地药贩、物资中间人都认得他的名号,黑市老板见到他也要看几分薄面。”

“而他的妹妹年心悸胸闷,受不得惊吓、不能劳累,严重时晕厥、出冷汗,夜里躺不平。城里大医院也没有好法子,只能四处寻稀有药材续命。”

心脏病?

“系统,这症状是心脏病吗?”

【是的,宿主】

“那空间有药根治吗?”

【有,1000积分一颗。】

“我呸,你怎么不去抢!”

叶婉晚乘孙大爷的车来到村口,瞧见村口围满村民,一片热闹,路堵了?

“哎呀,没想到马爱玲的彩礼足足有八百八十八元,真是命好!”

“可不是嘛,养一堆儿子,倒不如养个闺女,闺女一出嫁就能拿到这么多彩礼。”

“可她嫁的是个丧偶的,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丧偶的又如何?人家是国家干部,而且还很年轻,又没有孩子,相当于头婚,羡慕……”

“我还是比较羡慕那个叶婉晚,人又懒又娇竟然得那么多彩礼。”

“你们羡慕有什么用,你们闺女又没有人家好看,羡慕不来……”

……

听着村里这些妇女的闲聊,叶婉晚明白了今天是马爱玲的定亲日!

看来,男方条件也不差。

嫁出去也好,省得整天惦记她男人!

哎,一想到许砚宸,心里还怪想念的,还挺不习惯的!毕竟他不在,嫉妒值的涨幅都不大了。

“许工,有空吗?咱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女人留着利落齐耳短发,眉眼干净爽利,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褂子,十分历练的模样。

许砚宸把白褂一脱,淡淡开口:“抱歉,我没空。”说完,毫不留情面地走了。

另一个长发女孩轻声开口,“倩倩,你干嘛要约这种男人?不过是个农村汉子,性子又沉默寡言。就算脑子灵光些,往后也难有什么大前途。”

闫莉真的是不懂,毕竟姚倩倩要身世有身世,要相貌有相貌,要学历有学历,怎么会对一个农村汉子有好感呢!

姚倩倩笑道,“你懂什么?你不觉得他很帅吗?再说了,若是没有许工,可能我们的数据还没有结果,还得延长个把月。”姚倩倩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早晚是人中龙凤,她一定要拿下。

再说别的男人待她无不是鞍前马后,唯独这人对她淡淡落落、爱理不理,反倒勾起了她心底的兴致。

“确实,这男人脑子好使!”

……

许砚宸走了几步,一个年轻的男子叫住了他,“许工,你要的信息我打听到了。”

“哦,你说说……”

“不远处的碎岩山隐着一位老者叫封方朔,他的祖上世代为帝后裁制宫装。他承袭祖传技艺,缝制嫁衣的手艺举世无双。嫁衣用料上乘,刺绣纹样各有祥瑞寓意,但,很多人携重金上门,也请不动他动针。”

许砚宸皱了皱眉,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去试试,他小媳妇那么挑,嫁衣肯定是要给她最好的!

“不过,我听我奶奶说他曾经喜欢钓鱼、吃鱼……”

第二天五点多,许砚宸早早就出门,打算登门拜访封方朔。

他雇了一辆八十年代老式载客三轮车,花了十块的车费,一路颠簸行了两个多时辰,才抵达目的地。

到了一处小院外,发现这里草木葱茏,绿树环绕,清幽雅致,宛如一处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不过,许砚宸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静静站在原地等候。

又过了大概两个多时辰,紧闭的大门才缓缓推开。

开门的是一位老者,大约五十出头,衣着虽朴素老旧,却打理得干干净净。

许砚宸一眼就猜出,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封老师傅。

见封方朔手中握着鱼竿,许砚宸叫住了他,“爷爷,您这是要去钓鱼吗?能不能带上我一同前去?”

封方朔早早就从门缝中留意到院外等候的小伙子,心知他大清早寻来必定有事。

但是他没有理会,自顾自往前走去。

许砚宸见状,并没有失落,他再次开口,“爷爷,我也特别喜欢钓鱼,我的钓鱼本事可不差呢。”

封方朔脚步微微一顿,心底冷笑,暗自觉得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会满口大话!

许砚宸将他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他一路跟在后面,从容说出各类辨风向、观水势、选钓位、配饵料的钓鱼诀窍,而且句句在行。

封方朔有些吃惊,这小子好像真的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