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半根红肠,沈清辞不太饿,晚上就随便吃点应付一下就行。
她烧了壶热水,把新到手的热水瓶烫了一遍,再倒上满满一瓶,想用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倒。
做完这些,沈清辞就坐在小板凳上看小说了。
今天刷新的app是导航,不出门基本没什么大作用。
摇椅刷的桐油还没干好,沈清辞检查过了,估计还要个四五天才能彻底干透。
看了会儿小说,沈清辞烤了一个红薯,又拿了一个冻梨进屋,把白狐母子和母鸡的晚饭都弄好,倒进食盆,继续坐下烤火。
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她的心总是有点不安稳。
沈清辞把今天刚到手的工资拿了出来,她得想办法去一趟镇上才行。
空间里的那些猪下水她懒得处理,一次都没吃过,猪血也剩了一半,这些都可以去镇上置换东西,然后给沈父沈母寄过去。
不管自己因为什么原因穿过来,总归是顶了原主的身份,那沈父沈母也就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样。
她有系统傍身,在这边吃香喝辣,也不能只顾自己,现在有点余力了,也该给沈父沈母寄点东西过去。
沈父是被人诬陷贪污,盗卖国家资产,证据很粗糙,可这个年代在对待这些问题上很严肃,这种指控一旦落下来,翻身的过程往往比普通案件更漫长、更消耗心力。
原主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知道沪市现在还有没有人愿意为自家的事奔走。
但沈清辞相信,这种冤屈迟早会昭雪。
可在此之前,沈父沈母在艰苦的西北农场能把命保下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
她来的红旗林场条件要比西北农场好多了,但要不是有系统,沈清辞也过不了这么好。
沈父沈母的日子只会比她更难过,更难熬。
今晚沈清辞睡的比平时早,十点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起了个大早,外面的天还没亮,黑黢黢的。
沈清辞瞅了眼手机,刷新的app是天气预报。
这三天的天气都是阴天,小雪或者无雪,风基本是一到二级。
算得上挺不错了。
沈清辞签到奖励拿了两个大白馒头和一袋榨菜丝。
榨菜丝她没吃,把大白馒头当早饭炫了。
等她把家里收拾得七七八八,外面逐渐亮了起来。
沈清辞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零八分了。
也就早起了两小时而已,怎么像是多了一上午似的?
她穿戴好,出门打卡。
今天运气不错,沈清辞又刷到了三道弯。
上次在三道弯打卡拿的奖励是一个大水缸,解决了她储水的问题。
虽然空间能储水,可空间不能作为固定的储水容器,这样利用率就太低了。
三道弯离木屋很是有段距离,它位于靠近深山的河谷地带,溪水从山里流下来,在遇到一处平缓的坡地后,连续拐了三道弯,形成了一段蜿蜒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段。
不过冬天水早就结冰了,沈清辞上次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什么水了,全是冰碴子。
现在更是落了一层厚厚的雪,没来过的人,根本看不出这原来是一段溪流。
沈清辞在这边捡了一些木柴,等空间再也塞不下了,掏出手机拍照打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三道弯(2/3)!】
【奖励:鲫鱼x5,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及时查收~】
又奖励了鱼?
上次在小滴潭奖的是鱼,今天也是。
看来在有水的地方,出鱼的概率很高。
可水里也不止有鱼啊。
不还有螃蟹吗?
那种长不大,只有瓶盖大小的小螃蟹,没啥肉,用油炸了,撒点辣椒面当小零嘴可好吃了。
沈清辞沿着来路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覆盖着厚雪的溪流,心里想的是等夏天再来,应该能看到水面映着天空和树影,那画面应该比她现在打卡的样子要好看得多。
回到木屋,沈清辞把鲫鱼养在了水盆里。
之前的草鱼还没吃完,这几条鲫鱼她不打算动。
添上几根柴,把带回来的木柴取出来,稍作整理,堆在墙角。
屋里东西越来越多,沈清辞也不好弄太多柴火,有点占地方了。
看来有时间得把原先那个存放柴火的棚子修一修。
那棚子一半被她修成了厕所,还有一半是烂着的。
修起来也不复杂,把歪斜的木柱重新扶正固定,断掉的梁换掉,顶上几乎被吹走的稻草铺一铺就行了。
难就难在土被冻硬了,木柱不好扶正固定,也没有铺棚顶的稻草。
沈清辞想了想,又把剩的那块油布拿出来了。
这油布算是老演员了,给她当过门板,当过分解猪肉的案板,还是她去老龙口洗澡封洞口的帘子。
现在它有了新的使命,盖一盖沈清辞堆放在棚子里的柴火。
沈清辞把屋里没劈开的柴火全部搬了出来,整齐摆放在棚子里,然后用油布盖住,压上几块石头。
免得油布被风吹跑。
如此一来,木屋又宽敞了几分。
处理好这些,沈清辞洗干净手,涂上蛤蜊油,开始写巡山日志。
这东西写起来很快,几分钟就完事。
忙活了这么多事,一看时间,快到下午两点了。
主要去三道弯花费了不少功夫。
沈清辞有点饿,但也不想吃饭,拿了个玉米饼子出来啃。
忽然想起之前的松子还没炒,就全部拿了出来。
谢小燕不仅给她分鸡蛋吃,平时领口粮,还会偷偷多给她塞几个。
已经很照顾她了。
每次去,谢小燕几乎都在嗑瓜子,想来她应该很喜欢吃这种坚果类的小零嘴。
刚好把这些松子炒一炒,下次去场部给她带过去当礼物。
谢小燕一定会高兴。
沈清辞三两口把玉米饼子吃完,取来铁锅架在炉子上,用最小的火慢慢烘着,不时翻动一下,让松子受热均匀。
不一会儿,松子的香气就在屋里散开了,带着油脂被加热后特有的那种醇厚、干燥的坚果气息,不是浓烈的,但能填满整个空间。
松子壳开始微微变色的时候,她把铁锅端下来,把松子倒在桌子上,等它自然冷却。
然后把炒好的松子分出一小份放在碟子里,这个是留给自己吃的。
剩下的全部用一个小布袋装起来,扎紧了口,放进了空间里,等着下次去场部的时候带给谢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