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俞回到寝室,在沙发座椅旁站立。
祝云禾还在睡着,应该是做了美梦,嘴角勾出甜甜的笑。
内心一阵柔软,他怅然的摸了摸心口,怎么回事?
心,跳的好快。
他坐在书桌上,静静的看着祝云禾的睡颜,感叹她睡着以后怎么能这么软乎乎又乖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赶紧掐断铃声,同时也回了神。
他看了眼手机,才惊觉自己已经坐在这里看了祝云禾半个小时。
意识到这一点,他满脸都是惊悚的表情,吓得立刻爬上了上铺的床,狠狠闭上眼。
一定是今天的训练太累了,把他累出幻觉了!
休息!他要好好睡个觉休息一下,休息好,脑子才会清醒!
祝云禾这一觉睡了很长,等醒过来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男生寝室九点半锁门,梁荆漠还没回来。
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庆俞专属的沙发座椅上,身上还盖着庆俞的毯子,震惊的瞳孔失色!
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回想了一下,她进了寝室以后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所以,是庆俞把她抱在躺椅上睡的?
他不会发现她的‘身份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祝云禾吓得立马去看衣领。
看起来什么事也没发生……
庆俞只是单纯的好心?
“醒了?”
庆俞也刚醒没多久,看似在床上玩手机,实则余光一直在关注着躺椅上的情况。
所以祝云禾睁眼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
祝云禾发现她在他的躺椅上,表情竟然那么惊恐,第一时间竟然是去查看自己的衣服!
她什么意思?侮辱他吗?
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而且他的性取向正常!他喜欢的是女生!
绝对不可能对一个男生动心!更别提对男生动手动脚!
祝云禾脑子是不是有病!
庆俞只感觉一腔好心喂了狗,脸色通红,不只是羞的还是气的。
祝云禾起身,看向庆俞的床铺,和脸色通红的庆俞目光对视上。
“庆俞?”
他不会一直在看她吧?!那她刚才做贼心虚的反应也被看见了?他该不会怀疑什么吧?
庆俞此刻内心: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祝!云!禾!你给我收起那种防备的眼神!你什么意思?!”
“我没……没啥意思……”
“祝云禾,你放心好了,本少爷性取向正常!对你这种白斩鸡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是是……”
看庆俞的反应,他应该什么都没发觉。
她放心的回自己书桌前,拿起手机点外卖,晚饭还没吃肚子饿坏了。
余光扫到梁荆漠空荡荡的书桌前,没人?
在宿舍的大部分时间,梁荆漠都会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书学习。
这会没看到他在书桌前,祝云禾有些惊奇。
装作不经意的往梁荆漠的床铺上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他床上也是空的!
人呢!?
顾不上吃没吃饭,她直接问庆俞:“庆俞!”
“又怎么了?”
“已经过了关灯时间了,为什么梁荆漠还没回来?”
“我又不是他爹,他回不回来你问我?”
“是不是你搞的鬼?”
原文中,除了原身这个恶毒女配,会找梁荆漠麻烦的,基本上都是庆俞和他那群跟班。
梁荆漠不是那种会夜不归宿的人,都到了关门时间,他还不回来,那就只能是遇到麻烦了。
庆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回问她:“你不是和他绝交了?还管他干嘛。”
“我是和他绝交了,但是我没说你们可以欺负他!”
祝云禾失望的看着庆俞:“是不是你搞得鬼?”
庆俞觉得她的眼神格外刺眼,但仍然敢作敢当承认了。
“是我让兄弟们给他一个教训。”
“果然!”
还以为庆俞可以改邪归正,没想到他还是这样。
“祝云禾!”
庆俞从上铺的床上直接跳下来,抓住她的手腕。
“这么晚了,马上锁门了,你这时候出去是准备在长椅上睡一夜吗?”
祝云禾狠狠甩开他的手。
“不用你管!”
眼看着祝云禾义无反顾的冲出寝室。
庆俞烦躁的踹了一脚书桌,发出好大一声响。
为什么?那个贫困生到底有哪里好?值得她这么在意?!明明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同学!马上锁门了!”
宿管阿姨试图拦住祝云禾,但祝云禾跑的太快,眨眼就没了人影。
她奔跑在路灯下,脑子飞速旋转。
梁荆漠到底在哪儿?
原书中提到他被欺负的文字都是寥寥几笔带过,她一时冲动跑了出来,但是根本想不到他会在哪里。
跑的太急,转角和人撞上。
“啊~!”
差点被撞倒,还好那人扶了她一把。
“凌医生?怎么是你啊?”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现在寝室已经关门了,你为什么还在校园里乱跑?”
“我找我室友,他一直没回来,我怕他遇到危险。”
“你背过来的那个男生?”
“对!”
祝云禾没时间和凌珀闲聊,挥挥手就要说再见。
凌珀拉住她。
“你这样无头苍蝇一样乱飞,是打算找到明天早上?”
“对了凌医生!你应该对学校很熟悉吧!你知不知道学校哪里有……适合欺负人的地方?”
“呃,还真有。”
“是哪里?!”
“我告诉你的话,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凌医生!你为老不尊!逗小孩有意思吗?”
“我老?我才二十八!哪里老!再说了你是小孩?这么大一只,小孩?”
“真没空陪你闹了!你就告诉我吧~”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凌医生,放弃吧,我们没可能。”
凌珀抬手,又放下,捏了捏眉心。
“你还真是自信……”
她讪讪的笑了:“嘿嘿嘿~凌医生你要我做什么?”
“暂时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好!”
根据凌医生的指路,她来到了废弃仓库附近。
这条通往废弃仓库的小路很黑,没有路灯,周围的杂草很久没有人修剪过,在月光微微照映下,显得有些瘆人。
她走在路上,越往里走越黑,夜盲症的她看不太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