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的行动有十公里范围,如果这十公里他们不能守死,她就能绕开他们两队,抵达界碑点。
长鹰后牙槽都咬紧了。
早知——
早知他们从开始就直接搜索,追着青鸟走啊。
何苦分成四队赶路,最后被青鸟分队歼灭。
重重拍了下额头,长鹰咬牙切齿道:“我们是被q王、K7带进沟里了!”
以至于所有人作战思维全部受限,全都跟着q王提出的分批围剿青鸟的建议,分队出发。
“确实是被q王带偏了。”V8看了眼舒服躺在担架里,由队员们抬着走的队长,很是无奈,“也怪我们没有深想。”
须知,在战场上面,可不是讲规则,指哪打哪。
战场灵活多变,战术亦是灵活多变。
他们这回没有q王指挥,便暴露出他们相当严重的短板——无人掌控全局。
虽说四队一直保持联系,可无人纵观全局,指挥作战,看似是一体,其实是一盘散沙。
思及此,V8看向夏今渊的眼神,是多了几分崇拜。
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夏瑾渊敏锐捕捉到。
“打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子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少踏马用眼神来勾引老子,不爱你这款。”
艹。
他是纯纯多余看他一眼。
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的V8又轻轻拍了下自己被寒风吹得干裂的脸。
也没有怎么用力,估计是战术手套上面的纹路比较粗糙,拍到他裂开的伤口有血珠渗出。
随着低温寒风吹过,血珠转瞬凝结成冰,变成一颗一颗的裹着淡淡白霜的血珠,黏在裂缝里。
长鹰这边还不知道V8那边发生的小插曲,面对眼前局面,他沉道:“这么来看,我们只有靠近界碑,等着青鸟过来才成。”
他们没有预警装备,想要守住十公里不让青鸟穿过,很有难度。
还有十一人,哪怕一个人守住一公里,身为狙击手的青鸟经过伪装后,悄悄摸哨解决掉哨兵,最终还是会被她冲出一条突破口。
最终的办法,竟还是t6之前所说提前抵达界碑战附近,围剿青鸟。
下午一点左右,结束训练的织雀等战友们,正坐在雪里吃压缩饼干,前方,负责警戒的哨位传来厉喝,“谁!出来!”
十几号人全部站起来,朝发出警告的八点方向看去。
Z7韩峥走出来,“是我……”
“哟,你小子这是被青鸟干掉了?”负责警戒哨位的鹞子顿时乐了。
他们都是一队的,自己第一天就被青鸟秒掉,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心里头十分不得劲。
看到同一队的韩峥出来,鹞子直乐,还不忘安慰,“别板着脸啊,你都是最后一天才挂掉,不像我,第一天就挂了。”
韩峥哪听不出队友看似安慰,实则是在幸灾乐祸。
也一道笑出来,龇着一口大白牙,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小爷我可没挂,还活着。”
还活着?
去你丫的!
“不早说,害得老子浪费感情来安慰你。”鹞子立马收了笑容,端着步枪,严肃道:“还活着不去围剿青鸟,跑到界碑点来干什么?”
“去去去,赶紧执行任务,别妨碍我放哨。”
糟心的玩意。
活着跑到他面前干什么。
这不是让他这个第一天就出局的人难受么。
Z7韩峥看战友变脸,心情更加大好,吹了记口哨的同时,顺便抛了记飞吻给鹞子。
可把大直男鹞子辣得双眼紧闭。
韩峥这边已经找到一处高点,朝正在歇息中的战友们大声道:“同志们,你们这边由我们接管了,所有人,请撤离界碑点。”
接下来,这片区域就是“战场”,闲散人等必须清退。
K7从另一边走出来,“全体都有,撤离!”
“是!”
一分钟之内,织雀他们全部撤离界碑点,来到非作战区域。
再往前就不成了,都迈出国界了。
“还有多少兄弟活着?二十人总该有吧。”
“说不好,刚才引发雪崩,估计又灭了一波。”
“我们四十人万一全被青鸟淘汰,那可真要成笑话了。”
血燕低声说完,旁边的织雀接话,“一人单挑四十人全胜,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想想我们的前辈们,跟大部队走失后,直接干到新德里……”
“前辈们都打了样,青鸟有样学样,说不定真成。”
反正他们这些人早早出局,是躲不开来自q王的惩罚。
干脆大家一起被罚吧。
有福同福,有难同当!
很快v8他们也抵达了界碑点,与长鹰他们顺利汇合。
“我们安排了狙击位,由E6担任狙击手,随时与青鸟对狙……”长鹰立马与V8说起他们这边的作战战术。
E6本身就是狙击手,手上虽然没有大狙,却用步枪充当狙击枪了。
有了狙击手,大伙心里又安定了许多。
无论何时,狙击位的存在就如定海神针,让战友们知道,有人一直在暗中为他们解决危险。
E6给95式步枪装自带的瞄准具,“在一定的射程内,我会阻止青鸟。”
“距离不能太远,步枪毕竟不是大狙,太远会影响精准度。”
V8道:“明白,我们这边安排G3引青鸟入局,只要她进入我们的围剿范围,你可以先开枪。”
这是要震慑青鸟,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从而给潜伏在四周的其他兄弟们围剿她的机会。
“好!”
一队的长鹰等几人自然没有意思见,而鸽子则拿着一根灌木枯枝,在地图上面画了一个小圆圈。
“一定要把青鸟引到这里,我们所有人埋伏四周,她即便开枪再快,我们都能同时四面开枪。”
这是真正的,全方面的围剿。
青鸟想要突围,根本不可能!
大家制定好战术后,随着G3代表分散潜伏的手势落下,所有人全部隐藏。
而G3和鸽子,则去哨点盯紧青鸟是否会出现。
k7走到又躺在雪里的夏今渊身边,皱眉,“还没有好?”
“我可是脑震荡,哪能那么快好。”
夏今渊靠着雪堆,闭着眼睛回答,“下手有点猛,我都以为要被她给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