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了逗猫的心思：“想让我怎么陪你？”
李今朝见他松口，咧嘴笑了，她松开他，向里侧挪了挪，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软床。
九仞不禁挑眉：“你确定？”
李今朝猛点头，她又拍了拍，眼神里带着催促。
九仞本还想逗逗她，李今朝却伸出手来，他不解地将手递过去。
李今朝的手比他的小很多，但这不代表着她劲儿就小。
九仞猝不及防地被她拉倒在床上，李今朝立刻蹭了过来。
九仞不得不翻过身，语气颇为无奈：“好，好，我不走。”
终于听见这句话，李今朝满意地抱住他的胳膊，打了个酒嗝，她重新闭起了眼睛，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九仞垂眸看她，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末了，他左臂抬起，手指回勾，窗户缓缓滑动关闭，将寒气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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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头快裂开了。
她扶着脑袋想了半天，昨晚的记忆呈碎片状涌现，最后拼凑完整。
她扭头看了眼旁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的脸腾地红了。
太丢人了，她不光抱着老师哭了半宿，还非要抱着他胳膊睡觉，幸亏昨晚没有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她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李今朝深吸好几口气，为自己做好见到九仞先道歉的心理建设。
她下了床，昨晚赏雪的东西都已经归位，甚至在床头上放着一杯水，水杯下垫了一张纸，上面的字体隽秀清朗：喝了它能好受些。
李今朝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微动，甜的，竟然是蜂蜜水。
她走出房间转了一圈，却发现九仞没在家。
她拿出联络戒指，手指滑动，角落里的时间显示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她想了想，找到九仞的头像，发送了一条消息。
今朝有酒：老师，你去哪了？
她等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回复，她默默站在窗口向外看。
路面的积雪已经被清出了一条道路，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却看不见九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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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万一她不收快递怎么办？”
小顾穿了一身快递人员的衣服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车里，他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正拿着胶带粘到箱子上。
“你傻啊，直接把快递扔到她家门口，按个门铃就走，还怕她不收？”杨风将车窗摇下来，把空了的烟盒扔出窗外。
冷风瞬间吹了进来，车里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杨风立刻将车窗关上，他嘟囔一声：“这破天气，太冷了。”
“杨哥，这东西不能被九仞发现吧？”小顾把胶带随手放下：“等了这么多天才等来一次机会，这要是失败了...”
杨风摇摇头，口气笃定：“不会，就算是他发现了，检测也已经做完了，他还能找到咱这来？”
“我给他三个脑子，都不可能。”
“哦？这么有自信？”有人从后面问道。
杨风冷笑一声：“论打架我可能打不过他，但论技术和智商...哼。”
他说完话，总感觉不对，车内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杨风缓缓转头：“小顾，刚才是你跟我说话吗？”
小顾怀里抱着箱子，亦缓缓扭头：“不是我。”
两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杨风抬眼看向后视镜，刚才那人的声音又从后座传来：“你得调一下它的角度才能看见我。”
这句话一出，两人瞬间炸了，他们猛然后头，后座的中间位置，正坐着一位金发男子。
他身体前倾，双手抵在两人座椅的后肩，正歪头看着他们。
“九...九仞？”小顾先叫出了他的名字。
杨风的脸色沉了下来，九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好办了。”九仞松开椅背，低头解开了手腕的袖扣。
杨风心中飞速计算对方的实力。
他知道这是一个在系统里一片空白的男人。
但好在，他这段时间除了跟踪观察，也做过其他调查。
比如，通过前段时间公子那边的情报，九仞的异能属性是风，公子那边很多人都能证明。
再比如，半年内，许多厉害的星外生物都栽在了某位特调师手里，这位特调师来无影去无踪，但现场总会与风元素有关系。
据他所知，有风元素暗力的特调师，少之又少。
面对身后的九仞，杨风此刻突然联想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九仞似乎和这些高等级案件都有重合的时间线。
杨风想到这里，手已经悄悄按在车门上，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跑得快一些，小顾能挺得长一点。
只是，他的手指摁了两下车键，车门却毫无动静。
“别挣扎了，你们出不去的。”九仞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
“你想干什么？”杨风稳了稳心神，还算平静地问道。
九仞抬眸，眸子里闪着冷光：“谁派你们来的？”
杨风抿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嗯。”九仞沉吟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吃惊道：“你们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吧？”
杨风沉声道：“就算我们是星外来的，你也不能滥杀无辜。”
“当然，你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九仞点点头，他看向杨风，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是，用这张皮用的久，不代表它就合法合理合规。”
“对吧？”
九仞的身子稍微前倾，压低声音，落在杨风二人耳朵里，像是恶魔在低语：“杀人夺皮确实是个好方法，但是不管如何炮制，它都有个缺点。”
他语速减缓，吐出几个字：“太薄了。”
“薄得我一眼就能看见你们在里面的样子。”
杨风握着车门的手收紧，他指尖泛白，手背青筋凸起。
“我再问最后一遍。”九仞长腿交叠倚在后背上，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是谁派你们来的。”
“或者，你们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们的魅姐在哪里。”
小顾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与杨风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怎么知道魅姐？”杨风冷声问道。
他看不清九仞的表情，后座处，只有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你没资格反问我。”
杨风咬牙，瞬间暴起，他几乎将身体扭成了麻花，手臂的皮肤爆开，露出一条闪着寒光的长针。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啧。”九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惜了。”
? ?九仞：听说你们在聊我？
?
杨风：！
?
小顾：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