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跟在对方身后,听到对方这话看着他笑着说:“你是傅文昭身边的助理,跟着你吃,准没错的。”
“你挑选的菜品,还能有难吃吗?”
秦峰最后叹一口气,任由她跟着自己。
两人端着餐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一起吃饭,杨雪早就饿了,拿起筷子直接就开始吃起来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都沉浸在美食中。
这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将满满一碗汤往杨雪身上洒。
杨雪干饭认真,丝毫没注意到这个情况,等秦峰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整碗汤全都洒在了杨雪的肩膀和手臂上,这汤虽然不是滚烫的,但是这样子倒在身上也是会疼的。
杨雪疼得眉头直皱,目光看向那名女生问:“故意的?”
这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那一身黑色西装穿在她身上,硬生生地穿成制服诱惑的感觉。
一头卷头发,脸上化着浓妆,看起来特别艳丽。
“抱歉,手滑了。”她拿着手中的碗,脸上带着一抹笑说。
“你确定是手滑不是故意的?”杨雪接过秦峰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肩膀随后问。
“就是手滑了,谁让你坐在这里了。”那女生依旧保持着这个态度。
杨雪应一句:“手滑啊。”
她站起来拿起自己面前那碗汤,抬手直接倒在了这女生身上。
倒完之后看着她说:“抱歉,手滑了。”
那女生没想到她会这样子干,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浇湿,还油腻腻的,脸上的妆容,身上的衣服全毁了。
“啊啊啊——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往我脑袋上倒汤!”
“再弄死你个爬床的贱女人!”说着她就要冲过去跟杨雪打起来。
她做了美甲,那指甲长长的,朝着杨雪脸抓过去,秦峰看到这一幕,赶忙伸手拦住了。
结果就是,他的手臂被划伤了,这指甲抓在身上是真的疼。
“发生什么事了?”傅文昭这时候走过来问,可在看到杨雪手臂上那红色的痕迹后立马紧张起来了,“怎么回事,不是吃饭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故意把汤泼我身上,我第一天来你公司,压根就不认识你公司的员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她。”杨雪看到他来后,抬手一指说。
“早知道你公司是这样子的,你天赋再好,我都不来了。”杨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子,眉头紧锁。
她皮肤雪白,今天穿着一件短袖米色体恤,手臂被那汤一烫,红得特别严重,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时候有人把冰袋递过去小声说:“拿这个敷敷。”
杨雪听了,随后点头说:“谢谢。”
傅文昭听到她这话,立马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傅总,我被她泼了一碗汤,你可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那女生立马冲着傅文昭喊着。
“调监控。”傅文昭立马说。
保安人员立马跑去调取监控了,秦峰这时候也凑到傅文昭面前露出自己被抓伤的手说:“傅总,报销吗?”
“她要抓杨小姐,我拦下来了。”
傅文昭看了他一眼说:“报销。”
“多谢傅总。”
监控很快就调出来了,刚开始就看到他们两人端着饭菜坐下来,两人拿起筷子认真吃饭,手机不玩,也不聊天。
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挺多,却没有一个人把汤水洒在杨雪身上。
直到这位女生的出现,她在路过杨雪旁边时,抬手直接把手中的汤泼了上去。
看到这个画面,那女生脸色一僵,张口解释:“我只是手滑了而已。”
“我不是真的想泼她。”
“我只是手滑而已。”
她坚信自己是手滑,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她还拿汤倒在我头上呢,你们不能只看这个啊。”
“我那也是手滑。”杨雪看着她说了一句。
“这人叫什么名字?”傅文昭问一旁的秦峰。
“好像叫张美娟。”秦峰看着她那张脸,又看了一下她的打扮回复道。
能在公司打扮的如此妖艳的人,只有那个入职三个月就想着爬上高层床上的女人做得出来。
张美娟没想到傅文昭压根不知道她的名字,这一刻她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傅总,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该知道吗?”傅文昭冷声说,“一会去财务部领工资吧,我辞退你,我让财务部赔偿你。”
一听要被辞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不离职。”张美娟大喊着。
“她也泼了我啊!你为什么只罚我,不罚她?”
张美娟还在反抗,她指着杨雪质问着。
“她是我亲自带回来的人,走不走关你什么事?”傅文昭阴沉着一张脸说,他一看到杨雪手臂上的伤就恼火。
要不是她,杨雪也不会受这个罪。
她还有脸在这里叽叽歪歪说这些话。
“闭嘴,滚!”傅文昭阴沉着脸,冷冷开口说。
同时她把人带去卫生间说:“你快用冷水冲冲。”
杨雪听话,用冷水冲,可是冲到最后的手臂还是火辣辣的疼。
“没用啊。”杨雪说。
“我带你去医院!”傅文昭大喊着,随后抓着她手臂就离开了。
车内,傅文昭有些紧张地问:“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杨雪依旧拿着冰袋子敷。
来到医院,傅文昭直接利用金钱插队,医生检查了一下,不严重,涂点儿药膏就行了。
得到这句话,傅文昭整个人松一口气,那就好,没事就好。
拿了药膏又把人送回家,傅文昭让她去洗澡,洗完澡自己帮她上药。
杨雪摆摆手说:“医生说没事,你别担心。”
洗完澡出来,傅文昭立马抓着她手腕开始给她胳膊上药膏。
上完药膏后傅文昭看着她说:“抱歉,我没想到公司会有这么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你。”
“下次不会这样子了。”
杨雪正在吹着自己手臂,听到他的话说:“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以后就在我办公室吃饭,我把休息室让给你,我睡沙发。”傅文昭看着她,说得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