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能有几条小鱼作为收获,他们连小鱼都没有。
她坐在车上,伸手挠着自己的腿,哪怕坐在她隔壁的大叔已经把蚊香点上了。
但杨雪的双脚双臂依旧被叮得全是包,红一处肿一处。
有些地方痒得不行,杨雪都快挠破皮了。
“这个钓鱼实在是不行,真是得不偿失啊。”杨雪看着自己的双腿和双臂,叹一口气说。
还是换了吧,那个万界群里有一位穿进了海上求生文里。
这鱼竿正好跟她换。
开车回家,杨雪让系统把今天赚到的牛奶一一拿出来,很快她面前就多了几箱牛奶。
杨雪看了看,纯牛奶,看来之后有的喝了。
洗澡躺床上,身上的终于是不痒了,就是还红着。
“看来是需要背着一个医药箱在家里才行了,不然就弄成这样子都没得药膏涂。”杨雪看着自己的双臂和双腿,感叹一句。
明天去趟药店吧,买点儿药回来备着。
杨雪想着,放下手机直接睡觉去了。
第二天她又去上班了。
这一次,公司里的人个个都对她和颜悦色,生怕惹恼了这位姐,自己工作没了,还要欠钱。
走进办公室,杨雪坐在自己位置上拿着手中的茶慢慢喝着。
而傅文昭进来后,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说:“这是那张美娟赔你的。”
“两百万,收着。”
她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还以为要过个一两天才到账呢。
“谢谢。”杨雪盯着他笑了一下说。
拿起那张银行卡,翻看一下后她就收进了包包里。
“今天学什么?”杨雪问。
“把视频看完了。”傅文昭回。
行吧,又是看视频的一天。
杨雪撑着脑袋无聊的看着视频,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进来送文件的人都会看她一眼,见她就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看视频,什么也没干,不禁有些好奇。
难不成老板真是一对一教程的那种吗?
视频看完,中途傅文昭还逮了个人在那里讲解自己的决策,杨雪在一旁听。
到了中午,杨雪跟傅文昭都在办公室里吃饭了,这个食堂傅文昭可不敢让她再去了,到时候要是再出什么事情,自己不在怎么办?
“你说霍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杨雪吃着饭,看着他开口问。
“心狠手辣,手段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傅文昭见她主动提起霍延,冷着一张脸说,“你下次要是遇见他,还是离他远一些。”
“这个男人,黑白通吃,在国外甚至更强硬霸道,你要是被他盯上,完全就是没地方跑。”
杨雪拿捏筷子的手一顿,心里头吐槽,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那被盯上要怎么办?”
“凉拌吧。”傅文昭说。
“怎么,你被盯上了?”
杨雪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点头应一句:“对,被盯上了。”
傅文昭:……
“怎么回事,你们都没有任何交集,他怎么会盯上你!”傅文昭着急地问。
傅文昭脑子里疯狂回想着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想来想去只有那次拍卖会,在走廊上遇到对方。
可那时候杨雪压根没跟他说过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你快说,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傅文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他让我当他的未婚妻,是合作的那种,至于为什么选择我,他说我长得漂亮。”杨雪想了一下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今天晚上他就跟我要结果了。”
“我不知道要不要同意,总觉得同意后我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杨雪摸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说。
“你说他会信守承诺吗?”杨雪担心这个,“会同意之后跟我解除婚约吗?”
有点儿烦躁啊。
“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没有合作。”傅文昭摇摇头。
杨雪更愁了,“这可怎么办啊?”
“看来只能假装同意了,不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我。”
傅文昭一听,抿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午杨雪又开始学习,学的比早上还要认真。
学完到点下班,开车路过超市,她进去买了一些食材。
今天不吃外卖了,自己动手做饭吃。
她刚回到别墅,霍延那家伙后脚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杨雪看着他皱眉问。
“来找你要答案。”霍延回。
见她手中提着食材,伸手接过,走到门口处说:“开门。”
看着他这样子,杨雪忍不住翻个白眼,这是她家,喊的这么理直气壮做什么?
开门进去,把食材放在厨房里,霍延问:“你打算做什么吃的呢。”
“就简单的家常菜而已。”杨雪回道。
“行,我给你打下手。”霍延挽起自己的袖子,把结实有力的小臂给露出来了。
两人一人备菜一人炒菜,很快三菜一汤就出来了。
坐在饭桌上,霍延有些不太熟练的拿着筷子吃饭。
他常年在国外,国外都是用刀叉,筷子用的少,时间久了霍延对筷子的使用程度都有些不太熟练了。
杨雪看着他这样子,然后吐槽道:“你连筷子都拿不稳,不会同化成外国人了吧?”
“也对,你身上有国外的血统,也是外国人。”
霍延听完回一句:“我长期在国外,不熟练很正常。”
“做我未婚妻的事情确定了呢?”
“不想做你未婚妻。”杨雪直截了当地说。
“为什么?”霍延周身气息都变了,语气都变得冷冰冰的。
“我不嫁外国佬。”杨雪直截了当地说。
“你好像是双国籍,这种情况我国法律是不承认的。”
霍延看了她一眼说:“我是世界公民,我是要全球飞的那种。”
“啧,有钱人。”杨雪听完,忍不住吐槽。
“我有钱有颜有权,你为什么不同意?”霍延好奇地问。
“因为你这人身上戾气太重,我跟你在一起,我怕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杨雪认真回答,“我不想自己的尸体在鲨鱼肚子里,在行李箱里,在冰箱柜里,在水泥里,在花坛里,在肚子里,在绞肉里,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