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赵婉茹身旁的李跃进自然看到了她的紧张,笑着安慰:
“不用紧张,我爹娘人很好,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赵婉茹娇羞地翻了个白眼,有些心虚地看着李跃进,撒娇地说道:
“说得轻巧,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公婆,我能不紧张吗?
也不知道爹娘好不好相处,会不会觉得我礼数不周、性子太拘谨了。”
她轻轻攥住李跃进的胳膊,眉眼间满是忐忑,小声嗫嚅着:
“还有村里的街坊邻里,我一个城里媳妇突然过去,指不定多少人打量我呢,我心里慌慌的。”
李跃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宠溺地笑着劝慰:
“傻丫头,瞎担心什么。我爹娘肯定喜欢你,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那么温柔,还很懂事知礼,他们见了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挑理?”
他伸手把她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语气越发温和:
“至于村里那些街坊邻里,就是爱凑热闹看热闹,没什么坏心思。
你只管大大方方地,不用拘谨,有我在身边护着你,谁也不敢乱议论。
安心跟着我回家就好,万事有我呢。”
赵婉茹笑着点了点头,被他一番暖心的话安抚得安心不少。
可,心里那点忐忑还是没完全散去,头微微靠在了他的肩头,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土路,小声喃喃:
“但愿吧,希望我别笨手笨脚的,在爹娘面前失了规矩。”
说完又抬眼看向李跃进,眼底带着几分依赖与羞怯。
赵婉茹紧紧挨着他,顿时觉得只要有他在,再忐忑的心也能慢慢安稳下来。
李跃进为了缓解赵婉茹的紧张,想起上一世听过的笑话,给她讲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慢悠悠说道:“婉茹,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说:以前有一座独木桥,只能过一个人。
有一天,猪走在前面,狗跟在后面。
狗朝着猪大喊:“让让,让我先过!”
猪不理它,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
狗顿时急了:“你是不是猪啊!”
猪回头一脸淡定:“不然你以为我是狗啊?”
“咯咯~~~”
赵婉茹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瞬才笑开了花,捂着嘴肩头轻轻颤动,眉眼间的紧张拘谨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她嗔怪地轻轻掐了一下李跃进的手背,脸颊微红,娇声说道:
“你这人,怎么净说这些贫嘴的笑话,也不怕旁人听见笑话咱们。”
李跃进看着她终于舒展了眉眼,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反手把她的小手攥得更紧:
“只要能把你逗开心就行。你看,笑一笑是不是心里踏实多了?”
赵婉茹点点头,嘴角还噙着笑意,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坐立不安。
在两人说说笑笑间,客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高泉镇汽车站。
李跃进拎着他们带着的东西,下了客车。
这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李跃进赶忙带着赵婉茹来到了牛车停放的地方。
花了一斤的糙米作为路费,李跃进和赵婉茹所坐的牛车缓缓地朝着李家村而去。
晃晃悠悠的牛车经过一番“跋山涉水”的艰辛,李家村村口的那棵老槐树映入了李跃进的眼中。
牛车停在了老槐树下面,李跃进跳下了牛车,然后又扶着赵婉茹下了车。
他们到达李家村的时候已经下工了,老槐树下面坐着好几个老太太。
这几个老太太可是李家村八卦站的成员们。
现在是灾荒年,他们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肚子。
可半点也不耽误这帮老太太凑在一起唠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闲话。
几人正摇着蒲扇闲聊,眼角余光一下子就瞥见了从牛车上下来的李跃进和赵婉茹。
瞬间,几位老太太全都停下了话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尤其是生得白净秀气、穿着整齐的赵婉茹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打量。
老太太们低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哟,这不是老李家的跃进吗?好久没回村了。”
“旁边那姑娘是谁啊?瞧着文文静静的,长得可真俊。”
“怕不是他在外头娶的媳妇,今儿带回来见公婆了吧?看着就像是城里来的姑娘。”
赵婉茹被这么多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她下意识往李跃进身后靠了靠,小手不自觉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耳根都悄悄红了。
李家隔壁的张婶子笑眯眯地朝着李跃进问道:
“跃进,你回来看你爹娘吗?你旁边这个漂亮的闺女是你媳妇吗?”
李跃进先是温和地侧头看了看身旁局促不安的赵婉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
随后他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朝着一众老太太们点头问好,大大方方回应:
“张婶好,各位婶子大娘们好。
这个就是我媳妇,今天我是特意带媳妇回村里看看爹娘的。”
说着,他轻轻拉过有些羞怯的赵婉茹,柔声给她介绍:
“婉茹,这些都是村里的婶子大娘,都是咱们村里的人,不用拘谨。”
赵婉茹被他轻轻往前带了半步,只好咬着唇,怯生生地弯了弯腰,柔声小声打招呼:“各位婶子大娘好。”
那白净的脸蛋透着红晕,举止温婉又有礼,看得一众老太太心里连连点头。
张婶子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连忙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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