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风在地下斗兽场内盘旋。
一百多个枪手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没人敢抬头。
牛大力跨过瞎爷残破的尸体。踩着满地血水，走向最深处那扇玄铁重门。
这扇门高达五米。通体由黑铁浇筑。表面没有锁孔。只有复杂的齿轮和卡扣。
门缝里溢出水声。哗啦。哗啦。
伴随着水声的，是一股极其刚猛的纯阳气息。这股气息穿透厚重的玄铁，与牛大力丹田内的帝王绿灵气产生剧烈共鸣。
“大力哥，那是四海集团的禁地。装了自毁炸药。”大军拎着刀走上前。他盯着那扇门，眼角狂跳。
“带人清场。活口放了。死人烧了。谁也不准靠近这里。”牛大力语气平静。
大军点头。转身招呼兄弟们干活。
刘燕站在十步外。没有靠近。她体内的纯阳之火还在游走。牛大力的背影落在她眼里，就是一尊无法直视的神明。
牛大力停在门前。
抬手。右掌贴上玄铁表面。
轰。
赤红色的纯阳罡气从掌心爆发。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
纯钢浇筑的门板发出刺耳的悲鸣。厚达十公分的玄铁在恐怖的高温下迅速发红、变软。内部的齿轮结构当场熔化成铁水。
牛大力五指弯曲。手指如同切豆腐一般扣进发红的铁板。
双臂肌肉骤然膨胀。青筋在麦色皮肤下暴跳。
“开。”
一声低喝。
咔嚓。
重达十几吨的玄铁重门被硬生生扯开一条一米宽的口子。脱落的铆钉崩飞出去，砸穿了对面的墙壁。
牛大力侧身挤入门内。
视野豁然开朗。
门后根本不是什么水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一条暗红色的地下河从溶洞中央穿过。河水是温热的。冒着白雾。
河道中央，耸立着一座白骨垒成的祭坛。
上千具人类的骨骸堆叠在一起。骨头已经发黑，沾满尸气。这都是斗兽场历年来抽干鲜血的死人。
所有的鲜血被汇聚在祭坛顶部。
那里没有怪物。
只倒插着半截生锈的青铜短剑。
剑身断裂。表面布满绿色的铜锈。但剑柄的位置，刻着一个复杂的古篆：“镇”。
字体和牛大力兜里的青铜牌一模一样。
这把剑，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纯阳气息。死死压制着白骨祭坛下方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那是连接省城阴脉的源头。
外面瞎爷放血，孙三叔倒吊，全都是为了用极阴的怨血腐蚀这把纯阳短剑。只要短剑断裂，阴脉就会彻底爆发。
牛大力走上祭坛。鞋底踩碎枯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到短剑前。
他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悸动。
爷爷的气息。
十年前，老蛤蟆沟矿难发生后，爷爷神秘消失了三天。回来后交给他一个灰布包，然后撒手人寰。
原来爷爷当年来了这里。一剑定住了省城的阴脉阵眼。
牛大力伸出右手。握住剑柄。
轰。
接触的瞬间，短剑剧烈震颤。封存了十年的纯阳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牛大力的掌心疯狂涌入经脉。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
帝王绿灵气全速运转。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同源的力量。
牛大力的身体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咔嚓。
他身上的衬衫瞬间化作飞灰。结实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纯阳本源在他的丹田内凝聚成一颗龙眼大小的金丹。
实力直接翻倍。
但代价也是致命的。
十年的镇压，短剑中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地底极阴煞毒。两股极端的能量在牛大力体内冲撞。
他双眼瞬间变成赤红色。理智被狂暴的邪火彻底淹没。
视线变得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撕碎。发泄。
啪。
青铜短剑失去力量，化作一堆飞灰从指间洒落。
失去了镇压，下方的黑色漩涡猛地扩大。海量的阴气冲天而起。
“滚回去。”
牛大力一拳砸下。
金色的罡气化作实质化的巨锤，狠狠轰在漩涡中心。
轰隆。
地下溶洞剧烈摇晃。漩涡被这一拳硬生生打散。河水倒灌，彻底掩埋了白骨祭坛。
牛大力转身。大步走出溶洞。
外面的清场已经结束。大军带着兄弟们等在看台入口。
看到牛大力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岩浆般的暗红色。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会留下一道焦黑的鞋印。恐怖的压迫感让两百号汉子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大军反应极快。脱下自己的风衣，双手递过去。
“大力哥。”
牛大力接过风衣，胡乱套在身上。粗糙的布料瞬间被烫得发卷。
“回村。”声音嘶哑，不似人声。
牛大力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
刘燕看着他。瞳孔紧缩。她能闻到牛大力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这股气息直接点燃了她体内潜伏的纯阳余火。
她快步跟上。
走出斗兽场。风雪依旧。
车队重新集结。
牛大力拉开路虎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闭上眼睛，死死咬着牙。额头的青筋突起，极力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
刘燕拉开驾驶位的门。坐下。
她没有看外面站着的大军，直接启动汽车。
“军子带车队走后面。我带大力哥先走。”刘燕对着对讲机丢下一句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路虎揽胜在雪地上甩出一个漂亮的甩尾，冲上省道。
车内没开暖气。但温度高得吓人。
牛大力呼出的气直接在挡风玻璃上结成一片水雾。
车速飙升到一百二。两边的积雪飞速倒退。
刘燕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隔断按钮。
嗡。
一块黑色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将驾驶室与后排彻底隔绝。路虎的前排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
刘燕转过头。看着闭目喘息的牛大力。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病态的狂热和臣服。
“大力哥。你忍得很难受。”刘燕的声音很轻，带着拉丝的甜腻。
牛大力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眸子盯住她。
这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没有感情。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
刘燕根本不在乎。她甚至觉得这种眼神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刺啦。
刘燕单手拉开皮衣的拉链。一直拉到底。里面真空。两团雪白在车内的昏暗光线下晃眼。她用力扯掉皮衣，扔到后排。
只剩下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这具身子早就是你的。”刘燕放开方向盘。
路虎车在笔直的省道上开启了自动巡航。
她直接跨过中控台。双腿分开。毫不犹豫地跨坐在牛大力的腿上。
那种温度几乎要将她点燃。
牛大力没有推开她。体内的邪火已经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抬起双手。铁钳般的手指直接扣住刘燕的腰。指尖陷入饱满的软肉里。
力气极大。
刘燕疼得皱眉。却发出一声极其荡漾的闷哼。
“撕了。”牛大力只吐出两个字。
刘燕没有任何迟疑。双手抓住皮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裂帛声响起。
最后的遮掩被扯碎。
车外，暴雪狂舞，寒风呼啸。
车内，春光乍泄，热浪翻滚。
牛大力的双手向上移动。粗粝的掌心带着高温，直接覆在两座雪峰之上。狠狠揉捏。
刘燕仰起头。长发散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这种力量和温度的交织，让她彻底沦陷。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刘燕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血痕，但转瞬就被高温愈合。
纯阳之力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刘燕的体内。
这种能量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剧痛和极乐同时轰炸着她的神经。
“哥……要被弄死了……”刘燕声音破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以最卑微、最迎合的姿态，承受着神明的挞伐。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完全浸透。黑血从刘燕的毛孔里渗出。那是潜藏在她经脉深处的最后一点杂质，被牛大力的纯阳之火彻底淬炼排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内的温度稍微下降了一点。
牛大力眼底的赤红褪去了一半。理智逐渐占据高地。
看着瘫倒在自己胸口、连呼吸都极其微弱的刘燕。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白皙的大腿上满是淤青和指印。
这股邪火太霸道。刘燕的体质太弱，根本吸不走核心的纯阳本源，最多只能当一个泄火的炉鼎。再做下去，她会经脉尽断而死。
牛大力单手把刘燕抱起。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拿过那件破损的风衣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穿上后排备用的黑色大衣。
跨回驾驶位。
握住方向盘。取消自动巡航。
牛大力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纯阳邪火只是被压制，并没有被炼化。真正能够承受这股力量，并且与之互补的，只有吸收过老蛤蟆沟阴煞之气的女人。
路虎撕裂雪夜。直奔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