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70章 祖坟冒黑烟,嫂子真解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0章 祖坟冒黑烟,嫂子真解馋

后山的巨响震得村委大院的土墙直掉渣。

冲天的黑气顶在云头上。整个桃花村的温度瞬间降了十来度。树上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

院子里正在清点弹药的汉子们全停下手里的活。一个个脸色发白。

十年前老蛤蟆沟矿难,就是这种黑气。当时村里死了上百口人,连棺材都买不着。

牛大力吐出一口青烟。扔掉烟头,一脚踩灭。

他丹田里的金丹缓缓转动。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扎进土里。暗金色的纯阳真气贴着地面扩散。

十米。百米。

大院里的阴冷被一扫而空。汉子们感觉身子回了暖,大口喘气。

“慌个鸡毛。”牛大力扯着嗓子骂,“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大军,让伙房杀猪。把老赵家那两头三百斤的大白猪宰了。铁锅炖肉。给兄弟们往死里造。吃饱喝足,晚上干活。”

“妥了!”大军一拍大腿,“大力哥发话了,今晚踏平四海集团!去两个人,帮厨子放血!”

人群轰然应诺。血性被激发出来,刀片子撞得震天响。

牛大力转身走回会计室。

屋里火炉子烧得正旺。土炕塌了半边。

王翠平正光着脚丫子站在地上穿衣服。红底白花的棉袄敞着怀。里面真空。白花花的两团坠着。

这女人身上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现在脸色红得能滴血。腰肢一扭一扭的。

“大力,这就要走啊?”王翠平没半点害臊。贴上来,双手勾住牛大力的脖子。大腿往牛大力腰上蹭。“嫂子这身子骨算是彻底让你弄散架了。你这牲口,驴都没你能折腾。”

牛大力大手捏住王翠平的屁股。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别发骚。”牛大力声音低沉,“晚上有硬仗。你在村里待着。把门锁死。”

王翠平疼得倒吸凉气,但眼里全是水光。“行。听你的。嫂子给你看家。你可得囫囵个儿回来,不然嫂子这瘾被你勾起来了,别人可喂不饱。”

炕角。苏有容正缩在剩下的半床被子里。

她到底是个黄花闺女刚破身。没王翠平那么奔放。

羽绒服盖在胸口。露出两条白皙光洁的胳膊。头发凌乱,金丝眼镜放在枕头边。

听到王翠平的荤话,苏有容脸红得要滴血。“翠平嫂子,你少说两句。大力哥晚上要办正事。”

“哟,有容妹子这是心疼了?”王翠平咯咯直笑,“刚才在炕上,你叫得可比我大声。咋这会儿装起斯文来了?”

苏有容咬着嘴唇,拿眼镜戴上。强行撑起半个身子。

“大力哥。”苏有容伸手拿过那张羊皮地图,“四爷能把这东西锁在最隐秘的保险柜里,说明这就是他的命门。”

苏有容指着省城南区的位置。

“南区斗兽场毁了。极阴怨血断了。四爷手底下肯定还有别的阵眼。他是个修法的人,手里沾的命案绝不是小数。你们今晚去,不能硬冲大门。四海集团的大厦是一整栋楼,安保全是退役兵。”

牛大力走过去,摸了摸苏有容的头发。

苏有容闭上眼睛,像只顺从的猫。

“大厦有几层?”牛大力问。

“三十三层。”苏有容翻开旁边的账本,“最上面三层是四爷的私人领地。电梯有密码,走楼梯有钢门。”

“门对老子没用。”牛大力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我爷爷在老蛤蟆沟镇压的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四爷这老狗想借我祖坟里的东西续命,我今晚就拔了他的皮。”

砰砰砰。

门外有人敲门。是大军的二把手,耗子。

“大力哥。刘燕醒了。”

牛大力眼神一冷。“我过去看看。”

西屋。原本是放农具的杂物间,现在改成了临时病房。

刘燕躺在木板床上。左胳膊缠着厚厚的绷带。里面敷着村里老中药大夫配的草药。

这女人之前帮牛大力泄火,承受不住纯阳本源,差点经脉尽断。要不是牛大力收回了大部分力道,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门推开。牛大力走进去。

刘燕猛地睁开眼。看到牛大力的一瞬间,她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不是害怕。是那种极度狂热的臣服。

她顾不上身上没穿外衣,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直接从床上翻滚下来。噗通一声跪在牛大力脚边。

“主人!”刘燕声音沙哑。

她像条狗一样,把头贴在牛大力的鞋面上。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曾经是镇上的女老大,不可一世。现在连灵魂都刻上了他牛大力的烙印。纯阳之火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只要一天不见牛大力,就会浑身发寒。

“手废了没?”牛大力冷声问。

“回主人的话。没废。”刘燕仰起头,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大力眼前。“还能拿刀。还能替主人杀人。”

“穿上衣服。晚上带路。”牛大力一脚把她踢开。没用大力气,但刘燕滚了两圈,眼里反而透出兴奋的光。

“是!”刘燕抓起旁边的一件黑皮衣,胡乱套在身上。

太阳落山。黑天了。

村委大院点起十几个汽油桶。里面烧着劈柴,火光把院子照得通亮。

四大口铁锅架在院子中间。水开着,炖得稀烂的大块猪肉上下翻滚。酱油和八角的香味飘出去二里地。

一百多个汉子。光着膀子。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海碗。里面装满了肉和白酒。

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呼噜呼噜吃肉喝酒的声音。

这些人都曾经是周德胜和刘燕的手下。见过血,拼过命。昨天晚上在野猪林折了三十多个兄弟,这笔血债压在他们心里,都在憋着一口气。

牛大力从台阶上走下来。

身上穿了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面依旧是光着膀子。暗金色的皮肤在火光下反着光。

他走到第一口锅前。大军递过来一碗倒满的散装白酒。

牛大力接过来。高高举起。

一百多条汉子齐刷刷站直了身子。碗端平。

“昨天晚上。孙老三带人堵咱们。”牛大力声音不大,但在每一个汉子耳朵里炸响,“三十三个兄弟,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下面鸦雀无声。只有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四海集团那个老王八蛋叫四爷是吧。”牛大力一口气把白酒灌进肚子,砸了砸嘴,“发了个什么狗屁江湖追杀令。说三天后来踏平咱们。”

“放他娘的连环拐弯屁!”大军把碗摔在地上,“干死那帮狗娘养的!”

“干死他们!”汉子们红了眼,扯着嗓子吼。

“桃花村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牛大力手一翻,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咔嚓。

“吃饱。抄家伙。上车。”牛大力一挥手。

“今晚,咱们去四海集团总部。把那个四爷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轰。大院里炸开了锅。汉子们把碗里的酒一口抽干,提着开山刀、钢管和喷子,疯了一样往院外的重卡上爬。

三十五辆重卡。发动机轰鸣。排气管喷出黑烟。

刘燕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嘴里咬着一把匕首。眼神像一头护食的母狼。

牛大力上了刘燕的越野车。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车队开出桃花村。卷起漫天雪水和烂泥。直奔省城。

同一时间。省城中心。

四海大厦。三十三层顶楼。

这是一间足有五百平米的巨大办公室。地上铺着纯手工的波斯地毯。整面墙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省城的夜景。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

一个满头白发、穿着深蓝色唐装的老头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核桃不是木头的。是两颗缩小了的人头骨。晶莹剔透,盘出了包浆。

这老头就是四海集团的四爷,孙四海。

沙发旁边,跪着两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正在给他捶腿。

“瞎子死了。鬼手九也死了。”四爷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拉家常,“南区斗兽场的阵眼被砸了个稀巴烂。养了十年的血蛊,全废了。”

站在四爷对面的,是三个人。

这三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身上的气势都极度骇人。

左边那个是个光头胖子。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两把半米长的熟铜锏。这人是省城硬气功第一人,人称铁坨子。

中间是个干瘦的老太婆。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杵着一根蛇头拐杖。拐杖头上盘着一条活的黑曼巴蛇。她是湘西赶尸一脉的传人,鬼姑。

右边那个最年轻。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白西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骨是用纯钢打造的。他是省城剑术名家,白面书生柳无痕。

这三人,就是四爷手下的三大宗师。每个拉出去,都是能开宗立派的狠角色。

“四爷。您也是大惊小怪。”铁坨子瓮声瓮气地开口,“一个乡下泥腿子,练了几天三脚猫的把式,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瞎子和鬼手九那是废物。平时就靠着点阴沟里的手段吓唬人。”铁坨子拍了拍胸脯,发出敲钟一样的闷响,“那小子要是敢来省城。老子一锏把他的卵黄砸出来。”

四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铁坨子一眼。

“不要轻敌。”四爷眼皮一翻,露出一抹黑气,“老蛤蟆沟那里的纯阳断剑没气了。说明那小子把本源吞了。能生吞纯阳本源不死,肉身起码是金刚不坏。”

鬼姑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

“金刚不坏?桀桀桀……老身就喜欢金刚不坏的尸体。正好拿来炼铁尸。四爷,您说好了。这小子的尸体归我。”

柳无痕展开折扇,轻轻扇了两下。

“四爷发了追杀令。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今晚来。”柳无痕语气轻蔑,“咱们只要等三天后,去桃花村收人头就行了。”

四爷点了点头。拿起身边的紫砂壶,刚要喝茶。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四海集团的安保队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一条胳膊已经齐根断了,血喷了一地。

“四爷!不好了!”安保队长噗通跪在地上,满脸惊恐。

四爷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了?”

“塌了……真塌了!”安保队长指着落地窗外,“底下的门禁被撞烂了!车……全是大卡车!一百多号人杀进来了!”

四爷手里的紫砂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四爷猛地站起来。

铁坨子眼珠子一瞪。“他娘的。还真有不怕死的。四爷,我下去会会他。”

话音未落。

从楼下传来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整栋三十三层的大楼都在剧烈晃动。

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

不到十分钟。枪声越来越近。从一楼,一直打到了三十层。

太快了!

底下的几百个带枪的退役兵,根本没挡住这群乡下泥腿子十分钟。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砰。砰。砰。

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坎上。震得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嗡嗡作响。

“来了。”鬼姑脸色变了。手里的蛇头拐杖猛地戳在地上。那条黑曼巴蛇吐出红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办公室外的大走廊里。站满了四海集团最后的五十个死士。全拿着微冲。枪口死死指着楼梯间的防爆钢门。

这是三十三层最后一道屏障。半米厚的纯钢防爆门。防穿甲弹的。

咚。

门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钢门中间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紧接着。

咚!

第二声。

半米厚的纯钢防爆门,硬生生被砸出了一条胳膊粗的裂缝。从裂缝里,喷出一股赤红色的热浪。整个走廊的温度瞬间攀升到了百度。

“开枪!开枪!”领头的死士疯了一样大吼。

五十把微冲同时开火。火舌把防爆门淹没。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整扇防爆钢门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直接轰飞。

几吨重的钢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进人群。

十几个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钢门拍成了肉泥。贴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灰尘漫天。火光冲天。

一个高大的人影踩着满地残肢断臂,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

牛大力光着膀子。身上暗金色的光芒疯狂流转。周围一米范围内,空气被高温烧得剧烈扭曲。子弹打在他身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直接熔化成铜水滴在地上。

他捏住一个还没死透的死士的脖子。像提溜小鸡一样提起来。

“老子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牛大力五指一合。

咔嚓。脖子断裂。

牛大力扔掉尸体。抬起头。赤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尽头四爷的办公室大门。

“老王八蛋。洗干净脖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