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鸦镇的雪下得越来越急。
风刮着瓦片。
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红浪漫客栈的一楼大堂里。
火盆烧得旺旺的。
桃花村的一百多号汉子挤在一起。
把桌子拼成长条。
白寡妇叫了后厨的两个伙计。
杀猪宰羊。
端上来一盆盆的杀猪菜。
还有大坛的高粱酒。
汉子们甩开膀子。
大口吃肉。
大碗喝酒。
刚才在高速上杀人的血腥气。
全被这酒肉香冲散了。
大军拿着账本。
给兄弟们登记。
今天这趟活。
每个人回去还有厚赏。
气氛热闹得很。
二楼走廊尽头。
最大的一间客房。
门紧紧关着。
屋里热气腾腾。
靠墙打着一个大通铺火炕。
红砖砌的。
炕头烧得滚烫。
牛大力把刘燕扔在炕梢的位置。
扯过一床厚棉被给她盖上。
刘燕现在还在昏睡。
刚才在车里被牛大力折腾得不轻。
经脉里的真气全都乱了。
得靠睡觉慢慢恢复。
牛大力脱了沾着雪水的黑皮靴。
光着脚踩在砖地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
结实的肌肉块把背心撑得紧紧的。
胳膊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
像盘着几条小黑蛇。
他盘腿坐在炕头。
闭上眼睛。
丹田里那颗纯阳金丹还在缓缓转动。
金灿灿的。
一点杂质都没有。
火气虽然被压下去了。
但身体还是觉得有点黏糊糊的。
出了一身透汗。
需要热水擦把脸。
吱呀。
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声音很轻。
白寡妇端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走了进来。
盆里装满着滚烫的热水。
搭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
她现在换了一身行头。
脱了刚才那件大红色的粗线毛衣。
换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粉色碎花秋衣。
领口开得很低。
低得能看见里面深深的沟壑。
白花花的一片。
下面穿了条黑色的紧身绒裤。
把两条丰满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走起路来。
肉都在颤。
“大兄弟。”
“俺给你打水来了。”
白寡妇压低了声音。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的膀子。
喉咙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牛大力睁开眼。
一眼就看穿了这娘们的心思。
在农村。
这种寡妇他见多了。
只要闻到男人味。
就像猫见了腥一样往上扑。
“放地上吧。”
牛大力声音低沉。
没多余的废话。
白寡妇把水盆放在炕沿下的木头架子上。
她没走。
反而直接坐在了炕沿上。
身子故意往牛大力那边靠了靠。
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香味。
混着她身上的熟女味。
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大兄弟。”
“这雪夜怪冷的。”
“你看你身上全是汗。”
“俺伺候你洗个脚擦个身子吧。”
白寡妇一边说。
一边伸手去拿盆里的毛巾。
她故意弯下腰。
领口直接敞开。
把那两大坨白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大力眼前。
连里面的红肚兜带子都漏了出来。
牛大力没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娘们倒是不怕生。”
“俺这身子烫得很。”
“不怕烧着你?”
白寡妇咯咯一笑。
花枝乱颤。
直接把滚热的毛巾拧干。
顺手抓住了牛大力的大脚丫子。
“俺就喜欢阳气重的爷们。”
“俺男人死得早。”
“这屋里长年连个热乎气都没有。”
“俺身子冷。”
“就缺大兄弟这把火。”
白寡妇的手很软。
虽然干农活有点粗糙。
但手心全是汗。
她把热毛巾敷在牛大力的脚背上。
然后双手捧着牛大力的脚。
大拇指按在脚底板的穴位上。
使劲地揉搓起来。
她的手法很野。
不像刘燕那种有内力的捏拿。
纯粹就是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
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
一晃一晃的。
时不时地蹭过牛大力的小腿。
牛大力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也不客气。
直接伸出大手。
一把捏住了白寡妇的下巴。
逼着她抬起头。
“你这手艺倒是不错。”
“专门练过?”
白寡妇被捏着下巴。
眼神更拉丝了。
水汪汪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牛大力。
呼吸都急促起来。
“俺没练过。”
“俺就是看着大兄弟心疼。”
“大兄弟这体格。”
“这力气。”
“真叫人稀罕。”
白寡妇说着。
直接把牛大力的脚放进水盆里。
自己站起身。
一屁股坐到了牛大力的旁边。
大腿紧紧贴着牛大力的腿。
她拿起另一条干毛巾。
去擦牛大力背上的汗。
手顺着牛大力的脊椎往下走。
摸到那坚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
白寡妇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兄弟这身子骨。”
“真是铁打的。”
她胆子越来越大。
手直接从后背滑到了前面。
隔着黑背心。
在牛大力的胸肌上画着圈。
身子彻底软了。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靠在了牛大力身上。
嘴巴贴在牛大力耳边吹气。
“大兄弟。”
“让俺伺候伺候你吧。”
“俺不要钱。”
“俺就想沾点你的热乎气。”
牛大力冷笑一声。
直接一把掐住了白寡妇纤细的腰肢。
这娘们虽然胖。
但腰上没有一点赘肉。
全是紧实的软肉。
牛大力的大手像钳子一样。
直接捏进了她的肉里。
纯阳真气顺着手心。
吐出了一丝。
钻进了白寡妇的身体里。
“啊!”
白寡妇惊呼一声。
那一丝纯阳真气对她来说就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
瞬间流遍了全身。
她浑身像触电一样。
骨头瞬间就酥了。
双腿发软。
直接瘫在了牛大力的怀里。
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大兄弟……”
“你这手上有电啊……”
白寡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红得像猴屁股。
浑身上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把粉色的秋衣都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
里面的红肚兜看的一清二楚。
她现在是真的软成了一滩泥。
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那种火急火燎的欲望。
被牛大力这一丝真气直接勾到了顶峰。
牛大力大手一滑。
直接扯断了她里面的红肚兜带子。
“想要老子的热气?”
“你这身子板受得住吗?”
牛大力声音粗狂。
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白寡妇咬着下嘴唇。
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受得住……”
“只要大兄弟给。”
“俺死在你身上都愿意。”
她伸出两只胳膊。
死死搂住牛大力的脖子。
把自己的脸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牛大力大笑一声。
翻身就把她压在了火炕上。
动作粗暴直接。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老旧的火炕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白寡妇发出凄厉又满足的叫声。
声音传到走廊里。
又被外面呼啸的风雪声掩盖。
一个多小时后。
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了。
白寡妇浑身是汗。
烂泥一样趴在炕上。
粉色的秋衣早就被撕碎了扔在地上。
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了重装了一遍。
不过身体里那种长年累月的阴寒之气。
真的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给冲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舒服得想死。
牛大力靠在墙上。
点了一根红塔山。
吧嗒吧嗒地抽着。
肌肉上全是发亮的汗珠。
他踢了踢白寡妇的屁股。
“穿上衣服。”
“老子有话问你。”
白寡妇挣扎着爬起来。
随便扯过一条毯子裹在身上。
看牛大力的眼神。
简直就像看神仙一样。
透着十二分的敬畏和痴迷。
“大兄弟。”
“你问。”
“俺啥都说。”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你们这老鸦镇。”
“离京城还有多远。”
白寡妇赶紧回答。
“不远了。”
“顺着镇子外头那条大马路。”
“再开三个小时就能上京城的绕城高速。”
牛大力皱起眉头。
“高速全封了。”
“有没有小路。”
白寡妇愣了一下。
想了想。
突然压低了声音。
“有。”
“大兄弟。”
“这事俺一般不跟外人说。”
“镇子后山。”
“有一条运黑煤的土路。”
“那条路直通京城近郊的老林子。”
“不归高速管。”
“上面全是高大树木挡着。”
“雪积不厚。”
“你们那些大车。”
“挂上防滑链肯定能过去。”
牛大力眼睛一亮。
这是个重要情报。
楚家绝对想不到他能在这种暴雪天摸进京城。
“你平时在这开店。”
“有没有见过穿白袍戴鬼面具的人。”
牛大力紧接着问了一句。
白寡妇听到这话。
脸色瞬间变了。
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见过。”
“大兄弟。”
“你打听那些活阎王干啥。”
“那些人可是咱们老鸦镇的恶霸。”
“他们隔三差五就从后山那条小路经过。”
“在俺店里歇脚。”
“不给钱不说。”
“还糟蹋人。”
白寡妇咬着牙。
眼圈红了。
“俺以前有个相好的伙计。”
“就是被他们领头的一个老头一拐棍敲碎了脑袋。”
“那些人练的都是邪门功夫。”
“身上冷冰冰的跟死人一样。”
牛大力听到这里。
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果然。
老鸦镇是楚家天字组的一个据点。
后山那条小路。
就是楚家的秘密通道。
“那条小路在哪?”
牛大力掐灭烟头。
站起身。
浑身的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爆响。
“明天天一亮。”
“你给老子带路。”
“老子去京城。”
“把那帮活阎王全给活埋了。”
白寡妇仰着头。
看着牛大力像铁塔一样的身躯。
咽了口唾沫。
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