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牛大力在卫生所后院打了一套拳,冲了个冷水澡。
纯阳诀大成之后,他的肌肉更加精悍,每一寸皮肤下都像是藏着炸药,随时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刚拿起毛巾擦脸,卫生所的半扇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大军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院子里。
“大力哥!出事了!村口来了一大帮人!”
大军气喘吁吁地大喊。
牛大力眉头一挑,将毛巾甩在盆里:“谁?”
“十几辆路虎!全是县城来的!领头的是县城首富的儿子陈宇!那帮孙子说看上了咱们和宋老板包下的那片药田,要强行收走建度假村。香兰嫂带人去讲理,被那小子的保镖直接扇了两巴掌,嘴角都流血了!”
大军咬牙切齿地说道。
牛大力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打香兰嫂?
找死。
“抄家伙。叫上兄弟,去村口。”
牛大力冷冷丢下一句话,大步走出了卫生所。
桃花村村口。
两台挖掘机正停在药田旁边,十几辆黑色路虎一字排开,气势惊人。
三十多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站成一排,把桃花村的几十个村民死死挡在外面。
包工头赵有财躲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在路虎车阵的最前面,放着一把雕花太师椅。
一个穿着纯白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
他手里夹着雪茄,满脸轻蔑地看着面前这群愤怒的村民。
这就是县城首富之子,陈宇。
在陈宇的身边,站着一个极其吸睛的女人。
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紧身的包臀裙将她极具杀伤力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裹着黑丝,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她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高冷到了极点,看着这些村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
这是陈宇的未婚妻,县城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徐娜。
“一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本少爷看上这块地,是你们桃花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宇吐出一口烟圈,嚣张地大笑。
徐娜微微皱眉,拿出真丝手帕捂住鼻子:“陈宇,快点解决。这地方的土腥味太重,闻着反胃。”
“娜娜别急。我已经让人去叫那个什么牛大力了。我倒要看看,一个村里的土鳖医生,能有长着三头六臂不成?”
陈宇冷笑一声。
“谁敢动桃花村的地?”
一道雷霆般的冷喝突然炸响。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牛大力光着膀子,眼神如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大军和几十个拿着锄头铁锹的青壮年。
香兰嫂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看到牛大力,眼眶一下就红了。
牛大力看了一眼香兰嫂脸上的巴掌印,身上的杀气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你就是牛大力?”
陈宇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牛大力,满脸不屑,“听说你很能打?黑虎堂那帮废物就是栽在你手里的?”
牛大力根本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那群西装保镖面前。
“谁动的手?自己站出来领死。”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快要撑破西装的壮汉冷笑一声,从保镖里走了出来。
“是我打的。怎么,乡巴佬,你想替她出头?”
壮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节爆响,“记住了,老子叫断水流,省城散打冠军。你现在跪下给陈少磕三个头,我留你个全尸。”
陈宇在后面猖狂大笑:“牛大力,这可是我花一年五百万请来的内家高手。你现在跪下,老子赏你……”
陈宇的话还没说完,牛大力动了。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牛大力瞬间出现在断水流面前。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极其简单、狂暴的一拳,夹杂着滚烫的纯阳真气,直奔断水流的胸口。
断水流脸色大变,他常年习武,瞬间感受到了那一拳上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立刻双手交叉在胸前想要硬扛。
“轰!”
一声闷响。
牛大力的拳头摧枯拉朽般砸碎了断水流的双臂骨头,去势不减,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断水流两百斤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砰”的一声砸在路虎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断水流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抽搐了两下,当场昏死。
一招废掉省城高手。
全场死寂。
所有保镖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陈宇手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满脸见鬼的表情,双腿开始发抖。
徐娜也愣住了。
她高冷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惊恐。
这个光着膀子的农村汉子,强悍得简直像头野兽。
牛大力转过头,一步一步走向陈宇。
“你……你想干什么?我爸是陈百川!你要是敢动我,陈家让你在县城死无全尸!”
陈宇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牛大力走到陈宇面前,毫无征兆地抬起右脚,狠狠踩在陈宇的右小腿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
陈宇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名贵西装。
那些保镖吓得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住手!”
徐娜终于反应过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踩着高跟鞋挡在陈宇面前,色厉内荏地瞪着牛大力。
“牛大力,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你这是故意伤害,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
徐娜仰着精致的下巴,拿出她女总裁的气场试图压制牛大力。
牛大力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徐娜身上扫过。
从她那张高冷傲慢的脸,一路看到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胸口,再到那双紧绷的长腿。
那种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眼神,让徐娜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不存在一样,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
徐娜羞愤地呵斥。
“我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牛大力冷笑一声,大白话直接戳穿。
他猛地跨前一步,直接贴在徐娜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十厘米。
牛大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滚烫的体温,瞬间将徐娜包围。
徐娜惊慌失措想要后退,却被牛大力一把捏住了尖细的下巴。
“你干什么!放开我!”
徐娜拼命挣扎,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牛大力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充满戏谑。
“每天晚上子时,心口像是针扎一样疼。”
“常年手脚冰凉,晚上睡觉疯狂盗汗,连内衣都能湿透。”
“更重要的是,你这副极阴的‘寒潭煞体’,让你根本没有做女人的欲望。你这个未婚夫,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吧?或者说,你一被男人碰,就会觉得恶心反胃?”
牛大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徐娜的脑门上。
徐娜的脸色瞬间从高冷变成了极度的惨白。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隐疾,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看遍了国内外所有的顶级专家,花了几千万,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陈宇几次想碰她,都被她一脚踹下床,这也是陈宇天天在外面找女人的原因。
这个农村汉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有的症状!
“你……你到底是谁……”徐娜连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高高在上已经荡然无存。
“我是能救你命的人。你这病,普天之下,只有老子能治。”
牛大力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今晚十二点,一个人来卫生所后院找我。不许穿内衣。”
牛大力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徐娜脑子“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无耻!下流!你做梦!”
徐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随便你。反正你活不过一个月了。等死吧。”
牛大力不再看她,转身一脚将太师椅踹得粉碎,冲着那些吓傻的保镖吼道。
“带着这个废物滚出桃花村!再让老子看见你们,全把腿打断!”
保镖们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把疼晕过去的陈宇抬上车。
徐娜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陈宇的血迹,又看了一眼牛大力那宽阔如山的背影。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冰冷刺痛再次袭来,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紧紧咬着嘴唇,转身钻进了路虎车里。
今晚,到底去,还是不去?
这个要命的问题,开始在她高傲的内心疯狂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