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46章 临行密信,死了十五年的人还活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6章 临行密信,死了十五年的人还活着

“顺便,回家看看。”

沈清秋把这行字写完时,墨迹还没干,陆战野已经站在书房门口看了许久。

他手里拿着刚批完的训练表,纸页被指腹捏出褶皱,门缝里的灯光落在他靴尖上。

陆战野走进来,把训练表放到桌边:“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沈清秋盖上钢笔:“后天黎明。”

陆战野看着那张计划纸:“为什么不是我陪你?”

沈清秋抬头:“利剑旅年度考核在即,你走不开。”

陆战野的手撑在桌沿,木桌轻轻一震:“考核可以往后压。”

沈清秋把纸压进文件夹:“上级不会同意。”

“我去请命。”

“你已经请过了。”

陆战野沉默了。

书房里的电话线垂在桌边,红色机身反着灯光,听筒还带着刚结束通话后的温热。

沈清秋把另一份清单递给他:“周卫国负责安全,贺坚带便携检测设备,孙教授刚通过电话补了苏家老宅的细节。”

陆战野没有接,眼睛仍盯着她:“你连路线都定了。”

沈清秋把清单放到他手边:“平山荒山,苏家旧址,后院那棵千年银杏树下,地下药库入口在那里。”

陆战野拿起清单,纸边擦过他的掌心:“孙文海确定?”

沈清秋点头:“他年轻时陪师父回过一次老家。”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沈清秋接起听筒:“孙教授?”

听筒里传来老人带着喘音的声音:“丫头,我刚才又想起一件事,那棵银杏树朝西三步,有一口废井,井沿缺了一角。”

沈清秋拿笔记下:“西三步,废井,井沿缺角。”

“当年映月带我去时,后院已经荒了,她说苏家真正的药库不走正门,正门是给外人看的。”

“她还说,若有一天回不来,树会替苏家守着门。”

笔尖在纸面停住,墨点慢慢晕开。

沈清秋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孙文海在那头咳了两声:“别逞强,丫头,那里埋着死人,也埋着活人不敢说的话。”

沈清秋握紧听筒:“我会带答案回来。”

“带大白去。”

沈清秋看了一眼趴在书房门口的白虎:“它已经把门堵住了。”

听筒里传来老人短促的笑:“那我放心一半。”

电话挂断后,屋里只剩纸页翻动声。

陆战野拿起铅笔,在路线图上圈了两个点:“这里和这里,我让地方驻军提前保持沉默警戒,不接近,不暴露。”

沈清秋看着他手背绷起的筋:“你不是说要陪我?”

陆战野把铅笔放下:“我陪不了,就把路铺干净。”

沈清秋的指尖在地图边缘压了压:“战野。”

陆战野抬眼:“嗯?”

她说:“我不是一个人。”

门口传来周卫国的声音:“嫂子这话我爱听。”

周卫国背着帆布装备包进门,肩上还挂着一卷绳索,绳扣碰到门框,叮当响了两声。

他把包放到地上,拉开拉链:“短枪两把,弹匣六个,冷光手电四支,绳索三十米,便携电台一台,信号弹两枚。”

陆战野看了他一眼:“只带这些?”

周卫国从包底掏出一个小铁盒:“还有嫂子要的银针消毒盒,贺坚要的采样瓶,安安非塞给我的糖。”

沈清秋打开铁盒,里面几支针管排列整齐:“贺坚呢?”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贺坚抱着一只黑色设备箱冲进来,眼镜滑到鼻梁下:“我来了,我没迟到吧?”

周卫国扭头:“你这箱子比你人还沉。”

贺坚把箱子放上桌,喘得肩膀起伏:“便携式血样分析仪、简易辐射计、低温保存管、显微镜镜片,还有我自己改的基因片段比对板。”

陆战野伸手掂了掂箱子:“你背得动?”

贺坚推了推眼镜:“背不动也得背,苏家地下药库可能有残留样本,不能只靠眼睛判断。”

周卫国拍了拍他的肩:“放心,真背不动,我把你和箱子一起扛。”

贺坚脸色一变:“周队长,我谢谢你,但我不想成为装备的一部分。”

沈清秋把清单合上:“明早五点出发,今晚都去休息。”

周卫国立刻收包:“我睡门房,四点半起来检查车。”

贺坚抱起设备箱,脚步踉跄了一下,又赶紧稳住:“我睡客房,设备不离身。”

陆战野看着两人离开,书房门重新关上后,屋里的灯光暗了一格。

他走到窗边,伸手把窗闩扣好,金属碰撞声在夜里很清。

沈清秋把计划纸收进抽屉:“你今晚别守着我。”

陆战野回身:“做不到。”

……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

窗外月光落在地板上,铺出一块冷白的方形,陆战野躺在外侧,眼睛睁着,呼吸比平时重。

沈清秋翻身看他:“睡不着?”

陆战野没看她:“你明知道。”

沈清秋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战野。”

陆战野反手握住她,掌心热得发烫:“你总是让我看着你的背影。”

沈清秋的手指微微蜷起。

陆战野盯着帐顶,声音哑了些:“卧龙山是这样,医院是这样,冷泉是这样,现在平山还是这样。”

“我知道你强,也知道你能把死人从阎王手里拽回来。”

“可我还是怕。”

窗外树枝被风吹动,影子扫过被面。

沈清秋慢慢靠近他:“这次我一定回来。”

陆战野侧过脸:“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清秋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答案回来。”

屋里安静下来,床头灯的灯芯轻轻响了一下。

沈清秋从被子里伸出左手,手腕内侧那枚新月形胎记在月光下清晰露出来。

陆战野的目光落在胎记上,喉结动了动。

沈清秋低声说:“它牵着我去平山,也会牵着我回来。”

陆战野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在那枚胎记上。

他的唇很烫,停了很久才离开。

“清秋,别让我等太久。”他把她的手按在胸口。

沈清秋感受着掌下沉稳的心跳:“好。”

陆战野闭了闭眼:“如果遇到蛇首的人,别硬拼。”

沈清秋轻声:“我会先扎针。”

陆战野睁眼看她。

她补了一句:“再跑。”

陆战野终于笑了一下,胸腔震动贴着她掌心:“这话听着就不真。”

沈清秋也弯了弯眼:“那你当真的听。”

夜色一点点深下去,屋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

黎明前,陆家院门口有薄雾。

沈清秋背着旧帆布包走出来,包带压在肩上,里面装着银针、药瓶、木盒和那枚玉扣。

大白跟在她身旁,白色皮毛沾了雾气,虎爪落地没有声音。

周卫国已经坐在驾驶位检查油表,车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发出暗绿的光。

贺坚抱着设备箱缩在后座,眼镜片上凝了雾,他用袖口擦了擦,越擦越花。

安安披着小外套站在台阶上,眼睛红红的:“娘,早点回来。”

沈清秋走过去,蹲下替他扣好最上面那颗扣子:“照顾弟弟妹妹。”

安安吸了吸鼻子:“我会练好骑虎式。”

大白把脑袋凑过去,轻轻顶了顶安安的肩。

沈清秋摸了摸儿子的头:“也照顾好大白的耳朵。”

安安用力点头。

她站起身,没有回头看二楼。

因为她知道,陆战野就站在窗后。

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比晨雾更重,也比晨雾更暖。

沈清秋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迎面走来,他停在雾气边缘,双手递出一个密封信封:“陆老爷子让我转交的。”

沈清秋接过信封,封口还盖着陆家的私章。

她撕开封蜡,里面滑出两样东西。

一份通行全国的特别通行证。

一张手写纸条。

纸条上是陆元征的字迹。

“丫头,那十二个人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三个匹配。”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十五年。”

“但他的死亡证明,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