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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69章 下山路上,贺坚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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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下山路上,贺坚的发现

那行字模糊下去的时候,沈清秋没再多看,转身跟上了驮着苏正源的大白。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山坳里的雾气被晨风吹散,露出弯弯曲曲的土路。

到了安平镇东头,铁匠铺的火光还亮着,王德福守在炉边,听见动静抬起头。

老铁匠看见大白背上绑着的人,手里的火钳当啷一声掉进炉灰里。

“苏……”他踉跄着站起来,几步冲到大白跟前,凑近了去看那张昏睡的脸,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红了,“苏二爷……是苏二爷……他还活着……”

“您认得他?”沈清秋扶住激动得发抖的老人。

“认得,怎么不认得。”王德福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当年苏家还在的时候,苏二爷常来我爹的铺子,性子温和,给我娘看过病……我以为苏家人早都没了……”

“大爷。”沈清秋打断他,“帮我准备点热水和干粮,我们马上走,他这身子拖不得,得赶紧回去。”

王德福抹了一把脸,连声应着,转身进里屋张罗去了。

不多会儿端出一壶热水,几个还温热的窝头,全塞进沈清秋手里。

“路上当心,路上当心。”老人一直把他们送到镇口,看着大白驮着苏正源消失在土路尽头,才抹着眼睛回去。

吉普车停在镇外的岔路口。

周卫国把苏正源从大白背上解下来,安置进后座,让他靠着叠好的军绿帆布躺平,大白则在车旁趴下,准备一路跟车步行。

沈清秋坐进副驾,回头探了一下老人的脉,确认平稳,才示意周卫国发车。

车开上返程的公路,贺坚在后座整理那一箱检测数据。

他把药库里记录的几段读数翻来覆去地比对,看着看着,忽然叫住前座的人。

“沈同志,你看这个。”

沈清秋回过头。

贺坚把检测仪的记录屏转过来,手指点在一段波形上。

“药库坍塌之前的一分钟,我的仪器捕捉到了两个能量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后座的老人,“一个是你手里的碎片,位置就在祖师堂。另一个……在药库西北方向,大概三百米。”

沈清秋皱起眉。

“西北三百米?”

“对。”贺坚把波形放大,“这第二个能量源强度只有碎片的十分之一,很弱,所以一开始被祖师堂的高读数盖过去了,我刚才整理才发现。”

他顿了一下,把两段波形并排放在一起。

“但是频率,完全一致。”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那两条几乎重合的曲线上。

“一致到什么程度?”

“一致到我敢确定,它们是同一种东西。”贺坚推了推那副碎眼镜,“沈同志,方正华从后山崖壁暗道逃走的方向,正好是西北。”

车里安静了一下,只剩发动机的声音和窗外掠过的风。

沈清秋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和碎片同源的东西。”

“同源……”前座握着方向盘的周卫国接了一句,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第三碎片的容器?”

沈清秋想起祖师堂石门外,方正华隔着石壁说的那句话。

那时她问他为什么不去找第三碎片,他说碎片不在他这里,但两个碎片合一,力量就够了。她还问过他手里那个容器是从冷泉拿的还是从731旧址带出来的,他没否认。

“他没撒谎。”沈清秋慢慢说,“他确实有一个能承载碎片能量的容器,身上带着,所以才会留下和碎片同源的能量痕迹。”

“可碎片认血。”周卫国说,“他自己进不了祖师堂,那个容器对他有什么用?”

贺坚把检测仪抱在怀里,盯着那段波形看了半天,忽然低声开口。

“我想到一种可能。”

沈清秋看他。

“碎片认血,他取不走碎片本身,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贺坚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一边想一边说,“可是……如果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碎片这个晶体呢?”

“你的意思是?”

“你看冷泉的钥匙复制计划,进度百分之八十七。”贺坚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他们一直在研究怎么复制碎片承载能量的方式。如果他手里那个容器,能在你吸收碎片的时候,把溢散出来的能量截取一部分、转移进去……”

他抬起头。

“那他要的就不是碎片,是碎片的力量。晶体在你身体里,他拿不走,但能量是可以被引导、被偷走的。”

车里又静了。

沈清秋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碎片的能量已经和她融成一体。

可她想起祖师堂里吸收碎片时那股几乎要撕开经脉的洪流,想起方正华隔着石门那句笃定的“只有我知道怎么用它”。

“所以他在等。”她声音很轻,“等我把三块碎片都吸进去,等能量在我身上聚到最满的时候,他再动手把它抽走。”

“那这就不只是抢东西了。”贺坚咽了口唾沫,“沈同志,你成了他的……”

“容器。”沈清秋替他说完,嘴角动了一下,没什么笑意。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公路两边是收割后的农田,零星几个早起下地的农民在田埂上走动。

“回去得跟爸说清楚,方正华要的东西变了。”她说,“以前以为他抢碎片,现在看,他是在养我这个容器。”

车继续往前开,周卫国的视线扫过后视镜,本来只是习惯性地查看后方路况。

镜子里,公路右侧的田埂上停着一辆旧自行车,车旁站着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农民,看打扮和这一带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那人没有下地,也没有推车走,就站在原地,远地朝他们这辆车的方向望着,一动不动,已经望了很久。

周卫国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那人察觉到了,慢悠悠地弯下腰,去扶自行车的车把。

就是这一弯腰,他扶着车把的右手露了出来。

那只手的小指,少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