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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524章 郑局长喜提无期,大小姐爆改劳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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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郑局长喜提无期,大小姐爆改劳改犯

电话听筒被稳稳压回红机座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音。

陆家大院的书房里,夜风吹得窗帘扑簌簌作响。

陆战野大步流星跨进屋,顺手把军帽往桌上一扔,大马金刀地拉开椅子坐下。

“这回算是把郑国峰这老狐狸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男人灌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语气里透着痛快。

“郑国峰的案子上面已经定了调,数罪并罚,这老东西下半辈子只能在里头踩缝纫机了,至少是个无期。”

端着温开水,沈清秋靠在藤椅背上。

“郑晓月那边呢?”

“按你的意思办了。”

扯过一块干毛巾擦了把嘴角的水渍,陆战野靠在椅背上。

“人已经秘密送去西山疗养院的戒断中心,对外放出的风声是郑局长痛定思痛,把不争气的女儿送出国留学了。西山那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保证她能把那身毒骨头熬干净。”

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玻璃杯壁,沈清秋点了点头。

“她也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罪不至死。”

“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算对得起她最后那点戴罪立功的觉悟。”

“这丫头要是知道是你在背后操盘,估计得给你磕三个响头。”

嗤笑出声,陆战野手指敲着桌面。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招‘无中生妹’用得真够绝的,硬是把一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忽悠成了反骨仔,亲自把亲爹送进去了。”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听到动静,负责守夜的警卫员跑过去拉开大门。

没多会儿,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提着两大网兜水果的年轻小伙子出现在客厅门口,探头探脑,满脸局促。

来人正是前几天还在学校里叫嚣着要和沈清秋比试高低的高大少爷,高远。

此时的高远,哪还有半点中医世家传人的傲气,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考了满分来讨糖吃的乖巧劲儿。

“沈老师。”

把两大兜苹果和橘子放在门边,高远双手在裤腿上搓了又搓,态度恭敬得让人牙酸。

“我……我听孙教授说您回大院了,特地来看看您。”

从书房走出来,沈清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扬了扬眉。

“高同学,这大晚上的,你这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

被这话一堵,高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不不不,沈老师您别误会!”

“我就是……就是……”

憋了半天,这小子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过来。

“上次您在军区总医院手术室用的那套针法,我回去琢磨了半个月。可是好几个穴位的走针路线,我怎么推演都对不上。我这心里抓心挠肝的,实在睡不着觉,就想厚着脸皮来向您请教请教。”

这种纯粹的医痴,遇见真本事,脸皮都能直接撕下来踩在脚底下。

跟着走出来的陆战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这不是高家大少爷嘛,之前不是还说我们家清秋是哗众取宠吗?”

高远被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陆旅长,您就别寒碜我了。我以前那是井底之蛙,有眼不识泰山。”

被他这副吃瘪的样子逗乐了,沈清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行了,进来坐吧。”

“学术探讨,随时欢迎。”

“不过高家那本《金匮指玄》的总纲,你可别指望我再还给你了。”

高远一听这话,眼睛亮得惊人,连连点头。

“不还不还!那书在您手里才能发扬光大,在我手里只能垫桌角!”

第二天清晨,军区总医院后院的特护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台上的君子兰开得正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苏正源靠坐在病床上。

虽然老人的面容依旧苍老,但脸颊上已经有了些血色,不再是刚从平山地下药库里出来时那副随时要断气的干瘪模样。

听见推门声,老人转过头。

“家主……”

苏正源挣扎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眼疾手快,沈清秋两步跨到床边,一把按住老人的肩膀。

“苏爷爷,您快躺好,叫我清秋就行。”

“您的身体底子亏空太大,好不容易养回点元气,别乱动。”

顺着手臂的力道,苏正源重新靠回床头,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都是托了您的福。”

“我这条老命,是您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声音有些发颤。

“清秋,我今天专门让张院长通知你过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沈清秋替他掖了掖被角。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

看着眼前这张与苏知夏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苏正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苏家的医术,博大精深。当年我兄长苏正德,耗尽毕生心血,才整理出那些药方和针法。”

“可如今,苏家满门遭难,这传承的担子,全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我这把老骨头,活一天算一天,脑子里还记着些皮毛。我想……把这些东西,传下去。”

老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恳切,干枯的手掌紧紧抓着床单。

“高远那个孩子,我听孙教授提过了,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心性也纯良。”

“你们学校里,肯定还有其他有天赋、品行端正的年轻人。”

“我想请求你,以苏家的名义,开门授课,将我苏家的传承,发扬光大!”

“这也是……我兄长苏正德,毕生的心愿啊!”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沈清秋没有立刻答话。

手搭在膝盖上,她眉头蹙起,陷入了沉默。

“苏爷爷,您想过没有。”

“方正华现在还躲在暗处,程远山背后的那条大鱼也还没浮出水面。”

“如果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以苏家名义开门授课,等于是把苏家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成了活靶子。”

“那些来求学的孩子,也会面临不可预知的危险。”

摇了摇头,苏正源浑浊的眼中透出一股倔强。

“我知道。”

“但藏着掖着,最终只会断了传承。”

“当年苏家就是因为太过保守,规矩太多,才被奸人钻了空子,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枯瘦的手指反握住沈清秋的手腕,老人的力道大得出奇。

“真正的传承,不是藏在密室的铁盒子里,而是种在千千万万人的心里!”

“只要这火种撒出去,就算方正华再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掐不灭!”

“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好这些孩子。”

“也有能力,让苏家的名字,堂堂正正地重现于世!”

看着苏正源充满期盼的眼神,沈清秋的心中百感交集。

为苏家昭雪,为母亲复仇,是她一直以来必须要做的事。

但将苏家的医术传承下去,让它造福更多的人,这何尝不是一种更高级的昭雪和慰藉?

复仇是破,传承是立。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她推不掉,也不能推。

沉吟许久,沈清秋反手握住老人的手,最终点了点头。

“苏爷爷,您的想法,我会认真考虑。”

“但是,在开课之前,我必须先清理门户,为苏家扫清所有的障碍。”

“方正华一天不死,这学堂就一天不得安宁。”

站起身,她目光平视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语气坚如磐石。

“我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在这些孩子身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