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540章 声波反制,古法破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40章 声波反制,古法破局

靠在坚硬的实验台上,沈清秋手指紧扣住边缘,指节勒出一道红痕。

“这帮人哪是临时赶来,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抓我的笼子。”

空气中那股肉眼无法捕捉的涟漪荡得越发密集,周围的玻璃器皿发出细微的共振声。

架子上的试管互相磕碰,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淡黄色的营养液流了一地。

耳边传来几声闷哼,两名守在窗边的利剑队员耳膜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们端枪的手剧烈哆嗦,突击步枪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原本严密的火力网直接断了一截,枪声稀疏下来。

趁着这个空档,楼外的雇佣兵迅速推进,皮靴踩碎满地玻璃碴的声音逼近实验楼台阶。

“所有人捂耳撤到承重墙后,别硬撑。”

陆战野大喝出声,大步冲上前,一把将两名站立不稳的队员拽到厚实的混凝土柱子后方。

高远连滚带爬地凑过去,从急救包里扯出医用棉条。

他双手发抖,却强迫自己镇定,粗暴地将棉条塞进伤员的耳朵里止血。

二楼配电房里,贺坚满头大汗,面前的设备屏幕彻底黑屏。

抬手拔掉冒出焦糊味的无线模块,他从工具箱里扯出一截备用的有线线路。

用牙咬开线皮,吐掉嘴里的塑料渣,他将铜丝强行接入局域网残段的接口。

“嫂子,毁掉车之前,我抢不回通讯。”

夹杂着滋啦电流声的汇报从有线频段传到三楼实验室。

贺坚用力拍打了一下金属机箱,键盘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

“声波车在东侧空地。”

实验室中,那种压迫感让经络里的气血翻腾不休,沈清秋感到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共振。

脑子里快速翻找出《百草异录》里关于破音、定神以及驱散蛇虫的偏门记载。

手伸进旧帆布包,她摸出一个长条形的物件。

这把青铜古哨表面布满厚重的铜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纹理粗糙。

“苏家能留下地下水道,就不会只靠枪。”

蹲在一旁的医生眼尖,认出了那把青铜古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老家主说过,哨音能压邪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当年鬼门关行动传讯驱虫的玩意儿。”

沈清秋没答话,将丹田处极其微弱的一股灵泉气息提了上来。

顺着手臂的经络,她小心翼翼地将这股气息灌入青铜哨口。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细,绝不让高远和医生察觉出半点非人力的异常波动。

“不能露底,只让它发声。”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随即含住哨口。

古哨吹响。

没有刺耳的尖啸,只有一股奇异的低频波动顺着空气荡开。

实验楼里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感顿时散了大半,气血翻涌的症状得到强行压制。

队员们甩了甩头,额角的抽痛感明显减轻,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有用,继续!”

陆战野重新端起突击步枪,探出身子朝着楼下的黑影扫射。

火舌喷吐,两名冲在最前面的雇佣兵中弹倒地,后续的人赶紧缩回掩体后。

楼外空地上,财团代表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紧盯手里的检测仪屏幕。

屏幕上的指针剧烈摇摆,原本稳定的波形变得杂乱无章。

“东方古医的小把戏,给我压过去。”

技术员满头大汗地推满功率推杆,车载设备外壳烫得惊人,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嗡鸣。

压力再次倒灌进实验室,这次来得更加凶猛,连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沈清秋左手捏住一根长银针,精准刺入右腕内关穴。

针尖入肉两分,心律彻底稳住,外在的声波再也无法干扰经络运行。

深吸一口气,她连续吹出三段长短不一的古哨声。

两股截然不同的频率在空气中死磕,直接相互抵消,那种恶心眩晕的感觉荡然无存。

“汉斯教你们探测人体,却没人教你们听经络。”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手指捻动银针尾部,保持穴位刺激。

干扰出现的短暂空隙里,贺坚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劈啪作响。

雷达界面重新亮起,锁定了一个高能反应源。

“周哥,东侧第三辆,天线最高那台。”

通讯器里传出清晰的坐标。

周卫国一脚踹开脚边的碎砖,扛起之前从雇佣兵手里缴获的火箭筒,大步跨到二楼破窗边缘。

他半跪在地,将瞄准镜套住那辆庞大的越野车,十字准星对准了车头。

“给我三秒,我送它上天。”

承重柱后,陆战野探出大半个身子,眼神冷厉。

手中突击步枪喷吐火舌,子弹密集地砸向东侧,将试图瞄准二楼的敌方机枪手死死压在车门后方。

弹壳叮叮当当地掉落在水泥地上,清脆的声音掩盖了周卫国调整呼吸的动静。

周卫国扣下扳机。

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划破夜色,正中那辆顶着高大天线的防弹越野车。

火光冲天,整辆车被掀翻在地,零件四散飞溅,燃烧的轮胎滚出老远。

车载设备彻底报废,次声波干扰彻底断绝。

利剑小队精神大振,枪声再次密集起来,从各个窗口倾泻火力,重新夺回了火力压制的节奏。

“清秋,干扰没了。”

陆战野退下空弹匣,换上新的,顺势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

财团代表被爆炸气浪掀退了两步,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沾满灰土,脸色铁青。

他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保镖,目光阴狠地盯着实验楼的三层。

“既然普通人抓不住她,那就用怪物。”

后方装甲运输车的液压尾门重重降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几个体格粗壮的西方保镖走上前,手里拿着带电的防暴长棍,费力地推下一个人高的大铁笼。

铁笼上盖着厚重的防雨布,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化学药剂混合的臭气。

粗大的钢筋栅栏被里面的东西撞得砰砰作响,力道大得惊人,防雨布被顶出诡异的凸起。

地面连带实验楼的楼板都跟着震颤起来。

周围的雇佣兵纷纷端着枪后退,满脸忌惮,生怕沾染上里面的东西。

一股恶臭顺风飘来,高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住口鼻。

医生脸色大变,手里的止血钳差点掉在地上。

“这气味,跟地下培养池里废弃的药渣一模一样。”

沈清秋拔出右腕上的银针,将青铜古哨收回包里,顺手抽出一把开刃的伞兵刀。

刀锋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寒芒。

“嫂子,这东西的生命反应不正常。”

贺坚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句,语气透着少见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