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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 第33章 恶鬼浮雕,暗藏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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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恶鬼浮雕,暗藏地宫

陈寻顺原路摸回来的时候。

先前堆成小山似的棺椁,差不多全给拆干净了。

那帮卸岭的弟兄。

一边抡锤砸棺往外掏东西,一边往井上搬。

谁干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半点不乱。

瞧那架势,根本不觉得自个儿在干毁棺碎尸的缺德活儿。

倒像在忙活什么家常便饭似的。

井底下那块石板,这会儿露了一整片浮雕出来。

轮廓磨得有些模糊了。

可还是能瞧出来,雕的是两个青面獠牙的夜叉修罗。

最邪门的是那俩鬼东西都没长眼睛。

眼眶子就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陈把头,这玩意儿有什么讲究?

罗老歪摸着下巴,一脸懵。

陈玉楼自认走过不少地方,可这么怪模怪样的厉鬼也没见过。

一时间根本答不上来。

那是鬼方药叉!

正犯嘀咕,远处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陈兄弟?

罗老歪猛一抬头。

这才瞅见说话的是陈寻。

他们刚才只顾着砸棺抢宝,压根没注意陈寻什么时候离开的。

眼瞧他从丹井深处走出来。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倒也没人多问。

陈兄弟认得这东西?

陈玉楼脸上也挂着诧异。

药叉他倒是听说过。

那是跟修罗差不离的一种厉鬼。

可鬼方……又是什么来路?

黑天鬼方,在山海经里头有记载,说它活着的时候能隔断阴阳两界,眼一睁就是大白天,眼一闭全黑了。

后来被人把眼珠子剜了,死后掉进地狱,就成了没眼睛的恶鬼!

陈寻说话声不大。

但这会儿丹井底下一片死寂。

每个字都跟擂鼓似的,砸在所有人耳朵里。

隔断阴阳。

死后坠进地狱化成恶鬼。

短短几句话,陈玉楼和在场的人全都后脊梁发凉。

那……这底下不就是阴曹地府了?

罗老歪脸都白了。

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那模样,防着随时有厉鬼从浮雕底下钻出来。

想多了。

这底下,八成才是真地宫的入口!

陈寻冷笑一声。

地宫?

这俩字就跟有魔力似的。

一帮人立刻又躁动起来。

丹井里头棺椁是不少。

可主棺一直没找着。

要真像他说的,那一切就都对上了。

总不至于主棺自个儿长翅膀飞了。

那还耗着干啥,兄弟们,给我把这石板砸开,他娘的,元人蛮子躲躲藏藏的,老子非把他拖出来抽尸不可。

罗老歪觉得刚才丢了脸。

这会儿牙咬得咯咯响。

是,罗帅!

守在边上的盗众,呼啦一下全涌上去。

可那石门里里外外全叫铜扣锁死了,没专门钥匙根本弄不开。

不过卸岭这帮人,向来信奉蛮力破万法。

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当即便抡起刀斧铁铲,没命地往石板上招呼。

陈寻把手往身后一背。

就那么不慌不忙地看着。

实话讲,这群人虽然干不成什么大事,干活的效率是真不赖。

要是他一个人下来。

光挪棺椁、砸门这两样,就不知道得耗费多少功夫。

……

瓶山外头。

天已经黑透了。

四处都插上火把挂了灯笼。

整片山谷照得跟白昼一样。

工兵营和卸岭的人还在不知累地,从墓底往外运明器和棺木。

忽然。

一行三个道士打扮的人。

从黑乎乎的林子里走了出来。

站住,前头是常胜山的地盘。

发现有人靠近,几个放风的盗众立刻出声喝了。

在下搬山鹧鸪哨,劳烦兄弟跟陈把头通传一声。

鹧鸪哨?

听见头里那个道人报上名号。

几个盗众才回过味来。

弄半天是搬山魁首到了,我家掌柜的正搁瓶山墓底下呢,要不小的领您下去?

多谢。

来人正是从南疆赶回来的鹧鸪哨师兄妹三人。

这几天。

他们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半刻都没敢耽搁。

可费老劲摸进夜郎王墓,却发现那古墓早让人盗了个底朝天。

连墙上的壁画都被人揭走了。

更别提心心念念的雮尘珠。

没办法,只能揣着一肚子失望往回走。

路经老熊岭的时候。

想起陈玉楼那伙人还在打瓶山的主意。

索性又绕了过来。

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跟在那个卸岭盗众屁股后头。

瞅着山谷里堆成山似的棺椁、古尸,还有珠玉明器。

鹧鸪哨也算见多识广的人了。

一时间也忍不住露出吃惊的神色。

走了几步。

他忽然想起一桩事,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兄弟,陈把头他们下墓,没碰上妖物作怪吧?

头一回来老熊岭。

他就远远望见瓶山里头有两道虹光冲上天。

那光妖气弥漫,不像山底下埋的宝贝。

倒像藏着什么成了精的大家伙。

本来该留下把那妖物宰了。

可他们仨急着往夜郎王墓赶,只能在走的时候嘱咐过一嘴。

不过看眼下这情形。

盗墓似乎顺当得很。

他反倒有点拿不准了。

还真有。

啧啧,魁首您是没瞧见,过桥进殿那阵儿,石桥底下窜出来一条三四米长的老蜈蚣,身上挂着三对翅膀,凶得要命,眨眼工夫就咬死二十多个兄弟……

一个嘴上利索的伙计。

把当时的情况大概说了说。

六翅蜈蚣?

鹧鸪哨眉头一拧。

老话说蜈蚣每活够百年才能生一对翅。

没承想瓶山底下这条。

居然长出了三对六只。

算下来至少活了三百多年。

虽说没亲眼见着,可这阵子他心急得很,伙计后边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一把攥住那人肩膀。

眉眼里杀气毕露。

沉声问道。

那妖物可还在伤人?

伙计脸刷地变了。

只觉着肩胛骨快被他捏碎了。

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气。

那条老蜈蚣……早交代了。

叫陈爷给斩了,尸首,对,尸首就撂那儿呢,陈把头说它浑身是毒,弄出来得烧光,不然留着是祸害……

话还没说完。

鹧鸪哨已经大步窜了出去。

一晃眼。

人就在六翅蜈蚣的尸首跟前了。

望着那早就死透、浑身干瘪的老妖。

他脸上浮起怎么也不肯相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

这蜈蚣连妖丹都修出来了,居然也能叫人宰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