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管,你是商业英语出身,翻墙去外网查看一下,美国有没有平衡车充电冒火、爆炸的事故。”程明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这是他在验证自己的记忆思路。
谢美兰愣住了,嘴巴微张,眉头拧起来。看着程明这美兰,又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不解和震惊:“冒火……爆炸?”
“对。”
程明没有解释,目光移向站在右的刘同义,“刘主管,你查询一下这个平衡车相关的专利,这么好的一张长期饭票,我们要坚决,好好的把握住!”
刘同义点点头,同样的,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需要什么专利?
现在国内不都是这样生产的吗?那些大卖家都在疯狂铺货,谁管专利?
谁会管认证!
刘同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程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板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这是一个牛马的自觉。
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专利规范化、结束无序侵权,是年底行业洗牌的关键。
那些小作坊工厂会被淘汰百分之八十,而正规化产品将迎来真正的风口。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在别人前面,把安全认证、专利授权、正规供应链全部卡住。不是等风来,而是自己造风。
“张伟,你联系一下平衡车,我们之前的经销商,下个星期我们出趟差必要的话,我们要拿下工厂。”
程明的目光越过窗外的龙子湖,湖面被风吹皱,水纹一浪接一浪,越来越大。
同是,三主管之一的张伟,懵逼的点点头,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我们现在公司这么牛逼吗?都要开直营工厂了。
程明看着台下三位主管,没有直接说明。
“爆炸品是机会,也同样是危机。”
“危机意识什么时候都不能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会议结束。
谢美兰从震惊中回过神,打开电脑,开始翻墙搜索外网新闻。
刘同义也回到工位,打开专利查询网站,输入“平衡车”“扭扭车”等关键词,一行一行地往下翻。
程明重新拿起那份月度报表,目光落在平衡车那一栏的数字上。
百分之十八。
还不够,或许将来,还能更高!
程明把报表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点凉了,有点涩。
程明咽下去,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那是属于预知的弧度。
………………
安排完平衡车专利、查事故的工作,程明就没事儿了。
做老板最主要的是掌控方向,然后适时的抽鞭子,喂萝卜,提人事。
牛马在工作,老板在享受。
生活就是这样。
工作也同样如此,只是有时候高压不一定能提高效率,反而适当的放权、给点甜头,能让牛马们工作氛围更好。
就比如开会,程明从之前的每天开一次早晚会,到后来的每天一次,再到现在的两三天一次,程明也感觉自己做老板,做也越来的越合格。
按下电梯,美妙生活接着开荡!
下午一点四十,万向城。
阳光从玻璃天顶照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暖金色。
程明停好车,坐电梯上三楼。
“北渔江歌”餐厅在万象城的3楼,黑木质的门头,设计的格外有腔调,门口还挂着一些荣誉证书显得这家餐厅更加的别致。
程明上楼,就看见江曼妮站在门口。
江曼妮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格外有气质。
裙摆在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显得整个人淑女又御姐。
旗袍是修身款,紧紧贴着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灯的饱满,腰肢得弧度,臀部的圆润,每一丝优点,都在这旗袍上无限放大。
裙摆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长腿,腿上什么都没穿,光着,但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江曼妮头发披散着,发丝很柔顺,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是那种不经意的自然美。
但她手腕上那块表,还有耳朵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暴露了她精心准备的事实。
看见程明,江曼妮眼睛一亮,小跑过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轻快。
“程总!”
江曼的声音又脆又甜,像刚切开的西瓜,冰凉又甜美。
程明点点头,常带着微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江曼妮说着,目光在程明身上停了一秒。还是那天的白衬衫,和得体的西装,只不过依旧帅气俊朗。
但今天看着,好像又帅了一点。
江曼妮收回目光,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程总,包间在里面。”
推开包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出来,不是那种浓烈的,是若有若无的花香,混着餐厅里木质桌椅的气息。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乌篷船。
窗帘是素色的亚麻布,半拉着,光透进来,柔柔的。程明拉开椅子坐下,江曼妮在他对面坐下,隔着圆桌,不远不近。
“程总,你想吃什么?这家淮扬菜很正宗的噢。”江曼妮把菜单推过来,手指在封面上点了一下。
她也是第一次来,还是听他们经理说这家餐厅很厉害,才特意订的位子,这个月的工资比较高,所以她才舍得下了这次血本。
程明接过菜单,没有翻开,只是目光扫过江曼妮的俏脸“嗯,江小姐说的应该没错,今天应该是一次美丽的午餐。”
顿了顿,程明把菜单放下,“还有,叫我名字就好了,叫程总显得太见外了。”
江曼妮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期待:“那能不能叫你明哥?”
程明笑了,那笑不深,但很真诚。
“好啊。”
“明哥。”
江曼妮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她把菜单拿回来,又加了几个菜,递给服务员。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街市喧闹。
江曼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茶杯上方看向程明,睫毛忽闪了一下。
“明哥,看你最近炒股很成功啊,后台的那个融资比例越来越高。您真的是一个超厉害的精英!”江曼妮的语气里带着吹捧,但不油腻,像是在说一件她真心相信的事。
程明笑笑,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
他知道这都是自己之前的记忆和预知能力的加成,但这话不能跟她说,只能做个装逼的精英大佬。
“什么事情都有迹可循。就比如股票来说,最近的国企改革很火,只要抓住些龙头,你的收益也会很高的。”程明的语气平淡,装逼风范,无声自起。
江曼妮摇了摇头,那撮碎发在脸侧晃了晃。“我还是算了,我只是膜拜大神就好了。”
说着,江曼妮身体微微前倾,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一线。
程明看了一眼,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带笑:“我可不是大神。”
“在我心中您就是大神。”
江曼妮说得认真,端起酒杯,朝程明举过来。程明也端起酒杯,两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江曼妮仰头喝酒,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管细细一线,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喝完,放下杯子,抿了抿唇,把嘴角那一点酒渍舔掉,动作很轻,舌尖在唇边扫了一下。
程明淡淡笑笑,这女人,好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