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82章 秦政招到第三个人以后第一次把剪辑交给别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2章 秦政招到第三个人以后第一次把剪辑交给别人

周三上午十点。

秦政面前。

坐着最后一位剪辑候选人。

名字叫沈言。

二十九岁。

做过纪录片。

也做过商业短片。

简历没什么特别夸张的数据。

甚至连“爆款”两个字。

都没写。

秦政已经面了七个人。

有的人技术很好。

但一聊内容。

满脑子都是:

快。

炸。

冲击。

前三秒。

有的人审美很好。

可给一段历史素材。

剪出来全是慢镜头。

黑白。

鼓点。

帝王背影。

像在给秦始皇做登基宣传片。

还有一个。

把《秦的一天》剪成了:

《如果你出生在秦朝,能活过三十岁吗?》

秦政只看了标题。

就没往下。

今天这个。

是最后一个。

沈言坐下以后。

秦政把同样的素材。

发给他。

十二分钟。

内容就是第五期直播里。

“普通人到底该信谁”。

秦政说:

“给你四十分钟。”

“剪三分钟开头。”

“不要成片。”

“我只看思路。”

沈言点头。

“有要求吗?”

“没有。”

“完全没有?”

“你自己判断。”

沈言看了他一眼。

“那我先问一个。”

“说。”

“这支视频。”

“是给没看过直播的人。”

“还是给已经看过的人?”

秦政停住。

前几个候选人。

上来就剪。

没人先问这个。

“没看过的。”

“那目标呢?”

“让他愿意继续看。”

“同时别把内容剪歪。”

“行。”

沈言戴上耳机。

开始干。

四十分钟后。

第一版出来。

没有秦政。

没有嬴政。

第一秒。

就是秦野坐在桌边。

皱着眉。

问:

“那到底看谁?”

下一秒。

三个互相冲突的标题。

快速切过。

“秦始皇,中国历史第一暴君。”

“秦始皇其实被误解了两千年。”

“最新研究证明,秦始皇比你想象得更可怕。”

然后黑屏。

两秒。

秦政的声音进来:

“先别问谁对。”

“先问。”

“他说的是什么。”

接着。

不是连续讲话。

而是把:

来源。

材料。

亲历者。

专家。

几个核心点。

拆得很短。

节奏不算快。

但一直在往前走。

第一分十二秒。

嬴政出现。

“我记得很确定。”

画面停一下。

秦政接:

“记得很确定。”

“也可能错。”

然后。

直接切到:

“亲历者很重要,但不是免检。”

秦政看到这里。

眉头动了一下。

三分钟结束。

沈言摘耳机。

“差不多。”

秦政没说话。

许澄坐旁边。

先问:

“为什么把秦老师开场删了?”

沈言说:

“太长。”

秦政抬头。

“哪段?”

“前四十秒。”

“我讲的是。”

“为什么今天要聊这个。”

“我知道。”

“但观众看标题。”

“已经知道你要聊这个。”

“所以?”

“重复。”

秦政靠回椅背。

“那嬴政呢?”

“留了。”

“为什么?”

“他那句。”

“‘我记得很确定’。”

“很好用。”

嬴政不在。

不然大概会皱眉。

秦政问:

“你是不是觉得。”

“我在自己节目里。”

“可有可无?”

沈言愣了一下。

“不是。”

“那你为什么。”

“开头一分钟。”

“我只有两句话?”

“因为那两句够。”

房间安静。

许澄低头。

明显在忍笑。

秦政看她。

“你笑什么?”

“没有。”

“你有。”

“我只是觉得。”

“他可能适合。”

第二题。

秦政又给沈言一段。

不是直播。

是第一支品牌广告的粗剪素材。

要求:

“如果让你剪。”

“你会怎么改?”

沈言看完。

先说:

“画面很好。”

秦政已经听腻这句。

“然后?”

“太像品牌片。”

“它本来就是品牌片。”

“我知道。”

“但前四十秒。”

“历史信息只是氛围。”

许澄抬头。

沈言继续:

“骑队。”

“道路。”

“地图。”

“都很漂亮。”

“但观众如果把品牌标去掉。”

“看不出来。”

“你们真正想讲的。”

“是秦直道。”

“那你怎么改?”

“把。”

‘速度从来不只是方便’。”

“提前。”

秦政一愣。

那是最后才加进去的句子。

“提前到哪?”

“第一组骑队镜头之后。”

“先告诉观众。”

“这不是一条。”

“为了让普通人出行更方便。”

“而修的路。”

许澄马上说:

“对。”

罗放今天没来。

不然估计已经开始问。

“提前以后品牌露出怎么办。”

秦政重新看了一遍。

确实。

如果那句话提前。

整个片子的历史态度。

第一分钟就清楚了。

不会先让观众。

顺着画面。

自然理解成:

古代交通进步。

现代交通继续进步。

伟大连接延续两千年。

秦政问:

“会不会影响品牌情绪?”

沈言说:

“会。”

“那你还改?”

“您问我怎么剪。”

“没问我怎么让客户开心。”

许澄终于笑出声。

秦政看着两个人。

突然觉得。

自己是不是招了一群。

天生不知道怎么给老板面子的人。

下午一点。

沈言走了。

秦政没马上决定。

罗放回来以后。

秦政把测试片放给他看。

罗放第一句话:

“这个人手挺稳。”

第二句:

“但有点爱删东西。”

秦政立刻说:

“你也觉得?”

罗放看他。

“你先别急着找同盟。”

“我说爱删。”

“不代表删错。”

许澄在旁边说:

“他把秦老师。”

“前四十秒全删了。”

罗放点头。

“那我支持。”

秦政:“……”

“你们能不能。”

“至少假装犹豫一下?”

罗放重新看。

看到那句。

“亲历者很重要,但不是免检。”

他说:

“这个卡点不错。”

许澄问:

“历史上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行。”

秦政坐在中间。

第一次发现。

团队凑齐以后。

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以前。

最终剪什么。

他说了算。

现在。

别人会有自己的判断。

而且有时候。

还会一起觉得。

他该删。

下午两点。

秦政最终给沈言打电话。

“一个月试用。”

“剪辑。”

“税前一万七。”

对面停了一下。

“可以。”

“但我有个要求。”

秦政已经习惯。

“说。”

“我不做。”

“一版一版无限改。”

“什么意思?”

“改可以。”

“但每一轮。”

“最好把意见收齐。”

“不要品牌改一次。”

“您晚上又来一次。”

“许澄第二天再来一次。”

“最后第六版。”

“又回第一版。”

秦政没说话。

因为这个场景。

听起来。

非常像真的会发生。

“可以。”

“还有吗?”

“有。”

“成片如果您一定要按自己版本。”

“也可以。”

“但如果我觉得。”

“会更差。”

“我会说。”

秦政笑了一下。

“这个岗位。”

“我已经招了三个。”

“什么意思?”

“就是每个人。”

“都先告诉我。”

“会说我不对。”

沈言也笑。

“那挺好。”

“至少说明。”

“您真想听。”

秦政停住。

“下周一来。”

“好。”

周一。

团队终于四个人。

秦政。

许澄。

罗放。

沈言。

三张员工桌。

一张秦政自己的。

办公室还是很小。

罗放进来。

第一件事。

给沈言发了一份。

项目排期。

许澄发了一份。

历史资料目录。

秦政发了一份。

以前五期节目。

沈言看着桌面上。

突然多出来的几十个文件。

“第一天。”

“就这么多?”

罗放说:

“你可以先看。”

“但下午两点。”

“要开第六期复盘。”

沈言问:

“第六期不是已经播完?”

“所以才复盘。”

“哦。”

许澄在旁边说:

“还有第一支品牌片。”

“周三要出竖版。”

沈言转头。

“谁剪?”

“你。”

“我今天才来。”

“所以周三。”

“不是今天。”

沈言:“……”

秦政坐在自己桌后。

第一次觉得。

有人比自己更像老板。

下午两点。

第六期复盘。

秦朝人一个月挣多少钱。

罗放先报数据。

峰值五十八万。

整体停留。

比第五期略高。

但前二十分钟。

流失明显。

沈言第一天。

直接问:

“为什么前二十分钟。”

“要先讲这么久。”

“为什么不能直接。”

“先拿三种人对比?”

秦政说:

“因为要先讲。”

“为什么月薪这个概念。”

“套秦代有问题。”

“可以后讲。”

许澄皱眉。

“后讲容易先形成误解。”

沈言说:

“那就三十秒说清。”

“秦代大多数人。”

“不是月底等工资到账。”

“所以今天不是换算月薪。”

“而是看不同人。”

“怎么获得生活资料。”

许澄停住。

没立刻反对。

罗放说:

“这个能省至少五分钟。”

秦政问许澄:

“你觉得呢?”

许澄想了一下。

“如果后面。”

“对农户。”

“吏员。”

“雇佣劳动。”

“分别再加边界。”

“可以。”

秦政看着几个人。

忽然有一种。

自己不需要。

每一个问题。

都亲自得出答案的感觉。

甚至刚才。

他一句都还没决定。

他们已经自己。

把结构改出来了。

复盘到三点。

沈言突然说:

“还有一个。”

“什么?”

“秦野。”

“他怎么?”

“很好用。”

秦政皱眉。

“什么叫好用?”

“他的问题。”

“很多时候就是普通观众会问的。”

许澄点头。

“对。”

沈言说:

“第六期如果重剪。”

“可以更多用他。”

秦政看他。

“你别把秦野。”

“当提问工具人。”

“我知道。”

“但他那个。”

‘一小时二十五。”

“秦代一小时多少钱’。”

“很自然。”

罗放问:

“那以后要不要。”

“固定他在场?”

秦政第一反应:

“不。”

三个人都看他。

“为什么?”

“因为他有自己的事。”

“上课。”

“工作。”

“职业体验。”

“不能因为观众喜欢。”

“就默认。”

“每期都让他来。”

许澄点头。

“对。”

沈言也没意见。

罗放说:

“那需要他的时候。”

“单独约。”

“单独算劳务。”

“嗯。”

秦政停了一下。

“而且。”

“题适合再来。”

“不是为了留人。”

“硬加一个秦野。”

几个人都点头。

这件事。

意外地没争。

晚上七点。

秦野果然来了。

不是来直播。

是来拿秦政家里。

落下的一本数学资料。

看到办公室里。

多了一个人。

先问:

“新同事?”

秦政说:

“剪辑。”

沈言站起来。

“沈言。”

“秦野。”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

沈言问:

“我能问你。”

“一个问题吗?”

秦野看他。

“工作吗?”

沈言愣住。

秦政已经笑了。

“你先说是不是。”

沈言反应过来。

“算工作。”

“那有费用吗?”

办公室里。

安静两秒。

罗放直接转头看秦政。

许澄也抬头。

秦政闭眼。

“你到底想问什么?”

“第六期。”

“如果给你看一个三分钟版本。”

“想听你觉得。”

“哪里看不懂。”

秦野想了想。

“多久?”

“十分钟。”

秦政说:

“五十。”

秦野点头。

“可以。”

沈言看着他。

“这么熟练?”

许澄说:

“习惯就好。”

三分钟版本播放。

开头。

没有复杂货币解释。

直接出现三个人。

农户。

小吏。

受雇者。

旁白:

“如果你问,他们一个月工资多少,问题可能从一开始就问错了。”

然后进入。

他们到底靠什么生活。

秦野看得很认真。

中间两次暂停。

第一次。

“这个‘禄秩’。”

“看不懂。”

沈言记。

第二次。

“为什么他说。”

“钱不是唯一收入。”

“下一秒就跳到布?”

许澄解释。

“布也是重要财富和交换载体。”

秦野说:

“那视频里没说。”

沈言又记。

看完以后。

问:

“还有吗?”

秦野想了想。

“整体比直播。”

“好懂。”

秦政脸色一僵。

“你直播也看了?”

“看了一部分。”

“为什么只看一部分?”

“后面有数学作业。”

“……”

沈言低头笑。

秦政问:

“那你直播。”

“哪里开始不想看?”

秦野认真回忆。

“你讲第二个。”

“粮价换算的时候。”

“为什么?”

“太多数字。”

秦政看向罗放。

罗放立刻摊手。

“数据也显示。”

“那里掉。”

秦政不说话了。

许澄却问:

“如果把数字删太多。”

“你会不会觉得。”

“只是听结论?”

“会。”

秦野想了想。

“可以少一点。”

“但留下一个。”

“能看懂怎么算的。”

许澄点头。

“这个可以。”

沈言在文档最后。

写:

保留一个完整换算示例,其余只展示差异。

十分钟结束。

秦政真的转了五十。

秦野收钱。

然后拿资料。

准备走。

沈言忽然问:

“你为什么。”

“每次都要问钱?”

秦野转头。

“因为这是工作。”

“朋友帮个忙呢?”

“也可以不收。”

“那怎么判断?”

秦野想了想。

“看是谁的事。”

“是不是经常。”

“要花多少时间。”

“对方是不是靠这个赚钱。”

沈言愣了一下。

“谁教你的?”

秦野指了指秦政。

“他。”

所有人一起看向秦政。

秦政终于坐直了一点。

“看到了吗?”

“我也教过好东西。”

许澄说:

“有。”

罗放点头。

“这点不错。”

沈言也点。

秦政脸上的得意。

只维持两秒。

许澄又说:

“但您之前用他的工资单。”

“没先问同意。”

秦政:“……”

“都过去多久了。”

“历史不能因为过去。”

“就当没发生。”

罗放直接笑出声。

秦政彻底放弃。

“下班。”

晚上九点。

嬴政家。

秦政把团队凑齐的事。

说了一遍。

嬴政听完。

第一句话:

“现在四个人。”

“嗯。”

“你还准备继续招?”

“不招了。”

“真的?”

“至少半年内。”

“不考虑。”

嬴政点头。

“不错。”

秦政看他。

“你这口气。”

“好像我戒了什么。”

“你本来就容易。”

“刚有能力。”

“便什么都想做大。”

秦政没反驳。

因为这话。

之前已经说过。

而且现在。

他自己也越来越觉得。

四个人。

已经够复杂。

许澄管史料。

罗放管项目。

沈言管剪辑。

他管最终内容和商务。

边界看起来很清楚。

真正做起来。

却每天都有重叠。

谁能改稿。

谁决定删镜头。

品牌意见谁接。

预算和历史准确性冲突怎么办。

每一件。

都得磨。

秦野问:

“你现在还会。”

“自己剪视频吗?”

秦政停住。

“可能少了。”

“为什么?”

“有人剪了。”

“那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

秦政没有马上回答。

以前。

剪辑是他最熟悉的部分。

一个视频。

从空时间线。

到一点点成形。

节奏。

停顿。

音乐。

字幕。

全在自己手里。

也是他最有掌控感的时候。

现在。

这部分。

要慢慢交给别人。

“还不习惯。”

他说。

嬴政看他。

“舍不得?”

“有一点。”

“那为何交?”

秦政笑了一下。

“因为我如果。”

“什么都舍不得。”

“那还招人干什么?”

没人接话。

这句话。

很简单。

但秦政自己说完。

停了一会儿。

嬴政当然懂。

有些东西。

不是因为别人做不好。

才不愿意放。

只是做久了。

会觉得。

只有抓在自己手里。

才安心。

权力是这样。

工作也是。

第二天下午。

沈言剪出。

第六期第一版正式短片。

十一分四十秒。

秦政坐在屏幕前。

从头看到尾。

看完。

第一句话:

“这里。”

他指第六分钟。

“我那一段。”

“为什么删了?”

沈言问:

“哪一段?”

“我讲。”

“秦代粮食价格。”

“不能和今天大米。”

“直接换。”

“后面不是保留了吗?”

“只留了一半。”

“前面举例删了。”

“重复。”

秦政皱眉。

“我觉得不重复。”

沈言打开时间线。

“加回来。”

“多一分二十。”

“整段节奏会慢。”

“但能讲得更完整。”

“对。”

“那您要留?”

秦政停住。

以前他会直接说。

留。

现在。

他问:

“许澄呢?”

许澄看了一遍。

“史实上。”

“不留也没问题。”

“罗放?”

“十一分四十。”

“已经偏长。”

秦政又看。

还是舍不得。

“我再看一次。”

第二遍。

他故意不看自己。

只看整个视频。

看到第六分钟时。

居然真的。

没有觉得少。

反而比直播。

顺很多。

沈言坐旁边。

没催。

第三遍。

秦政终于说:

“不加。”

“确定?”

“嗯。”

“那我锁了。”

“锁。”

沈言点保存。

秦政坐在那里。

忽然有一种。

很轻的空落。

像自己的一段东西。

被真正删掉了。

不是临时。

不是以后再加。

而是。

这支片里。

从此没有。

他知道删得对。

但还是会舍不得。

这种感觉。

非常奇怪。

晚上。

短片上线。

一个小时。

数据很好。

评论里。

有人说:

【终于有人不拿秦半两硬换人民币了。】

有人说:

【原来古代农民根本不能用月薪理解。】

也有人说:

【十一分钟还是太长。】

还有人说:

【感觉比直播清楚。】

秦政看到最后一条。

心情复杂。

沈言在群里发:

【前两小时留存比过去三支高。】

罗放:

【明天再看完整数据。】

许澄:

【评论里有人误解“禄都是发粮”,我补个置顶。】

秦政看着团队群。

没有说。

“这支视频是我的。”

因为现在。

它确实已经不是。

他一个人做的。

他只是其中。

最后负责的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

沈言私下发来:

【秦老师。】

【您那段删掉以后。】

【如果不舒服很正常。】

秦政愣住。

回: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给导演剪片。】

【每个导演第一次。】

【都这样。】

秦政笑。

【那后来呢?】

【后来有两种。】

【一种学会放。】

【一种把剪辑辞了。】

秦政:“……”

【你是在提醒我。】

【别辞你?】

沈言:

【对。】

秦政笑了半天。

最后回:

【放心。】

【暂时不辞。】

第二天上午。

秦政去办公室。

沈言已经在了。

两个人见面。

都没提昨晚。

秦政坐下。

打开第七期文档。

新建标题。

这一次。

他没有先自己写完整脚本。

而是在最上面。

只写了一个问题:

“两千年前的普通人,生病了怎么办?”

然后@许澄:

【先查能讲到什么程度。】

又@罗放:

【看有没有合适拍摄场景。】

最后@沈言:

【前几期医疗类历史内容,先找一下常见误区。】

发完。

秦政自己都停了一下。

以前。

一个选题出来。

第一反应是。

自己先往下写。

现在。

他第一次。

把一个还没成形的问题。

先交给团队。

不到一分钟。

许澄:

【先别写“秦朝人看病”。】

【要区分医、巫、药、家庭经验和官府医疗记录。】

罗放:

【有一家医学史博物馆可以问拍摄。】

沈言:

【网上最常见误区是“古代生病基本靠熬”和“中医几千年都一样”。】

秦政看着三条回复。

慢慢靠回椅背。

这一次。

没有觉得谁抢了他的事。

反而觉得。

挺好。

一个人做内容的时候。

自由是真的。

累也是真的。

现在。

他少了一点。

什么都由自己决定的爽感。

却多了一种。

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

一个问题扔出去。

会有三个人。

从三个不同方向。

把它接住。

然后一起。

把它做成。

比他一个人。

更完整的东西。

秦政拿起咖啡。

喝了一口。

突然觉得。

这个团队。

好像真的可以继续做下去。

至少。

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