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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 第190章 老四何家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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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丽第四次怀孕的时候,已经是1964年的春天了。

那会儿何家兴五岁,在幼儿园里已经混成了孩子王,整天领着一帮小屁孩在院子里疯跑;何家旺三岁多,正是黏人的年纪,走哪儿都要拽着于丽的衣角;何家成两岁,刚学会说完整的句子,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桌边数花生米,数完了仰头看着大人等夸奖。三个小子把家里闹得跟一锅沸粥似的,何雨柱和于丽每天下班回来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他们。

于丽发现又怀孕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天哪,又来了”。她倒不是不想要,就是觉得家里已经三个小子了,再来一个怕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何雨柱知道之后倒是挺高兴的,说“多一个不多,咱们养得起”。于丽看着他那一副“多多益善”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当是种地呢,多一垄是一垄?”

不过于丽心里其实也盼着这一胎能是个闺女。她跟何雨柱这些年生了三个小子,虽然每个都健康可爱,但她总觉着要是能有个姑娘就好了。姑娘贴心,长大了能跟她说说体己话,不像小子们整天就知道疯跑打闹。她没跟何雨柱说过这个心思,怕他笑话她“贪心”,但她自己心里暗暗盼着。

何雨柱其实也想要个闺女。他上辈子没结过婚没孩子,这辈子有了三个儿子已经很知足了,但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点“想要个女儿”的念头那是假的。他看着院里别人家的小姑娘扎着辫子跳皮筋的样子,偶尔也会想“要是有个闺女该多好”。但他从来没在于丽面前提过,怕给她压力。

于丽这回怀孕跟前三次都不一样。她胃口特别好,什么都想吃,尤其爱吃辣的。何雨柱给她做了一碗辣子鸡,她吃得满头大汗还嫌不够辣。刘婶在院里看到了,笑眯眯地跟于丽说:“酸儿辣女,你这回准是个闺女。”于丽听了嘴上说“哪有那么准”,心里却暗暗高兴了一下。

于丽是八月底的一个傍晚发动的。那天天气热得厉害,秋老虎把院子里的青砖地晒得发烫,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蔫地垂着。于丽在厨房里帮何雨柱择菜的时候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紧,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去医院吧。”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叫产婆来家里。于丽前三次都是在家生的,虽然都顺利,但他总觉得家里条件有限,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处置。所以这次他提前跟南街卫生院的妇产科打了招呼,到时候直接送过去。他放下手里的活,把于丽扶到堂屋里坐下,然后去隔壁叫了刘婶过来帮忙看着三个孩子。何雨水那会儿正好休班在家,也过来搭了把手。何雨柱用自行车推着于丽去了卫生院,路上骑得很慢,怕颠着她。

到了卫生院之后妇产科的大夫接手了。何雨柱被关在产房外面,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卫生院的条件比家里好,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但坐了一会儿又开始坐不住了。他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子,数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产房里传来于丽断断续续的声音,比前几次听着更吃力一些。何雨柱站在门外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他等了大概两个多钟头,产房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探出头来朝他笑了一下:“何同志,恭喜你,母女平安。”

何雨柱愣了一瞬:“母女?”

护士点了点头:“是个闺女,三千多克,长得可俊了。”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脚底下轻飘飘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自己,跟着护士走进了产房。于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但嘴角弯弯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她看到何雨柱进来,把那襁褓往他这边递了递:“何雨柱,你看,是个闺女。”

何雨柱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小家伙跟三个哥哥都不一样——她的皮肤不像哥哥们出生时那样红皱皱的,而是白白嫩嫩的,小脸圆圆润润的,像一只刚出锅的白馒头。她的头发比哥哥们出生时都多,黑绒绒的一层贴在头顶上。她睁着眼睛,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看着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小手。那只小拳头比三个哥哥出生时都小,手指头细得像小葱白,软软地张开了攥住了他的指尖。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软得发酸。

“于丽,”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辛苦了。”

于丽靠在枕头上看着他抱着女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看你那样,抱着就不撒手了。”

何雨柱确实舍不得撒手。他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过来提醒他“让产妇和孩子休息一会儿”,他才把闺女放回于丽的身边。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但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装了一整个春天。

名字是于丽起的。她说:“家兴、家旺、家成,三个小子都用了‘家’字辈,闺女也接着排吧。叫家安,何家安。平安是福,我盼着咱闺女这辈子平平安安的。”

何雨柱念了两遍“何家安”,点了点头:“好。家安,平安。比什么都好。”

消息传到院里的时候,刘婶第一个跑来道贺。她抱着小家安左看右看,嘴里啧啧称赞:“哎哟你们家这闺女长得可真俊,眼睛像她爹,鼻子像她娘,长大了准是个大美人。”张大妈也来看了一回,说“何家这回圆满了,三个小子一个闺女,正正好好”。

何大清也来了。他站在里屋门口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小孙女,嘴角动了动,这回比前几次说的话都多:“闺女好。闺女是爹的小棉袄。”说完他又退出去走了。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爹这辈子大概也想要个闺女,可惜只有他跟雨水两个。如今他有了孙女,大概也算是圆了一个念想。

三个儿子对这个小妹妹的到来反应各不相同。何家兴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妹妹比弟弟们好看”。何家旺伸手想摸妹妹的脸,被于丽拦住了,他撅着嘴退到一边去啃手指头。何家成趴在摇篮边盯着妹妹看了半天,然后转头问于丽:“妈,她也会数花生吗?”于丽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她还小呢,等她长大了妈教她数。”

何家安满月的时候何雨柱又摆了一桌酒。来的人跟上次差不多,但这次何雨柱的酒打得比哪次都多。他抱着闺女在席间坐了一会儿,逢人就笑,连李怀德都打趣他说“何同志你这有了闺女笑得比涨工资还开心”。何雨柱也不否认,端着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娄半城那天也来了,带了一对银镯子给何家安。他坐在席间喝了两杯酒,看着何雨柱抱着闺女那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说:“何同志,你这个人我认识这么多年了,头一回见你高兴成这样。”

何雨柱把闺女递给于丽,坐下来跟娄半城碰了一杯:“娄先生,我这辈子没想过还能有个闺女。以前就想着把日子过好、把妹妹养大就行了,后来有了于丽、有了三个小子,我已经觉得够本了。现在又多了个闺女,我这是赚了。”

娄半城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这个人知足,知足的人才有福气。”

那天晚上客人散了之后,何雨柱把三个小子哄上了床,又帮着于丽给家安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襁褓。小家安吃饱了奶之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小脸粉嘟嘟的,小嘴巴微微嘟着,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何雨柱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都舍不得挪开眼。

于丽靠在床头看着他那个样子,轻声笑了:“何雨柱,你以后肯定最疼她。”

何雨柱没有否认。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蛋,手指触到的地方软软嫩嫩的,比什么都金贵。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这辈子攒下的所有东西——粮食、金银、人脉、家底、空间里那片生机勃勃的农场——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于丽、为了家兴、家旺、家成、家安,为了何雨水以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这个热热闹闹的、什么都有的家。他这辈子的拼劲和算计,所有的奔波和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落脚的地方。

窗外的秋夜安安静静的,蛐蛐在墙角叫着,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和火车进站的汽笛声。何雨柱站起来关了灯,在黑暗中最后看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女儿,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他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来,听着隔壁屋里三个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和于丽平稳的鼻息,心里踏实得像一块沉在湖底的石头,什么浪也打不动了。

三男一女,四个孩子。一个闹哄哄的、暖融融的、吃穿不愁的家。他何雨柱这辈子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