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林凯这种年轻俊俏的小伙子,看着就让人心里痒。那身板、那张脸、那双眼睛……尤其是她们,天天对着自家那帮五短身材、满身油味儿的老头子,突然冒出个林凯,谁脑子里没点想法?
只是没王夫人那么野,没她那么放得开。
她们互相递个眼色,谁都没出声拦着。
反正王夫人是她们闺密圈里的人,至于林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夫罢了,就算这小子长得再好看。
其他人都等着看热闹,但柳田芳子这个东道主,心里头堵得慌。
别人馋林凯那张脸、那身板、那股子朝气,她不一样。从第一眼见到林凯起,她就栽进去了,脑子里全是他影子。要不是真心喜欢,她犯得着满世界替他吹医术?犯得着大早上把这么多人喊家里来等着?不就是想给他铺路,让他风光,让谁都高看他一眼么?
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早就把林凯当成自己碗里的肉,哪轮得到个汉奸老婆来撩骚?
但她会做人,心里再膈应,脸上也没挂出来。这笔账先记着,回头有的是机会算清楚。
林凯就跟没听懂王夫人那话里的弯弯绕似的,板着脸说:“那行,夫人,你躺好,我给你按按,再扎几针。”
“成,林大夫,那就辛苦你了。”
王夫人笑了一声,翻身上床,仰面躺着,眼睛还勾着他。
林凯干咳两声:“夫人,这样仰着不好下手,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哟,真对不住,林大夫,我这还头一回按摩针灸呢。”
王夫人装出一脸无辜。
瞎扯。她这种身份的女人,没按过摩?骗鬼呢。这就是故意撩他。不过她要说没按过,那就没按过,林凯也不戳穿。
看林凯还那副正儿八经的样,王夫人噗嗤笑出声。这么逗他,她觉得有意思。
在她这种老手眼里,林凯就是怕露怯,故意端着。
可越是这么端着,她越想把他拿下。
心里这么想,手上还是配合地翻了个身,趴床上。
“夫人,听你刚才说的情况,你这毛病不轻。我得下点重手才能治好。待会儿手法可能有点重,你忍着点。”
话说完,林凯就上手了。手劲确实不小,王夫人忍不住叫了几声。这就是回敬她刚才的撩拨。
王夫人叫得一声接一声,其他女人没经历过,以为按摩就是这样。可柳田芳子一眼就看穿了——林凯这是故意的,在报复王夫人。她亲身体会过林凯的手法有多舒服,绝不是这个动静。
王夫人被林凯整治得直哼哼,她非但没拦,反而笑得挺开心。心里头那点痛快劲儿压都压不住:活该,让你狂。
林凯收拾王夫人,没真往死里整。他拿捏着分寸,折腾到差不多就收手了。
他心里门儿清,跟佐藤明一起过日子的女人,能是省油的灯?要是让她察觉出自己故意整她,佐藤明那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到时候,反手就能把他收拾得骨头都不剩。
对他们这种级别的汉奸来说,弄死他这种小人物,比踩死蚂蚁还省劲儿。他眼下又没打算跑路,也只能见好就收。
开头那几下用了点力道,后面全换成了常规手法。王夫人愣是没觉出半点不对味。
一套按摩整下来,二十来分钟眨眼就过。王夫人整个人瘫在床上,跟飘在云彩里似的,舒服得不想动弹。
林凯把手从她背上拿开,她才翻过身,冲着柳田芳子喊:“芳子 ,你这回可真没糊弄我。林医生这手活,绝了,真是让人惦记。”
说完,又扭头盯着林凯,眼里冒着光:“林医生,你按摩都这么厉害,针灸肯定也差不了。今儿个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林凯扫了她一眼,又瞥了瞥旁边几个围观的日本太太,慢悠悠地说:“王夫人,针灸这事儿,改天再说吧。”
王夫人混社交圈混得精,一看林凯那眼神就懂了。她已经占了个先,再继续独占,旁边那几位肯定不乐意。她当汉奸当得明白,知道不能让主子们不高兴。只好有点遗憾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别人。
再说了,她现在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又不在自己家,怎么让林凯给她扎针?
王夫人从床上下来,冲林凯说:“那今天就先这样。改天有空,我再找你扎几针。”
话说完,右手食指轻轻在林凯身上划了一下,又抛了个媚眼。那眼神明明白白:你跑不掉的。
林凯没接这茬。他太清楚了,吊着的才最香。
王夫人一起身,警备司令部参谋长的太太就主动走了上来。刚才她亲眼瞧着王夫人从疼到爽的全过程,早就心痒了。
林凯开始给她按。
“林桑,你这手艺还真不赖。”
“夫人过奖了。”
林凯嘴上客套着,手上没停。找准这位参谋长太太的委中穴,手指压下去,慢慢搓着。
鬼子夫人浑身绷得死紧,哆嗦个不停。
林凯停下手,问了句:“夫人,咋了?哪儿不舒服?”
她声音发颤:“没……没事,林桑,你接着按,挺舒服的。”
林凯心里有数,见好就收。
要是现场就她一个人,他大可以继续往下折腾。可旁边还杵着三四个女人盯着,他得收敛点。眼下就是让她尝个鲜,等哪天背着那个参谋长,这娘们准会自个儿找上门来,让他接着按摩针灸。
他没再碰委中穴,她也缓过来了。可林凯这手法的劲儿还在,她浑身上下像被细小的电流过了一遍,酥酥麻麻的,舒服得不行。
“夫人,这套按摩弄完了。你要是觉得管用,以后我随时能接着给您服务。”
林凯语气里带着点客气。
这夫人有点没够,正爽利的时候,说停就停了。可旁边还有人等着,她也不好意思一个人把林凯霸着。
接下来,林凯挨个给剩下的人按了一遍,用的套路跟对付参谋长夫人一模一样。他手指头熟得很,从肩膀到脖子,顺着后背一路滑到腰上,指尖像长了眼睛似的,每一块僵住的肌肉都给他摸得透透的,按得人一阵一阵地松快。
要不是场合不对,人也太多,随便换成一个鬼子夫人单独跟他在一块儿,这些人恐怕早就被林凯拿下了。
他眼神里藏着点鬼精鬼精的光,心里清楚,时候没到,眼下只能把那股劲儿压着。
昨晚上给竹内雅子治伤的时候,他心里的那根弦就给拨开了,藏在底下的那点念头全冒了头。要不是这一下,他也不敢这么放开了折腾。
林凯现在干的这些事,说白了就跟钓鱼一样。眼下是在打窝,还没到甩竿子的那一步。得让她们尝着点甜头,把鱼勾住了,才能挂上饵,等鱼咬钩。
肯定会有人说林凯渣,真不是个东西。
没错,他确实渣。可话说回来,在这档子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上,他这点渣还 管用。
鬼子的嘴普遍严实得很,靠硬来根本撬不开他们的牙。你也没那个本事让他们乖乖把话倒出来。唯一的法子,就是从别处下手。
林凯心里清楚,再严的鬼子,回到屋里对着枕边人,嘴里也免不了漏点东西出来。这种事,后世见得多了。
他干这些事,一是图自个儿痛快,二是顺手把情报弄到手,再递给咱们的队伍。
林凯能有这想法,还是上回跟章克行聊完之后才冒出来的。
他知道洪党是最后能赢的那拨人,上辈子他就活在洪 地盘上,骨子里就对洪党有好感。
给鬼子 的夫人们挨个捏完,林凯脑门上也冒出一层细汗。
柳田芳子顺手递了条毛巾过来。林凯接住,说了声谢。
他把脸上擦了擦,开口说:“芳子 ,今天人来得多了点,我这手有点发酸。缓口气,再给你看,行不行?”
柳田芳子笑着回他:“急什么,累了就多歇会儿。”
说完,她转头扫了一圈屋里坐着的那些太太们,声音不紧不慢:“各位,今天都试过林先生的手法了,他的本事你们心里也有数。以后想找他,直接去诊所就行。这会儿不早了,家里恐怕都有事要忙,我就不留各位吃午饭了。下午要是家里闲着,想打牌,还能过来玩几圈。”
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太太们哪能不懂。
柳田芳子摆明了是想跟林凯单独待会儿。难怪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个治,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昨天她聊起林凯的时候,那种眼神、那副表情,这群过来人一眼就看了个明白——这位大 动了心思。
虽说柳田家不可能让自家闺女嫁给一个龙国人,但她们心里头还是羡慕。谁不想谈这么一段?更何况见了林凯本人,那张脸,那身板,确实招人。
几个太太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陆陆续续告辞出门。
只有王夫人走的时候,多看了林凯和柳田芳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她心里门儿清——这两人接下来要干啥。
这林凯胆子真是不小,连柳田师团长的侄女都敢碰。
可她不会去告发。一是手上没证据,二是犯不着得罪林凯,更犯不着得罪柳田芳子。
得罪林凯倒还好说,要是得罪了这位大 ,那她在四九城这帮官太太里头就彻底没位置了。就算看穿了,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对她来说,与其跟他们对着干,不如拉拢过来,以后好用上这个人。
不过林凯这股子大胆劲,倒是让王夫人对他更有兴趣了。她觉得,这男人浑身上下透着股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