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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390章 炸炉危机与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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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炸炉危机与风雨欲来

陈平安目光盯着鼎底那滩泛着青光的灵液。

没有多余的法器来承载这股狂暴的能量。手中的玄玉扳指材质太差,若是直接将失控的灵液注进去,扳指会当即化为齑粉。

唯一的容器,只有他自己的身体。

陈平安屏住呼吸,撤去了压在裂缝处的太阴之力。

失去压制,离火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鼎盖被狂暴的气流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药田里,压断了几株白菜。

一道红蓝双色光柱从鼎口冲天而起,直逼芥子空间的穹顶。

陈平安没有退避。

他纵身跃起,迎着那道光柱扑了上去。

双手成爪,探入光柱核心,一把抓住了那团沸腾的灵液。

极寒与极热交织的高温顺着掌心窜入经脉。

陈平安闷哼一声,双臂的衣袖化为灰烬。皮肤表面一半结出厚厚的冰霜,一半被烤得焦黑开裂。

他忍着经脉被寸寸拉扯的剧痛,将这团灵液强行按进自己的丹田位置。

《五行凝元诀》被催动到了极致。

灵液入体,化作一条狂暴的双头蛟龙,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陈平安盘腿跌坐在地,咬住牙关。太阴之力与火系灵力在体内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每一次碰撞,皮肉都渗出细密的血珠。

芥子空间内的灵气被体内的旋涡牵扯,化作一道漏斗状的灵气柱,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天灵盖。

时间一点点流逝。

体内的狂暴开始衰退。

那团灵液在《五行凝元诀》的强行炼化下,逐渐分解成纯粹的阴阳二气,融入四肢百骸。

陈平安睁开眼。

离火鼎已经彻底报废,鼎身裂成三块废铜,散落在焦黑的泥土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先的烧伤和冻伤结痂脱落,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新生肌肤。

丹田内,原本赤红色的真气气旋中心,多了一黑一白两道细小的游鱼印记,正首尾相接,缓缓旋转。

因祸得福。化解了炸炉的危机,修为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陈平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储物法宝没炼成,离火鼎毁了,但这具被阴阳二气重新淬炼过的肉身,是这次炼器最大的收获。

裂纹顺着鼎底疯狂往上蔓延。

刺目的红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带着能够瞬间将人蒸发的高温。

陈平安脚跟猛地蹬地,身子像炮弹一样往后拔出三米远。

他死死扣住大腿外侧的肌肉,强行稳住身形。这离火鼎要是真炸了,里面的青色灵液和百年朱砂能把整个芥子空间掀翻,他这个主人也得被炸成重伤。

跑是不能跑的。

材料就这一份,四合院那口煞气阵眼也被抽干了,再想找这么极品的材料,比登天还难。

陈平安眼皮狂跳,意念瞬间切入系统商城。

手指在虚空中疯狂滑动。

【扣除5000点功德值,成功兑换二阶固阵符!】

一道黄色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掌心。符纸表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锁链纹路,散发着厚重的土系灵气。

“给老子镇!”

陈平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

他脚下发力,顶着快要把皮肤烤焦的热浪,合身扑向即将崩裂的离火鼎。并指如剑,将那张沾了舌尖血的二阶固阵符狠狠拍在鼎身最大的那条裂缝上。

嗡!

一道土黄色的光罩拔地而起。符纸上的锁链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几十道金色的锁链,死死缠住离火鼎。

那股要掀翻顶盖的狂暴力量被强行压制住了。

只有三秒钟的机会。

陈平安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手腕一抖,那枚玄玉扳指化作一道黑芒,精准地砸进鼎底那滩青色的灵液中。

十指翻飞,带起一片残影。

收丹法诀如同狂风骤雨般打在鼎身上。

“凝!”

随着最后一道法印落下,鼎盖重重砸合。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芥子空间内回荡了几圈,最终归于死寂。离火鼎表面的红光渐渐熄灭,那张二阶固阵符也耗尽了力量,化作一滩灰烬飘散。

陈平安全身脱力,一屁股坐在灵土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上的衣服已经结出了一层硬邦邦的盐花。

休息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离火鼎前,单手掀开鼎盖。

一枚暗青色的扳指静静躺在鼎底。扳指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符文,原本玉质的粗糙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水的质感。

陈平安将其拿起套在左手大拇指上。

神识探入。

一个足有十个立方大小的静止空间展现在脑海中。里面不仅能存放死物,还带有极强的隐匿气息效果,绝不会被世俗的机器查出端倪。

这五千功德值花得不亏。

陈平安收起离火鼎,意念退出芥子空间。

后院正房里。

天已经大亮。窗户纸上透着惨白的雪光。

孟晚棠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煤球炉子边上,手里拿着火钳子,小心翼翼地捅着半死不活的煤球。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经过昨晚太阴之力疏导后,此刻透着健康的红润。

听到里屋的动静,她转过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平安,你醒啦。我去水槽边给你打点热水洗脸。”

孟晚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踏实。在这个陌生的四合院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用忙活。”陈平安走过去,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这院里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你待在屋里,别出去招惹那帮杂碎。炉子上热点棒子面粥,等我回来吃。”

孟晚棠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个煮熟的鸡蛋塞进陈平安手里。

“那你在厂里小心点。”

陈平安捏着还带着体温的鸡蛋,扯了扯面皮。这女人虽然是个凡人,但这股子认命跟定他的劲头,倒是不枉费昨晚耗费真火救她一命。

推开厚重的木门。

冷风夹着雪粒子直接往脖颈里灌。

前院的方向,三大爷闫富贵正挥舞着大扫帚,把自家门前的积雪拼命往中院扫。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这边。

那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怨毒和算计。

昨晚被陈平安讹去的一百块钱,加上大儿子闫解成的认罪书还捏在人家手里,这位子弟小学的代课老师,心脏正滴着血呢。

中院的傻柱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杀猪般的哀嚎。那精钢捕兽夹造成的断腕之痛,这会儿估计连止痛药都压不住了。

陈平安剥开鸡蛋壳,三两口咽了下去。

他心里门清。这帮人现在不敢动手,是在等机会。等他在轧钢厂栽跟头,然后一拥而上把他撕碎。

可惜,他们等不到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