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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 第52章 冬装之困,盯上五十辆卡车的超级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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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冬装之困,盯上五十辆卡车的超级车队

仙人洞大本营外,三辆重型卡车上的物资已经被卸了个干干净净。

换上崭新日式防寒服的抗联战士们,一个个把脸埋在厚实的毛领子里,激动得直抹眼泪。

这几年钻山沟子,他们就没穿过这么囫囵的棉衣。

可站在洞口的杨首长,脸上的喜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他手里攥着后勤连刚递上来的花名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首长,不够分啊。”

赵政委披着件打满补丁的旧军大衣,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这三车货,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二百套棉服。”

“咱们接连打了几个胜仗,这几天慕名投奔抗联的青壮年和溃兵,已经把大营塞满了。现在总兵力奔着三千人去了。”

赵政委看了一眼洞外越刮越猛的白毛风,眼底透着深深的忧虑。

“眼瞅着就要进深冬了。”

“这长白山的腊月,气温能掉到零下四五十度。撒泡尿都能在半道上结成冰棍。”

“剩下那一千多号新兵连套像样的秋衣都没有,真要是大雪封了山,不用鬼子打,这老天爷一晚上就能冻死咱们半个团!”

杨首长死死捏着花名册,指关节泛白。

他带兵打仗不怕流血,就怕看着手底下的兄弟因为没衣穿、没饭吃,活活冻饿死在雪窝子里。

“踏。踏。”

军靴踩着碎石的声音从洞内传来。

陈烈单手拎着战术头盔,大步走到两人跟前。

“缺口多大?”陈烈直截了当地问。

“两千套。”杨首长叹了口气,声音发涩,“这还只算御寒的底线,要是加上防冻伤的药膏和高热量口粮,缺口大得没边了。”

“那就去拿。”

陈烈面无表情,仿佛在说去菜市场买颗白菜一样轻松。

“我说了,镜泊湖有一批五十辆卡车的过境车队。”

正说着,顾晓梦拿着一沓写满字的稿纸,快步从密室方向走了出来。

她大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此刻走路的步伐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躁。

“首长!陈教官从落鹰谷带回来的那份货运清单,我全译出来了!”

顾晓梦将稿纸拍在石桌上,眼神中满是惊骇。

“陈教官说得没错,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运输队,这是关东军为伪满洲国军准备的‘冬季治安战’特批战备!”

“整整五十辆重卡!”

“上面装载了五万套加厚越冬棉服、两吨消炎药,还有足够一个师团吃半个月的牛肉罐头和压缩干粮!”

听到这个数字,杨首长和赵政委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万套!

这要是全抢过来,别说熬过这个冬天,就算抗联再扩编十个团,也绝对够穿了!

“路线呢?”杨首长猛地扑到地图前,双眼放光。

“三天后,途经镜泊湖冰面。”

顾晓梦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处巨大湖泊上重重一点。

但她紧接着泼下了一盆冰水。

“首长,这块肉,咱们吞不下。”

顾晓梦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指着清单最后的武装押运配置。

“关东军司令部为了保这批货,抽调了驻守牡丹江的一个精锐步兵大队随车押运。”

“头尾各有两辆九四式装甲车开道,车顶上架着九二式重机枪。”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这四挺重机枪能在平坦的冰面上,瞬间交织出一道没有任何死角的金属火网!”

赵政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概念了。

“镜泊湖到了深冬,湖面冻得像铁板一样硬,周围连个能藏身的雪丘子都没有。”

“在那种没有任何掩体的开阔大冰面上,去伏击一支带有装甲车和重机枪的机械化车队?”

赵政委连连摇头,苦涩地看向杨首长。

“首长,这不是打仗,这是排着队去给鬼子的机枪送人头啊!”

“就算咱们把一千多号老底子全填进去,连人家的装甲车皮都摸不到,就会被活活撕成碎肉。”

杨首长沉默了。

他眼底的狂热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

诱惑太大了。

但代价,抗联承受不起。

“没法打。”杨首长一拳砸在石壁上,咬牙切齿,“这帮东洋畜生,算准了咱们不敢在平地硬碰硬。”

“谁说要硬碰硬了?”

陈烈冷漠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三人的绝望。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按在镜泊湖的狭长出口位置。

“打这种呆仗,才需要一千个人去填命。”

“我只要三十个人。”

此言一出,顾晓梦猛地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烈。

“陈教官,我知道你单兵能力强得可怕。”

“但这是装甲车!是重机枪集群!是在毫无遮挡的冰面上!”

顾晓梦急得眼眶发红。

“三十个人去拦五十辆卡车和装甲大队?这违背了所有的军事常识!”

“你的常识,在我的战术里就是垃圾。”

陈烈根本没看她,目光直视杨首长。

“首长,把修械所这三天造出来的破甲地雷,全部给我打包。”

“再给我准备十架最轻便的冰爬犁。”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股视万物为刍狗的冷血气场轰然散开。

“鬼子觉得冰面是他们的机械化坦途。”

“我偏要把它变成关东军的冰窟坟场。”

杨首长死死盯着陈烈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狂妄,没有送死的冲动,只有一种把一切算计到骨子里的绝对自信。

“老赵!”杨首长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通知老王头,停下所有子弹复装!”

“这三天,倾尽兵工厂所有废铁和火药,全力给陈教官赶制破甲地雷!”

“这五十辆车,咱们干了!”

三天后。

深夜的镜泊湖畔。

气温已经逼近了恐怖的零下四十五度。

巨大的湖面被冻成了一块平整无垠的青黑色琉璃,在惨白的月光下反射着渗人的冷光。

狂风在冰面上毫无阻挡地肆虐,卷起一层层如刀片般的冰雾。

“轰隆隆”

沉闷的引擎咆哮声,从湖面的南侧尽头隐隐传来。

五十道刺目的昏黄车灯,宛如一条蜿蜒的钢铁长龙,蛮横地撕开了风雪。

打头的,赫然是一辆装配着重机枪的九四式装甲车。

庞大的车队,正仗着坚不可摧的火力和装甲,大摇大摆地驶上这片冰封的死亡之海。

距离车队五公里外。

湖面最狭窄的葫芦口地带。

陈烈趴在冰面上,身上盖着一块与冰层颜色完全一致的现代光学伪装布。

他拉下热成像夜视仪,看着视野里那条长达数公里的红色长龙。

“大壮。”

陈烈按住通讯器,声音冷如寒冰。

“口子扎紧了吗?”

“教官放心!”耳机里传来大壮兴奋的低吼,“三十颗大号破甲雷,全埋在车队退路的冰眼子里了!”

“只要他们敢掉头,连车带人全给他们送下王母娘娘的洗脚盆!”

陈烈单手握紧了那把配备穿甲弹的现代大狙,大拇指推开保险。

他看着那辆打头的日军装甲车,犹如看着一堆即将沉底的废铁。

“所有人穿好冰刀,隐蔽待命。”

“没我的枪声,谁也不许露头。”

陈烈深吸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空气,眼神彻底化为死寂。

“今天,让这帮畜生见识一下。”

“什么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