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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 第21章 土木堡之变,朱元璋盯上朱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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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土木堡之变,朱元璋盯上朱祁镇

土木堡之变。

安史之乱。

两行血色大字,悬在帝王殿上空。

大殿之中,气氛再次绷紧。

前有大秦二世而亡。

后有靖康之耻。

如今摆在林墨面前的,是大明与大唐的两道巨大伤口。

一个,是皇帝亲征被俘,几十万大军崩溃,大明国威重创。

一个,是盛唐崩裂,藩镇坐大,天下由盛转衰。

朱元璋的目光,死死钉在土木堡之变四个字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天幕烧穿。

后排的朱祁镇,已经脸色惨白。

他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龙椅扶手,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土木堡。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一生都绕不过去的耻辱。

也是大明一朝最荒唐、最沉重的败局之一。

而现在,他要在朱元璋面前被揭开。

被所有帝王看见。

被整个华夏帝王殿审判。

朱祁镇浑身发冷。

另一边。

李世民看着安史之乱四个字,神色也沉得可怕。

后排的李隆基坐在那里,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可他的手,已经微微发抖。

开元盛世。

安史之乱。

他这一生,前半段有多耀眼,后半段就有多沉重。

李世民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李隆基。

那目光不怒,却压得李隆基几乎抬不起头。

帝王殿中,刘邦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看李世民,轻声笑道:“这下热闹了。”

“一个明太祖。”

“一个唐太宗。”

“两个都不好惹。”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无论土木堡,还是安史之乱,皆非小事。”

“一个损国威,一个乱盛世。”

“都该审。”

秦始皇坐在前方,目光深沉。

他已经经历过大秦案。

知道这种审判,不只是让后世子孙社死。

更是把一个王朝的裂痕挖出来。

从血肉里挖。

从骨头里挖。

朱元璋终于开口。

“判史官。”

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这个土木堡之变,是咱大明的事?”

林墨看向他。

“是。”

“谁干的?”

朱元璋问得很直接。

整个帝王殿都安静了。

林墨的目光越过朱元璋,落在后排那个不断发抖的身影上。

“明英宗。”

“朱祁镇。”

轰!

朱元璋身前的龙椅扶手,瞬间裂开。

朱祁镇猛地跪了下来。

“太祖!”

“孙儿有罪!”

他这一跪,比胡亥还快。

朱元璋缓缓转身,看着他。

“咱还没问,你就跪了。”

“看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啊。”

朱祁镇脸色惨白。

“太祖,孙儿当年年少,受奸臣蒙蔽。”

“土木堡之败,非孙儿一人之过。”

“都是王振!”

“是王振误国!”

这句话一出,刘邦忍不住挑眉。

“又来了。”

朱元璋冷笑。

“熟不熟?”

“胡亥说都是赵高。”

“赵构说都是秦桧。”

“现在你说都是王振。”

“你们这些败家玩意儿,是不是提前串好词了?”

朱祁镇浑身一僵。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龙椅。

帝王殿金光隐隐亮起,似乎随时准备阻拦。

可朱元璋没有动手。

他只是盯着朱祁镇。

“你是大明皇帝。”

“咱朱元璋打下来的江山。”

“咱定下的祖制。”

“咱留下的文臣武将。”

“你告诉咱,什么叫都是王振?”

朱祁镇嘴唇发抖。

“太祖,孙儿真的只是被他蛊惑。”

“王振专权,欺上瞒下。”

“孙儿当时年轻,不懂兵事。”

朱元璋眼神更冷。

“不懂兵事?”

“那你亲什么征?”

朱祁镇彻底说不出话。

这句话,直接钉住了他的命门。

李世民缓缓看向林墨。

“判史官。”

“安史之乱可暂缓。”

“土木堡既涉及皇帝亲征被俘,便先审大明吧。”

这句话让李隆基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没来得及真正放松,李世民便冷冷补了一句。

“朕的大唐,也跑不了。”

李隆基心头一沉。

朱元璋看向李世民。

“多谢。”

李世民摇头。

“不是让。”

“只是此案更适合接在靖康之后。”

“靖康,是皇帝被外敌掳走。”

“土木堡,也是皇帝被外敌俘虏。”

“前后相照,更能看清帝王之辱。”

赵匡胤听到这句话,神情也沉了下来。

宋徽宗、宋钦宗跪在靖康罪席前,脸色惨白。

他们刚刚被判不久,如今听到又有皇帝被俘,心中竟生出一种荒唐的恐惧。

难道帝王殿要把所有皇帝受辱之事,一件件剥出来?

林墨抬手。

史书悬空。

血色光芒在土木堡之变四个字上不断加重。

“第三案。”

“择定。”

“土木堡之变。”

轰!

天幕震动。

安史之乱四个字暂时隐入黑暗。

土木堡之变四个字,则化作巨大的血色裂痕,横贯大殿上空。

朱祁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朱元璋没有看他。

他抬头,看向天幕。

“咱要看。”

“看咱的大明,是怎么让皇帝被人抓走的。”

林墨翻开史书。

天幕之上,先出现的不是土木堡。

而是大明开国。

尸山血海。

烽烟万里。

一个乞丐出身的人,从乱世中爬起,披甲征战,驱逐胡虏,恢复中华。

应天府。

洪武立国。

朱元璋身穿龙袍,站在奉天殿上,声音响彻天下。

“大明,立!”

天幕中,大明旗帜迎风展开。

朱元璋看着那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他的一生。

从吃不上饭的放牛娃,到开创大明的皇帝。

他知道这江山有多难。

因为每一寸,都是他和无数将士用命打出来的。

天幕继续。

靖难之役。

朱棣起兵。

永乐迁都。

北征蒙古。

郑和下西洋。

大明国威,煌煌赫赫。

朱棣坐在龙椅上,看到自己的画面,神色沉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也有争议。

可这一刻,天幕展示的,是大明强盛的一面。

朱元璋看向朱棣。

没有说话。

朱棣也没有开口。

父子之间,有些东西迟早要审。

但不是现在。

天幕中的大明,疆域辽阔,军威尚在。

边关铁骑巡守。

京师气象雄浑。

文臣武将,各司其职。

朱元璋看着这一切,声音低沉。

“咱的大明,不差。”

林墨道:“洪武、永乐之后,大明根基仍厚。”

“土木堡之前,大明不是必败之国。”

朱元璋眼神一寒。

“那就是败在人身上。”

林墨点头。

“是。”

下一刻,天幕骤然一暗。

画面来到正统年间。

年少的朱祁镇登上皇位。

身边,有一名太监。

王振。

他低眉顺眼,姿态恭敬,口称忠心。

可他的眼神里,藏着与赵高、秦桧不同却同样危险的东西。

不是赵高那种阴毒到极点的篡权野心。

也不是秦桧那种披着大义的权谋。

而是一种宦官得势之后,对权力的贪婪与狂妄。

天幕中,王振一步步得宠。

朱祁镇对他信任有加。

朝臣进谏,屡屡被压。

有人说王振不该干政。

有人说宦官不可掌大权。

有人说祖制有明训。

朱元璋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

“祖制?”

林墨道:“明太祖曾严禁宦官干政。”

朱元璋猛地看向朱祁镇。

“咱是不是说过,内臣不得干预政事?”

朱祁镇伏在地上,声音颤抖。

“是……”

“咱是不是在宫中立过铁牌?”

“是……”

“那你为何宠信王振?”

朱祁镇嘴唇哆嗦。

“王振自幼侍奉孙儿,忠心耿耿……”

“忠心?”

朱元璋的怒气一下子冲上来。

“赵高也说自己忠心!”

“秦桧也说自己为国!”

“你们这些蠢货,就这么爱听忠心两个字?”

朱祁镇不敢回嘴。

天幕继续。

王振越发专权。

满朝文武,许多人对他敢怒不敢言。

有人奉承他。

有人畏惧他。

有人被排挤。

王振甚至开始以帝师自居,气焰嚣张。

朱元璋看得眼中杀意翻涌。

“一个阉人,也敢如此?”

刘邦看得啧了一声。

“老朱,你大明这太监,比赵高差点,但味儿挺像。”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刘邦立刻摆手。

“我就说说。”

李世民沉声道:“宦官专权,君主年少,外敌压境。”

“此局已险。”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若此时再轻率亲征,便是取祸之道。”

天幕之上,北方风云变幻。

瓦剌崛起。

也先率军南下。

边关告急。

朝堂震动。

有大臣主张稳守京师,调兵遣将,不可轻动皇帝。

有人劝朱祁镇不可亲征。

可王振却极力鼓动。

“陛下乃天子。”

“当效太宗皇帝北征之威。”

“若御驾亲征,瓦剌必望风而逃。”

朱祁镇听得心潮澎湃。

他年轻。

他想证明自己。

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坐在宫里的皇帝。

想像祖宗一样北征。

想留下一段英武之名。

朱元璋看到这里,拳头已经握得咯咯作响。

朱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振提到太宗北征,无疑是在借他的名头蛊惑朱祁镇。

朱棣冷声道:“朕北征,是多年经营,军政在握。”

“他凭什么学朕?”

朱祁镇浑身一抖。

朱元璋看向朱棣。

“你倒是说了句人话。”

朱棣沉默。

天幕中,朝臣苦谏。

“陛下不可!”

“京师乃天下根本,陛下不可轻出!”

“瓦剌来势汹汹,当命将出征,不可仓促亲征!”

朱祁镇犹豫。

可王振在旁继续煽动。

“陛下若不亲征,岂不让天下人以为陛下畏敌?”

“太宗皇帝当年数征漠北,何等威风。”

“陛下正可借此立威。”

朱祁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

“朕意已决。”

“御驾亲征。”

轰!

天幕之外,朱元璋猛地怒吼。

“蠢货!”

整个帝王殿都震了一下。

“边情未明,军情未定,将帅未选,粮草未稳,你就敢亲征?”

“你以为打仗是出宫游玩?”

“你以为穿上甲胄就能当太宗?”

“你以为皇帝亲征,就是祖宗显灵?”

朱祁镇跪在地上,几乎把头磕到地里。

“太祖息怒!”

“孙儿知罪!”

朱元璋怒道:“你现在知道有个屁用!”

天幕继续。

大明仓促出兵。

号称五十万大军。

实则调度混乱。

军中拥挤不堪。

号令不一。

王振随驾,指手画脚。

真正懂兵事的大臣和将领,屡遭掣肘。

大军一路北上。

表面声势浩大。

实则隐患重重。

粮草跟不上。

军令不断变化。

行军路线朝令夕改。

朱元璋看得脸色越来越黑。

汉武帝刘彻冷笑。

“五十万大军,若无统帅调度,便是五十万乱民。”

李世民沉声道:“大兵出征,最忌令出多门。”

“一个不懂兵的宦官在军中乱指挥,败局已现。”

朱棣看着天幕,眼神越发冰冷。

“朕当年北征,最重粮道、军纪、斥候。”

“他这算什么?”

“把大明精锐拉出去送死吗?”

朱祁镇听到这句话,身体抖得更厉害。

天幕中,大军抵达大同一带。

前方军情不明。

后方粮草紧张。

将士疲惫。

群臣建议谨慎行事,或暂驻,或撤回。

可王振一会儿想进,一会儿想退。

一会儿又想绕道回自己老家蔚州,借天子亲临为自己脸上贴金。

朱元璋瞪大眼睛。

“什么?”

“他改道,是为了回老家显摆?”

林墨没有说话。

天幕已经给出答案。

王振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后来又担心大军过境损坏家乡田产,临时改变路线。

大军反复折腾,疲惫不堪。

朱元璋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拿几十万大军,拿皇帝安危,拿大明国运,给一个阉人显摆?”

“朱祁镇!”

朱祁镇整个人一哆嗦。

“孙儿在……”

“你是皇帝,还是王振的跟班?”

这句话落下,满殿死寂。

朱祁镇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因为天幕里的他,确实更像王振的跟班。

王振说亲征,他亲征。

王振说退,他退。

王振改路线,他跟着改。

皇帝之尊,竟被一个宦官牵着走。

天幕之上,风沙渐起。

大军撤退。

瓦剌追击。

明军疲惫,缺水,混乱。

土木堡。

这个地名终于在天幕中央浮现。

血色浓得像要滴下来。

林墨声音低沉。

“正统十四年。”

“明英宗朱祁镇亲征瓦剌。”

“因仓促出兵、指挥混乱、粮草不继、王振干政、大军调度失当。”

“明军退至土木堡。”

“瓦剌追击而至。”

“土木堡之变,即将爆发。”

天幕中,土木堡地势显现。

明军被迫停驻。

周围缺水。

士气低落。

瓦剌军渐渐合围。

一名明军士卒满脸疲惫,舔着干裂的嘴唇。

“水呢?”

“为何还不走?”

“瓦剌是不是追上来了?”

混乱开始蔓延。

将领急得满头冷汗。

朝臣惊恐。

王振仍在试图指挥。

朱祁镇坐在中军,脸色终于开始发白。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来立威的。

是把自己和大明精锐,一起带进了死地。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

他的声音沙哑。

“咱的大军……”

林墨道:“土木堡一战。”

“明军大败。”

“随征文武重臣大量死难。”

“大明精锐遭受重创。”

“明英宗朱祁镇,被瓦剌俘虏。”

轰!

最后一句落下。

帝王殿内,朱元璋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

“皇帝被俘?”

朱祁镇瘫软在地。

朱元璋一步步走向他。

“靖康刚审完。”

“你也来个皇帝被俘?”

“咱大明的皇帝,被瓦剌抓了?”

朱祁镇哭着叩头。

“太祖!”

“孙儿有罪!”

“孙儿真的有罪!”

朱元璋怒声道:“你当然有罪!”

“但咱现在不想听你哭!”

“咱要看!”

“咱要看你是怎么把自己送到瓦剌手里的!”

林墨手中史书再翻。

天幕之上,血色战场彻底展开。

瓦剌铁骑,如黑潮压来。

明军大营,一片惊恐。

土木堡之战,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