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 第32章 安禄山上殿,逆臣也敢称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章 安禄山上殿,逆臣也敢称忠

受审者之二。

乱唐逆臣。

安禄山。

这几个字落下,帝王殿深处的血色雾气骤然翻涌。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随后,一道肥壮的身影被血色锁链拖出,重重砸在大殿中央。

那人身形臃肿,面容宽大。

乍看之下,甚至带着几分憨态。

可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却阴沉得吓人。

不是憨。

是藏。

藏了太久的野心。

藏了太久的杀意。

藏了太久的反心。

安禄山。

他被拖到帝王殿中,先是惊慌了一瞬。

随后看见李隆基,脸上竟本能地浮现出从前那种谄媚笑意。

“陛下!”

“臣安禄山,拜见陛下!”

他说着,竟想向李隆基爬过去。

“臣冤枉!”

“臣对大唐忠心耿耿!”

“臣起兵,不是反唐!”

“臣是为了清君侧,是为了诛杨国忠那个奸臣!”

此话一出,帝王殿内许多帝王的脸色都沉了。

朱元璋冷笑。

“清君侧?”

“这话真是听腻了。”

刘邦也摇头。

“造反的人,总得给自己找个好听点的名头。”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乱臣贼子,起兵犯上,还敢称忠?”

李世民却没有立刻骂。

他只是看着安禄山。

目光像刀。

“你说你忠于大唐?”

安禄山立刻转向李世民。

他不知道李世民是谁。

可看见对方身上的帝王气势,心中便已经一寒。

“臣……臣自然忠于大唐!”

“杨国忠奸邪误国,朝中小人陷害忠良。”

“臣不得已起兵,只为替陛下清除奸佞!”

李世民缓缓开口。

“那朕问你。”

“你起兵之后,杀的是杨国忠一人?”

“还是攻城略地,杀我大唐军民?”

安禄山脸上的笑僵住了。

“臣……臣是被逼的。”

“臣若不反,杨国忠必杀臣!”

“臣不过是求一条活路!”

朱元璋听得怒气上来。

“求活路?”

“你手握重兵,身兼重镇,朝廷待你不薄。”

“你求活路,就把天下拖进战火?”

“你这种人嘴里的活路,怎么总要拿百姓尸骨来铺?”

安禄山脸色微变,却仍不肯认。

“臣有功!”

“臣为大唐镇守边疆多年!”

“臣击契丹,抗奚族,守边镇!”

“臣不是无功之人!”

李隆基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听到安禄山这话,他眼中痛苦更深。

因为安禄山确实有边功。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一步步信任这个人。

林墨站在高台之上,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安禄山。”

“帝王殿不会抹去你的边功。”

“但边功,不是你裂土称兵、反叛大唐的免罪符。”

血色天幕亮起。

画面先回到安禄山得势之前。

边地风沙。

胡汉杂处。

安禄山凭借军功与逢迎之术,一步步爬上高位。

他会打仗。

会说话。

更会装。

面对边军将士时,他是粗豪将帅。

面对朝廷权贵时,他是乖顺臣子。

面对李隆基时,他又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看似毫无威胁的“忠臣”。

天幕中,安禄山入朝。

他身形肥胖,却故意做出憨态。

言语间,处处讨好李隆基。

宫廷之中,笑声阵阵。

李隆基看着他,竟觉得此人可爱可信。

安禄山跪在殿中,语气夸张。

“臣心中只有陛下!”

“臣愿为陛下守边,万死不辞!”

天幕外,李世民脸色越来越冷。

“这就是你信他的理由?”

李隆基痛苦地低下头。

“孙儿以为,他虽粗鄙,却忠心。”

“孙儿以为,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李世民怒极反笑。

“又是以为。”

“朱祁镇以为王振忠心。”

“赵构以为秦桧议和可安国。”

“你以为安禄山不敢反。”

“你们这些皇帝,凭什么拿天下去赌自己的以为?”

李隆基伏地不语。

天幕继续。

张九龄的身影出现。

他站在朝堂之上,神色凝重。

“陛下,安禄山狼子野心,不可久留。”

“其人狡诈,必为后患。”

这句话一出,帝王殿内的李世民猛地抬头。

“有人早就提醒过你。”

李隆基身体颤抖。

“是。”

“张九龄提醒过。”

“那你为何不听?”

李隆基喉咙发紧。

“孙儿觉得他过于刚直。”

“也觉得安禄山尚有可用之处。”

林墨声音冷冷落下。

“你不是没听见忠言。”

“是你选择了更顺耳的话。”

天幕中,李林甫排挤贤臣。

张九龄被罢。

朝堂上敢直言的人越来越少。

安禄山则越来越得宠。

他身上的官职越来越重。

兵权越来越大。

边镇越来越像他自己的天下。

范阳。

平卢。

河东。

三镇兵马,逐渐握于一人之手。

天幕之上,三道军镇光芒汇聚到安禄山身上。

那光芒不再是大唐的金色。

而是隐隐带着血色。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边将掌重兵,朝廷必须有制衡。”

“让一人久掌重镇,本就是取乱之道。”

李世民看着李隆基。

“朕打过仗。”

“朕知道将帅不可不用。”

“但用将,必须能控。”

“你让安禄山坐大,却不设制衡。”

“你这是给大唐养了一头反噬主人的兽。”

李隆基眼神痛苦。

“孙儿知罪。”

安禄山却急忙辩道:“太宗皇帝!”

“臣当时并无反心!”

“是杨国忠步步相逼!”

“若非杨国忠构陷臣,臣何至于起兵?”

李世民冷笑。

“所以,你承认起兵了。”

安禄山一僵。

林墨看向他。

“你口口声声说清君侧。”

“那帝王殿便看看,你起兵之后,做了什么。”

天幕骤然变红。

范阳军营。

安禄山不再装憨。

他披甲而坐,目光阴狠。

身边诸将列立。

军中号令传开。

“大军南下!”

“讨杨国忠!”

“清君侧!”

士卒整装。

战马嘶鸣。

旌旗猎猎。

可那所谓“清君侧”的旗号之下,藏着的不是忠心。

是反叛。

大军开拔。

州县震动。

有官吏望风而降。

有守臣拼死抵抗。

有百姓仓皇逃散。

战火从边镇一路烧向大唐腹地。

安禄山的兵马所过之处,原本安稳的州郡陷入恐慌。

天幕中,一座城池被攻破。

百姓哭喊。

官吏被杀。

军粮被夺。

安禄山的军队并没有只冲向杨国忠。

而是撕开了大唐山河。

李世民盯着安禄山。

“这就是你的忠?”

安禄山脸色发白。

“战争之中,难免……”

朱元璋怒骂。

“难免?”

“你反叛作乱,让天下百姓替你一句难免送命?”

安禄山咬牙道:“若朝廷不逼我,我不会反!”

李世民声音陡然一沉。

“朝廷若有奸臣,可以上奏。”

“皇帝若听不进,也不代表你能起兵裂国。”

“你手握大唐兵马,却反过来打大唐。”

“这便是逆臣之罪。”

安禄山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装忠不成,他的脸色终于渐渐变了。

那副憨态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鸷和狂妄。

“逆臣?”

他低声笑了起来。

“若陛下不昏,若杨国忠不逼,若朝廷不疑我,我何须反?”

“边镇将士听我的。”

“河北诸地望风而降。”

“大唐看似强盛,实则朝廷腐朽。”

“我不过是顺势而起!”

轰!

李世民一步踏出。

帝王殿金光震动。

“顺势?”

“你吃大唐俸禄,受大唐封赏,掌大唐兵马。”

“最后你说大唐腐朽,你便可反?”

“朕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受国厚恩却反噬国家的畜生!”

安禄山被李世民气势压得后退半步。

但他仍不服。

“我有兵!”

“我有地!”

“我能起事,是因为大唐自己已经烂了!”

这句话,让大殿瞬间死寂。

因为某种意义上,他说中了大唐的病。

不是说他无罪。

而是他的反叛,确实暴露了盛唐内部的裂痕。

李隆基跪在地上,脸色灰白。

林墨缓缓开口。

“安禄山是逆臣。”

“但逆臣能成势,必有王朝自身之病。”

“安史之乱,不只审安禄山的反。”

“也审大唐为何让安禄山有能力反。”

李世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杀意与痛意交织。

“继续放。”

天幕推进。

叛军南下速度极快。

朝廷震动。

长安之中,消息传来时,李隆基终于意识到事情失控。

可他已经老了。

大唐朝堂也不再是开元初年的朝堂。

杨国忠慌乱。

群臣惊惧。

朝廷仓促调兵。

前线将领高仙芝、封常清等人先后抵抗。

可局势凶险。

天幕中,高仙芝、封常清在前线苦战。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

也不是没有抵抗。

可在叛军锐气正盛、朝廷指挥混乱、后方猜忌重重之下,战局艰难。

随后,两个名字被血色笼罩。

高仙芝。

封常清。

他们因战事不利,被朝廷处死。

李世民瞳孔一缩。

“为何杀将?”

李隆基脸色惨白。

“当时……监军奏报,说他们退守失利。”

“孙儿……”

“你杀了他们?”

李隆基闭上眼。

“是。”

朱元璋冷笑。

“前线打不过,皇帝先杀自己将领?”

“你们这些皇帝真有本事。”

“敌人还没打死几个,自己人先砍了。”

汉武帝刘彻声音冰冷。

“临乱杀将,最伤军心。”

李世民看着李隆基,语气压抑。

“你已经养出安禄山。”

“叛乱爆发后,又杀前线将领。”

“李隆基,你到底还想让大唐流多少血?”

李隆基伏地,声音发颤。

“孙儿知罪。”

天幕继续。

叛军攻势逼近。

潼关成为关键。

大唐在潼关设防。

那里,是长安之前的重要屏障。

只要守住潼关,叛军未必能轻易西进。

哥舒翰被推到前线。

他本有病,却仍被迫出镇。

潼关之地,险要可守。

若坚守不出,叛军难以速破。

帝王殿中,李世民目光凝住。

“守关?”

林墨点头。

“潼关,是安史之乱初期关键节点之一。”

“若坚守,或有转机。”

李隆基听到这里,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杨国忠。

逼战。

猜忌。

出关。

大败。

天幕中,哥舒翰主张固守。

“贼军远来,锐气虽盛,但久攻必疲。”

“潼关险固,当坚守待变。”

这本是稳妥之策。

可长安朝堂不安。

杨国忠担心哥舒翰拥兵不进,甚至疑其有异心。

朝中催战之声越来越急。

李隆基也开始动摇。

一封封诏命催促哥舒翰出关决战。

哥舒翰在潼关之上,满脸痛苦。

他知道不能出。

可皇命压来。

最终,大军出关。

天幕血光骤然暴涨。

灵宝之败。

唐军惨败。

潼关门户大开。

长安危急。

轰!

李世民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

“谁让他出关的?”

李隆基浑身颤抖,已经无法辩解。

林墨声音低沉。

“朝廷催战。”

“杨国忠逼迫。”

“李隆基准之。”

李世民看着李隆基。

“守关可守,你让他出?”

李隆基嘴唇发抖。

“孙儿当时怕潼关久拖,长安不安。”

“又听杨国忠说……”

“杨国忠。”

李世民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像冰。

“又一个奸臣。”

天幕中,杨国忠身影浮现。

他神色慌乱,却仍想掌控局势。

他与安禄山有私怨。

却无平乱之能。

他坐在朝堂上,搅动政局。

前线将帅的生死,千里之外的战局,竟被他的私心与恐惧影响。

朱元璋冷哼。

“这人比李林甫还难看。”

“李林甫至少会藏。”

“杨国忠是又贪又蠢,还能误国。”

刘邦道:“一个安禄山,一个杨国忠。”

“这俩一个在外反,一个在内乱。”

“大唐夹中间,能不炸?”

天幕中,潼关败报传回。

长安震动。

百姓惊恐。

朝廷慌乱。

李隆基终于做出了一个选择。

逃。

天子西逃。

长安,陷入风雨飘摇。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慌乱的长安,眼中血丝浮现。

那是大唐的都城。

那是他曾经打下根基的王朝核心。

如今,却因为安禄山叛乱,潼关失守,皇帝仓皇离开。

天幕中,长安百姓望着宫门方向,不知发生了什么。

有人说叛军要来了。

有人说天子走了。

有人哭喊。

“大唐还在吗?”

这一句话,刺得李世民胸口一疼。

他看向李隆基。

“你让大唐百姓问出这种话。”

李隆基整个人伏在地上,泪水落下。

“孙儿有罪。”

林墨手中史书亮起。

“安史之乱第一阶段罪证,已现。”

“安禄山反唐作乱,罪不可赦。”

“李隆基晚年怠政、罢贤任奸、纵容边将坐大、杀将误军、催战失关、弃都西逃,皆入审判。”

安禄山跪在血光中,脸色阴沉。

李隆基跪在另一侧,已经泣不成声。

李世民站在两人之间。

一个是反噬大唐的逆臣。

一个是亲手养出逆臣的大唐皇帝。

此案,比想象中更痛。

就在此时,天幕深处又浮现出一道画面。

一条山路。

逃亡的队伍。

禁军愤怒。

杨国忠被杀。

杨玉环被逼死。

马嵬驿。

李隆基猛地抬头,眼中露出巨大痛苦。

“不……”

“不要放……”

李世民看向天幕,脸色更加阴沉。

“这又是什么?”

林墨看着史书,声音低沉。

“安史之乱下一节点。”

“马嵬驿。”

“帝王逃亡途中,军心与民怨爆发。”

“李隆基晚年私情与朝政之乱,将在此处彻底反噬。”

李隆基瘫倒在地。

安禄山冷笑不语。

李世民缓缓握紧拳。

“放。”

“朕要看。”

“盛唐崩裂之后,你李隆基,还剩多少帝王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