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 第27章 朱祁钰上殿,国本是谁守住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7章 朱祁钰上殿,国本是谁守住的

明代宗朱祁钰。

这几个字浮现在天幕之上时,帝王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朱祁镇被血色锁链压在审判席上,刚刚认罪,满头鲜血,脸色惨白。

可当朱祁钰的名字出现时,他眼底深处还是闪过了一丝不甘。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也不是纯粹的怨恨。

而是一种很难说清的复杂情绪。

因为朱祁钰是他的弟弟。

也是在他被瓦剌俘虏之后,被群臣拥立起来的新皇帝。

如果没有朱祁钰即位,大明国本难定。

可朱祁钰即位,也意味着朱祁镇这个被俘的皇帝,不再是唯一的天子。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个名字,眼神沉沉。

“朱祁钰。”

“咱倒要看看。”

“这孩子到底是救了大明,还是趁机夺了他哥哥的位。”

朱祁镇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

他下意识想开口。

可朱元璋一个眼神扫来,他立刻闭嘴。

林墨站在高台之上,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大明土木堡一案,若只审朱祁镇,便少了一半。”

“因为土木堡之后,大明并未立刻崩塌。”

“有人守住了京师。”

“有人稳定了国本。”

“有人把瓦剌挡在城外。”

“于谦是救国之臣。”

“而朱祁钰,是当时被推上皇位、承担国本之责的人。”

话音落下。

帝王殿深处,一道金灰交织的光芒亮起。

后排某处,一名身穿明制帝袍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

他面容清瘦,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里有沉重,有警惕,也有藏不住的疲惫。

朱祁钰。

他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看见朱元璋和朱棣时,他立刻跪下。

“后世不肖子孙朱祁钰,拜见太祖皇帝,拜见太宗皇帝。”

朱元璋看着他,没有立刻让他起身。

他的声音很沉。

“朱祁钰。”

“你哥哥被瓦剌抓了。”

“你登基了。”

“你告诉咱。”

“你当时,是为大明,还是为皇位?”

朱祁钰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整个帝王殿都在等他的回答。

朱祁镇也死死盯着他。

终于,朱祁钰开口。

“最初,为大明。”

朱元璋眼神一凝。

“最初?”

朱祁钰低声道:“是。”

“太祖面前,孙儿不敢欺瞒。”

“土木堡之后,兄长被俘,瓦剌挟天子南下,京师震动。”

“那时若国本不定,人心必乱。”

“孙儿登基,确是为了稳住大明。”

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几分。

“可后来,坐上皇位久了,孙儿也有了私心。”

这句话一出,帝王殿微微一静。

朱元璋眯起眼睛。

刘邦挑了挑眉。

“这倒是比一上来喊冤的强点。”

朱棣冷声道:“知道自己有私心,还算没蠢到底。”

朱祁镇脸色却变了。

“你承认了!”

“朱祁钰,你承认你有私心!”

朱祁钰缓缓抬头,看向朱祁镇。

他的眼神很复杂。

“兄长。”

“我有私心。”

“可土木堡之后,我若不登基,大明怎么办?”

朱祁镇浑身一僵。

这句话,他答不上来。

天幕在此时亮起。

画面回到土木堡之后。

大明惨败。

皇帝被俘。

文武重臣死伤惨重。

瓦剌大军挟持朱祁镇,逼近京师。

朝堂之上,一片混乱。

有人脸色惨白。

有人主张南迁。

有人哭喊着说皇帝在敌军手中,不可轻举妄动。

整个朝堂,像是一艘被巨浪打穿的船。

而就在这时候,于谦站了出来。

“京师不可弃。”

“国本不可乱。”

“若敌人挟陛下而来,难道大明便束手待毙?”

“当立新君,以定天下!”

天幕中的朱祁钰站在殿中,脸色苍白。

那时的他并没有多少喜色。

更多的是惊惧。

因为他很清楚,这皇位不是享福。

是刀山火海。

登上去,就要面对瓦剌。

面对京师危局。

面对被俘的兄长。

面对随时可能崩塌的大明。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眼神稍稍缓了一分。

“这时候,他没得选。”

朱棣点头。

“国本不可无主。”

李世民也道:“皇帝被俘,另立新君,是止乱之策。”

赵匡胤沉声道:“若不如此,敌人挟君而来,朝中必然处处受制。”

天幕中,朱祁钰被拥立为帝。

他不是意气风发地登上皇位。

而是被危局推了上去。

即位之后,他任用于谦。

力主守京师。

调兵勤王。

稳定人心。

没有向瓦剌开城。

没有因为朱祁镇在敌军手中便让整个大明跟着跪下。

这段画面中,于谦在前方调兵守城。

朱祁钰在朝中稳住朝局。

一个主外,一个定内。

京师最终守住。

瓦剌受挫。

大明从土木堡的血坑里,艰难爬了出来。

林墨声音响起。

“朱祁钰之功,第一。”

“危局登基,稳定国本。”

“第二,任用于谦,坚守京师。”

“第三,不受瓦剌挟持朱祁镇所迫,使大明未重演靖康之耻。”

“第四,土木堡之后维持朝局,使大明得以喘息。”

金色文字浮现在天幕之上。

朱祁钰跪在金光之下,闭了闭眼。

朱元璋看着那些功绩,缓缓开口。

“这些功,咱认。”

朱祁钰身体一颤。

他的额头贴在地上。

“孙儿谢太祖。”

可下一刻,朱元璋声音又冷了下来。

“但咱还没看完。”

天幕之上的金光渐渐变暗。

血色开始浮现。

朱祁镇被放回大明之后。

他成了太上皇。

住入南宫。

身份尴尬。

处境尴尬。

整个大明朝堂,也开始变得微妙。

一个是已经即位、守住京师的景帝。

一个是曾经被俘、如今归来的太上皇。

兄弟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天幕中,朱祁钰面对朱祁镇归来,眼神复杂。

他知道兄长是因国耻归来。

也知道兄长的存在,会动摇自己的皇位。

一开始,他还能压住自己。

可时间久了,皇位的重量和恐惧,开始改变他。

朱祁镇被幽居南宫。

门禁森严。

往来受限。

兄弟之间,再无温情。

朱祁镇跪在审判席上,看着天幕,眼中闪过一丝怨意。

“他关我。”

“他防我。”

“他怕我回来夺位。”

朱元璋冷冷看他。

“你被瓦剌抓了,大明另立新君。”

“你回来之后,难道还想朝堂立刻把皇位还给你?”

朱祁镇脸色一僵。

“可我是兄长。”

朱元璋怒极反笑。

“你还是被俘的皇帝!”

朱祁镇瞬间说不出话。

林墨看向朱祁钰。

“朱祁钰。”

“南宫幽居,是为了国本,还是为了私心?”

朱祁钰沉默许久。

“二者皆有。”

“兄长归来,若不防,朝局必乱。”

“可孙儿也承认,孙儿怕。”

“怕他回来。”

“怕群臣旧念。”

“怕自己当初危局登基,最后却被视为窃位。”

朱元璋声音低沉。

“所以你开始把皇位看得比兄弟情重。”

朱祁钰闭上眼。

“是。”

天幕继续。

储位之争浮现。

原本朱祁镇之子曾被立为太子。

朱祁钰登基之后,随着皇位渐稳,他开始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画面中,朝堂之上,群臣心思各异。

朱祁钰力排阻力,废原太子,改立自己的儿子。

那一刻,他已经不只是临危受命的守国之君。

他开始想把皇位真正留在自己这一支。

朱祁镇看着这一幕,眼中怨意更深。

“他废了我的儿子!”

朱祁钰猛地抬头,声音也有了几分压抑的怒。

“兄长!”

“你被俘之后,大明若因你而亡,你儿子还能当太子吗?”

“我守住了大明,难道我就只能替你守皇位?”

这句话一出,大殿中气氛骤然变得紧张。

兄弟二人的积怨,终于被天幕彻底撕开。

朱元璋冷声道:“都闭嘴。”

两人同时低头。

朱元璋看着他们,眼中怒意翻涌。

“一个被俘辱国。”

“一个守住国本后又起私心。”

“咱朱家的后世子孙,真是让咱开眼!”

朱棣沉声道:“朱祁钰改储,有私。”

“但其私心从何而来,也与朱祁镇被俘归来后的国本尴尬脱不开关系。”

李世民点头。

“危局立君,最难善后。”

“若无明确制度,便必生兄弟之争。”

刘邦也道:“皇位这东西,坐上去再想放下,难。”

“尤其是自己真救过国家,就更难。”

朱祁钰听着这些话,脸色越发灰败。

天幕继续。

朱祁钰的儿子早夭。

储位再次陷入尴尬。

而朱祁钰身体也越来越差。

病榻之上,他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朝中人心浮动。

南宫之中的朱祁镇,依旧被困。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人开始活动。

夺门之变的阴影,逐渐压来。

天幕将朱祁钰病重时的孤立无援展现出来。

他曾守住国本。

可到了最后,他自己也没能安排好国本。

病中无力。

储位不稳。

群臣观望。

野心之徒趁机而起。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声音冷硬。

“你守住了大明一时。”

“却没守住后面的局。”

朱祁钰低头。

“孙儿有罪。”

林墨开口。

“朱祁钰之过,第一。”

“幽禁太上皇,有国本之需,亦有私心之重。”

“第二,改储争位,欲传己子,致兄弟嫌隙加深,国本再生隐患。”

“第三,晚年病重,储位不稳,未能妥善安排身后之局,使夺门之变有机可乘。”

血色文字浮现。

但它没有完全压过金光。

因为朱祁钰不是朱祁镇。

他没有土木堡败军。

没有被俘辱国。

没有杀于谦。

相反,他保住过大明。

可他也不是全然无私的圣君。

他的功与过,都在皇位上被放大。

朱祁钰跪在金血交织之间。

“孙儿认。”

“危局登基,孙儿确为大明。”

“后来恋位、改储、防兄,孙儿也确有私心。”

“孙儿不敢求太祖全然宽恕。”

“只求帝王殿不要抹去于谦和京师军民之功。”

朱元璋看着他。

“你倒还知道,把于谦放在前面。”

朱祁钰低声道:“若无于谦,孙儿这个皇帝也坐不稳。”

“若无京师军民,大明也撑不过那一劫。”

“孙儿的功,不敢独占。”

于谦站在一旁,终于开口。

“太祖。”

“景帝危局登基,确有定国之功。”

“当日若无新君,朝堂难定。”

“臣能守京师,也因国本已定,军民有主。”

朱元璋看向于谦。

“你替他说话?”

于谦道:“臣不替私心说话。”

“臣只替当日危局说话。”

“景帝有过。”

“但土木堡后,他确实稳住了大明。”

朱元璋沉默了。

于谦的话,比任何人都有分量。

因为他是那个真正守城的人。

他说朱祁钰有功,便说明朱祁钰确实有功。

朱祁镇听到这里,脸色更复杂。

他低声道:“于谦。”

“你替他说话。”

“却死在我手里。”

于谦看向他。

“陛下。”

“臣只说事实。”

“事实不会因为臣死在谁手里而改变。”

这句话让朱祁镇再次低下头。

林墨手中史书亮起。

“朱祁钰功过已录。”

天幕之上,金字与血字并列。

明代宗朱祁钰。

功一,土木堡后危局登基,稳定大明国本。

功二,任用于谦,坚守京师,使大明未重演靖康之祸。

功三,抵住敌军挟太上皇之势,未使大明受制于敌。

功四,维持朝局,使大明由危转稳。

过一,幽禁太上皇,虽有国本之需,亦夹私心。

过二,改立己子,兄弟嫌隙加深,储位再乱。

过三,晚年病重,未妥善安排身后国本,使夺门之变有机可乘。

功过并列。

大殿沉默。

朱元璋看着这份功过,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缓缓开口。

“朱祁钰。”

“你的功,咱认。”

“你的过,咱也记。”

朱祁钰重重叩首。

“孙儿领受。”

朱元璋又看向朱祁镇。

“而你。”

“你现在听清楚了没有?”

“朱祁钰有私心。”

“但他守过大明。”

“你有委屈。”

“但你的委屈,是你自己土木堡败出来的!”

朱祁镇浑身一颤。

这句话,像是把所有兄弟恩怨重新归源。

若没有土木堡。

若他没有被俘。

若他没有让大明陷入危局。

朱祁钰不会被推上皇位。

兄弟之间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朱祁镇闭上眼,泪水落下。

“是。”

“根在我。”

朱元璋冷声道:“知道就好。”

林墨握住史书。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朱祁钰功过已录。”

“朱祁镇最终判决,可继续。”

朱祁镇猛地抬头。

血色锁链再次收紧。

朱祁钰的功过记录,没有减轻他的罪。

反而让土木堡之后的大明全貌更加清楚。

朱祁镇的败,逼出了朱祁钰的登基。

朱祁钰的功,证明大明仍可救。

朱祁镇杀于谦,则证明他复位之后不仅没有真正反省,反而亲手伤了救国之功。

林墨看向朱祁镇,声音冷厉。

“朱祁镇。”

“现在,朱祁钰功过已明。”

“你的最后遮羞布,也没了。”

朱祁镇嘴唇发抖。

“判史官……”

朱元璋一步上前。

“判。”

“咱要看帝王殿怎么判他。”

天幕之上,血色审判印重新凝聚。

土木堡亡魂。

京师守城军民。

于谦忠魂。

朱祁钰功过。

王振罪链。

所有证词与罪状,在这一刻汇聚。

林墨抬起手。

“明英宗朱祁镇。”

“最终判决。”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