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有这种捧高踩低的人存在,她不想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许行长侧头瞥了大堂经理一眼,神色暗含不悦。他明明交代过今天有贵客要来,她却根本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大堂经理缩了缩脖子,心头发慌。她知道自己完了,不仅得罪了贵客,还得罪了顶头上司。
许行长不再理会她,领着苏晚卿走进贵宾洽谈室。
落座之后,许行长亲自给苏晚卿倒了一杯茶,“杨老已经和我交代清楚了,您需要办理一张顶级黑卡,开通全部大额兑付权限对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专属柜员,她马上过来帮您办理,流程会尽量简化,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有劳许行长。”苏晚卿从容应声,抬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三张大额支票,轻轻推至桌面中央。
许行长目光落在票面的金额上,瞳孔微缩。起初他愿意出面接待,协助办理黑卡,纯粹卖杨老的情面,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位看着朴素的姑娘,手中竟握着如此巨额资金。
没过多久,柜员携带全套业务设备进入VIp室,有条不紊地录入信息,开通账户权限。
不多时,一张做工精致厚重的顶级黑卡妥善交到苏晚卿手中。
苏晚卿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卡面,心底安稳。有了这张黑卡,她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了底气。
大堂经理惴惴不安守在大厅,目光一直紧盯着 VIp室。
看到许行长送苏晚卿出来,连忙上前跟她道歉,“苏小姐!先前是我有眼无珠,说话失礼,我真心向您道歉,对不起!”
苏晚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和许会长打了一声招呼后,抬步走出了银行。
等苏晚卿走远,许行长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看向大堂经理:“我提前通知过你今日有贵客到访,你却以衣着取人,怠慢客户。害我差一点得罪杨老,失去一个大客户。”
大堂经理浑身一僵,脸色惨白,“行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许行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大堂经理,转身向着办公室走去。
大堂经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缓了缓,她走到柜台前,问刚刚帮苏晚卿办理业务的那个柜员,“小刘,刚刚那个客户,真的办理了黑卡?”她还是不相信苏晚卿会有那么多钱。
小刘点了一下头,扫视一圈大厅往来人群,俯身压低嗓音:“何止办了黑卡,那位苏女士名下可足足有十多亿资金。”
“什么?!”
大堂经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穿着朴素的姑娘,竟是手握十亿巨款的大人物。
苏晚卿再次来到寒月楼,将一筐鸡蛋和几只鸡递给魏震。
魏震开心地接过,“小苏,你这个鸡蛋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以后你有多少都拿过来,我全都高价收。”
“行。”苏晚卿笑着答应。
和魏震寒暄了几句,苏晚卿离开寒月楼去了卖房中介。现在她有了身份证和银行卡,要把房子尽快定下来。以后她来这个世界也会方便很多。
来到中介,苏晚卿直接找到小何,“小何,麻烦帮我办理一下之前看中的那套别墅的手续。”
小何抬头见是苏晚卿,当即眼睛一亮,“苏小姐您来了!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现在就拿给你。”
“好。”苏晚卿微笑着点头。
小何从抽屉里拿出合同递给苏晚卿,“苏小姐!您看一下合同,如果没有问题,你签一下字,明天我带您去房管局办理手续。”
苏晚卿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一名业务员快步走到小何身边开口询问:“小何,新楼盘那套独栋别墅的钥匙在你这儿吗?”
小何抬眼看向对方,“你说的是哪一套别墅?”
“就是那套楼王,我有个客户想要去看看。”
小何看了苏晚卿一眼,对业务员说道:“你说的这套楼王已经定下了,合同刚刚签完。”
业务员一愣,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回去跟客户沟通,劝他看看别的房源。”
他转身快步回到等候的客户身旁,低声说明了情况。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听完脸色一沉,“你说什么?别墅被人订走了?定下房子的人在哪儿?我亲自过去跟对方谈。”
业务员指了指不远处的苏晚卿。
中年男人顺着业务员的手指的方向望去,见苏晚卿衣着朴素,眼底掠过一丝轻视,径直走上前。
“小姑娘,听说那套楼王别墅你买下来了?我诚心想要,价钱我可以多出一成,你把购房名额转让给我怎么样?”
苏晚卿抬眸淡淡看向来人,神色平静无波:“抱歉,不让。”
中年男人眉头一拧,上下打量着苏晚卿,语气带着几分傲慢:“小姑娘,别把话说得这么死。多出一成可不是小数目,这套别墅总价不菲,多出来的钱足够你再购置一套不错的商品房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苏晚卿轻轻将笔放在桌面,唇角没有半分笑意:“再多价格,我也不会让。”
中年男人见她油盐不进,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话里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晚卿缓缓站起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不让!”
“你!”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颤,伸手指着苏晚卿,脸色铁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这时,站在中年男人身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老者,伸手轻轻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上前一步,浑浊的双眼牢牢锁在苏晚卿身上,“小姑娘,我劝你识相些,把这套房子让出来,不然......”
话音刚落,一股厚重冰冷的威压骤然自老者身上散开,如同无形的浪潮,径直朝着苏晚卿压迫而去。